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裡人來人往,宋音音張了張嘴似乎想說話,但一看到盛聿面無表情的臉,就下意識的害怕。
她還沒見過盛聿這麼生氣的模樣,周身冷氣深重,看著就沒人敢接近。
可是她一回想剛才商渺說的話,心裡又忍不住一緊,咬咬牙就要開口:“阿聿——”
盛聿沉著臉,凌厲的目光陡然看過來,宋音音的話頓時哽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片刻後,她乾巴巴的說道,“你別生氣了。”
盛聿眼裡的凌厲沒收回去半點,他矜貴點頭,聲音發沉:“醫生讓你去拍ct,去吧。”
宋音音頂著盛聿那樣的視線,一顆心都懸了起來,咬著牙也不敢說什麼,去拍ct了。
直到她走遠,張庭安才欲言又止的看向盛聿,盛聿目光冷然:“有話就說。”
張庭安說道,“你剛才對商渺說的話,是不是太重了一點?”
盛聿剛剛說話可謂是毫不留情面,商渺眼裡的委屈,他看著都有些嘆息。
他頓了下又說,“而且商渺也受傷了,我看她一直護著自己的胳膊,估計也難受,你還說那麼重的話,人家好歹是個姑娘家……”
她話沒說完,就被盛聿森冷的嗓音打斷,“你心疼?”
張庭安連連擺手:“沒有,我只是說句公道話。”
“沒人需要你的公道。”
盛聿臉色冷峻,黑眸泛冷,緊抿著的唇角,顯示出他現在心情的糟糕程度。
警察那邊的結果,在晚上就出來了。
那群人是合城的混子,和周國兵關係很好,其中一個和周國兵打牌的時候,贏了周國兵幾千塊錢,周國兵沒還。
後來打電話催的時候,周國兵就說自己有個女兒在津南有錢得很,還有他女兒的男朋友是開公司的,也有錢,讓他們去找他女兒,要多少有多少。
那些人平時沒工作,平時本來就偷雞摸狗,現在有了好不容易有了正當理由可以找錢,自然都不會放過。
所以拿著周國兵給過來的資訊,天天堵在凌華分公司門口。
而在看到商渺的時候,一下子認了出來,才想著抓緊機會恐嚇一下。
真相大白,只有張庭安臉色微妙,“阿聿,這次你真的過分了。”
“商渺也是受害者,還被你那樣誤會,怪不得都能氣哭。”
他沒說宋音音,但宋音音的臉色已經白了。
而盛聿沒接話,垂著睫毛不知道在想什麼,薄唇閉合,不動聲色的模樣,實在寡情。
而他們這邊的事情,商渺都不知道。
她已經在回津南的飛機上。
回到酒店的時候,商渺就買了最近的航班直接回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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