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距離冬城不知幾千里的某處地下掩體,昏暗的會議室裡,幾個人影正圍坐在一圓桌旁。
坐在末端的一個年輕男人,正緊閉著雙眼,指尖按在太陽穴上。
他的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轉動,正透過遠距離視聽共享異能,充當著這場“盲人摸象”式接頭的人形監控器,即時口述著前線的交涉進展。
“交涉中斷。他好像不太滿意我們提出的交易項。三號幹員被打發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圓桌左側一個脾氣暴躁的中年人猛地坐直了身體,一巴掌拍在金屬桌面上。
“沒談攏?為什麼?”中年人眉頭倒豎,語氣裡全是錯愕,“葉家那幫吸血的狗腿子還是這麼貪得無厭?!不想要六階的制卡圖紙?難不成他們還妄想直接拿走七階的檔案?!”
也難怪這位中年人會當場失態,三號幹員揣在懷裡的那張價目表,可不是隨便拿出來糊弄人的大路貨。
那是群星會的參謀專門針對葉家目前的瓶頸和痛點,量身特調的“天降甘霖”。
葉家養的那個首席制卡師,卡在準六階的門檻上都快把頭髮掉光了,遲遲邁不出那關鍵的一步。
一張難度相對較低的現成六階圖紙,絕對能拿捏葉家高層的軟肋。
“真把七階的圖紙扔過去,他們那幫井底之蛙看得懂嗎?!”
“不……”
負責監控的異能者緩緩睜開眼睛,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衝著中年人搖了搖頭。
“他根本連價目表都沒仔細看。或者說,這個人……可能壓根就不是葉家派來的,他也完全代表不了葉家的利益。”
圍坐在圓桌旁的調研員面面相覷。
不是葉家的人?那今早用葉家專屬的通訊標識,在荒野上的全頻廣播,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圓桌旁的一名女幹員皺起眉頭:“難道是葉家的核心內網被人黑了?通訊金鑰洩露?”
“別逗了。冬城好歹是方圓千里內最硬的骨頭,吊打周圍那些還在玩泥巴的軍閥十條街都不止。要想找下一個能跟他們拼刺刀的大型聚落,你得橫跨那片早就結成冰的海洋。”
中年人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反駁。
“如果葉家的資訊安全真爛成了隨便進出的篩子,他們早被人連皮帶骨吞乾淨了,哪還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冬城當土皇帝?”
“排除了外部入侵,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葉家內部……裂開了。這是一次揹著現任家主搞的私人行動。”
負責監控的異能者手肘撐在桌面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順著這個思路,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這倒也對得上我們前兩天截獲的情報。冬城內城區的療養院,前陣子剛出了一檔子大亂子。聽說半個城防軍都開過去鎮壓了,動靜大得連外城區的貧民窟都在傳。”
中年人聽到這話,作為群星會里專攻舊時代歷史研究的學者,腦子裡的政治鬥爭模型立刻開始運轉。
“療養院?”他挑起半邊眉毛,“那些舊時代歷史文獻裡,這地方可是經典的‘政變高發地段’。”
高幹療養院裡通常住著什麼人?要麼是退居幕後、半截身子入土但手裡還死死捏著兵權的老不死;要麼就是暫避風頭、遙控指揮前線的家族核心。
“不管那破地方前兩天到底是竄出了什麼怪物,只要動靜鬧得足夠大,大機率是葉家內部的奪權戲碼已經上演到了掀桌子的白熱化階段。這個用廣播找我們的人,絕對是葉家某位處於下風的實權派。”
。報切確集收險風的袋腦掉著冒在還人線的區城。段階嗨口的議會桌圓在留停能只前目測推些這,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