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隊伍裡多了一個人,林知聿他們一行人還是保持著之前的節奏。因為不確定地宮會不會在某個時間點將他們剩餘的人強制傳送出去,所以就儘可能地抓緊時間多獲取一些資源。
大家都抱著反正都進來地宮了,肯定不能白來一趟。
林知聿的目光偶爾掃到顧景之的時候,看見他都是眉頭緊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林知聿猜到,大概是江奕那邊還沒有傳來紀塵的訊息,他這會兒自然憂心忡忡。
或許紀塵和顧景之他們走散,正是因為命運的安排,要去拿到屬於他的機緣。
但是林知聿有點搞不懂顧景之了,既然擔心紀塵,現在也已經親眼確定他沒事了,為什麼不去找紀塵?還要跟著他們一起?甚至一路下來,顧景之也沒有跟他們提過要去找紀塵的事,他不提,林知聿更不會主動提及。
之後他們遇見了一群二階的冰晶鱗蟲,它們尤其喜歡躲在地底暗處,通體卻晶瑩剔透,故得名冰晶鱗蟲。它們身上的鱗甲柔韌不折,修士們故而將鱗甲融進法衣之中,或做成軟甲,作防禦之用。
冰晶鱗蟲攻擊力不強,喜吸食活物的腦子。它們在遇見活物時,口器會先向空氣中釋放出一些氣體,若是不慎吸入那些氣體,則會被麻痺身體,動彈不得,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冰晶鱗蟲啃食掉自己的腦子。
不過它們遇上築基期之上的修士,自然也是毫無還手之力。
平時外面都很難看見一兩隻冰晶鱗蟲,可遇不可求,今日一來就來一大群。
幾人解決掉身邊的冰晶鱗蟲,取下它們身上的鱗甲,林知聿將雲別的那份遞給他,對方看了一眼,漫不經心道:“還是一樣,先放哥哥那裡吧。”
林知聿卻執意要他拿著自己的那份,他總感覺對方這個樣子,不管是內丹還是鱗甲,好像都沒有要從他這裡拿回去的樣子,“這個你自己收著,我不管你了。”
“哇哥哥你怎麼這麼老實,其他人還生怕我來問他們要呢!”他笑嘻嘻道,沒個正形,“聽說哥哥閒暇時會做些手工,且做得不錯,那哥哥幫我把它們做成軟甲再給我,可好?”
“聽說,你聽誰說的?”
一旁豎著耳朵的薛桐立馬為自己正名,“不是我主動說的,他一路上暗戳戳給我套話。”
林知聿立馬拒絕,“我不幹,我不做,你另找其他人吧。”
那邊吵吵鬧鬧,顧景之冷冷地看著,清俊的臉上一片陰鬱。
這一路上,林知聿果真從未主動找過他。
對才認識的人毫不設防,有說有笑,卻獨獨對他不聞不問。
他曾自詡道心堅定,不被外物所惑,卻一次又一次地被林知聿的一舉一動牽著鼻子走。
此前安然無恙了那麼多年,為何最近頻頻讓他躁鬱心慌。
不該是這樣的,只是一個林知聿……就這般的讓他心煩意亂。
他此前不是希望林知聿能離他遠遠的嗎?看著林知聿傻乎乎地將熱情袒露在他眼前,他只覺得煩躁不堪。
如今不正好遂了他此前的心願,林知聿不再纏著他,他應該高興才對。
對!
他應該高興的。
此後林知聿都不會再來惹他煩惱,他繼續走自己的道。
所有的一切都被矯正回到了最正確的位置。
。了好願所聿知林如便那,了他近接再願不聿知林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