階梯教室裡,教授正在講臺上唾沫橫飛地講著《魔物生態學》。
林天魚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單手托腮,看著窗外發呆。而在他旁邊,江心月正低著頭,認真地……在他那本嶄新的課本上畫烏龜。
這是一門公開課,外加新生聯合區嘛,所以江心月肯定選和林天魚能待一起的教授來任課。
至於那個讓人期待的“階躍”?很遺憾,還沒開始。
按照江岳父那種“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極致”的土豪邏輯,這種關乎女兒前途的大事,怎麼能隨便找個日子就辦了?
必須得算!
在這個超凡力量真實存在的世界裡,“良辰吉日”這四個字,早就脫離了封建迷信的範疇,變成了一門精密且昂貴的“玄學”。
江岳父為了自家寶貝女兒的這次飛昇,特意斥巨資請了某位早已隱世不出的【天機算師】。
那位大師拿著江心月的生辰八字、職業特性以及那堆材料的屬性,在龜殼和星盤上整整推演了三天三夜。
最後的結論是:“下週五,下午兩點十四分,天干地支相合。此時進階,成功率提升12%,且大機率觸發良性變異。”
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既然大師說了下週五,那就只能等著。
於是這兩天裡,林天魚除了上課睡覺,剩下的時間基本都被自家女朋友給承包了。
吃飯要一起,上課要坐同桌,連去圖書館都要粘在一起。美其名曰“緩解階躍前的緊張情緒”,實則是為了把在東京沒逛夠的街給補回來。
“畫好了!”
江心月放下筆,看著課本封面上那隻戴著墨鏡、還叼著棒棒糖的社會烏龜,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書推到林天魚面前求表揚。
“你看,像不像你?”
林天魚看了一眼那隻烏龜,又看了一眼自家笑顏如花的女朋友,嘴角抽了抽。
“像,真像。尤其是這個殼,一看就很抗揍。”
他沒在這個幼稚的話題上糾纏,反手從物品欄裡掏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黑袋子,像是扔垃圾一樣扔進了江心月的書包裡。
“這是什麼?”江心月好奇地扒開袋子看了一眼。
裡面靜靜地躺著七枚散發著奇異光澤的晶體。
【轉職憑證:奧術學者】……
“之前在東京順手牽羊摸來的。”林天魚擺了擺手,有些無所謂地說道,“這種檔次的東西,拿去學校跳蚤市場擺攤太掉價了,而且容易引來圍觀。你回頭讓江叔叔幫我走內部渠道處理了吧。”
江心月掃了一眼那些憑證的屬性,有些驚訝,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麼。
少女極其自然地把拉上袋子的拉鍊,收進物品欄,然後順勢挽住了林天魚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賣了錢正好給你換身新裝備。馬上就要去那個什麼‘特訓營’了,聽說那裡面的教官都是變態,可不能讓你被人欺負了。”
林天魚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和那股淡淡的清香,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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