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鶴笑意不減,從容開口,“我知道,在天邕城時,我就派人查清了你的底細。”
“你倒是小心。”林知聿挑眉道:“你特意攔路與我相見,想來絕不單單只是為了敘舊道謝這麼簡單呢吧?”
孟舒鶴飲下一口清茶,“怎麼,是想離開了麼?忙著去見什麼人?”
他不由得想起在天邕城時,那個時時刻刻黏在林知聿身邊的男人。
他滿懷著隱秘的喜悅期待著這次重逢,一再試探,可林知聿態度分明,似乎只是將他當作一個有過交集的熟人。
一股從未體會過的挫敗感驟然湧上心頭,讓孟舒鶴將心裡的話脫口而出,話音落下的剎那,他自己都不由得一怔。
“沒什麼緣由,想見你,我便來了。”
此言直白坦蕩,沒有了拐彎抹角的試探。
第一句話說出口,後面的話便再也難以按捺。
孟舒鶴心緒翻湧,他收起慵懶,坐直了身形,目光灼灼地黏在林知聿的臉上,“其實,我——”
恰在此時,外面忽然傳來動靜,飛舟也隨之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林知聿像是感覺到什麼似的,一下子站起身。
孟舒鶴懊惱地抿緊薄唇,也追了出去。
在看清匆匆趕來之人的樣貌時,孟舒鶴臉上方才還漾著的笑意一下子淡了下去。
雲別快步上前,穩穩站定在林知聿的身前,他鬆了口氣,語氣帶著親暱繾綣,“我來了,好想你……哥哥。”
他的目光將林知聿上下飛快掃了一遍,確認他安然無恙,沒有受傷,一顆懸著的心總算定了下來,當即側身將人牢牢護在了身後,一副宣示主權的姿態。他抬眼看向跟出來的孟舒鶴,眉宇間滿是不耐和戒備,冷聲質問道:“怎麼又是你?”
緊隨其後的聞人落也快步上前,不同於雲別這麼大的反應,聞人落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林知聿身上。他垂著眼,手心輕輕撫過林知聿的臉頰,心疼,思念……似乎積攢了滿腹無從訴說的千言萬語。
雲別雙臂環胸,倨傲地揚起下巴,一想到這人趁著他不在,又跟條哈巴狗似的湊到哥哥面前,他就火大。
“孟舒鶴,你想趁人之危嗎?”
聞人落與雲別兩人容貌相似,一前一後佇立在林知聿的身邊,宛如一對雙生子。孟舒鶴漠然掃過二人,最後沉沉落在林知聿的身上。
——不一樣的。
林知聿看他們和看自己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孟舒鶴此刻終於明白了心底的那股挫敗感。
林知聿柔聲安撫神色落寞的聞人落,而後又伸手去拉賭氣的雲別。
方才對著孟舒鶴橫看豎看都不順眼、囂張不已的雲別一下子軟了下來,在林知聿面前耷拉著腦袋低聲嘟囔起來。
一幕幕孟舒鶴看在眼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心口。
直到林知聿要與他們離開。
“對了,方才在裡面,你想對我說什麼?”林知聿忽而轉頭望向孟舒鶴,忍不住問道。
。笑了笑他著對後最鶴舒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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