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渺想起之前林雅打電話時候說的,謝家老爺子住院了,謝潯得回去陪著。
不過曲然然的話剛說完,門口就傳來響動,謝潯從外面進來。
“這下正好,人都回來了,可以切蛋糕了!”
林雅的話一落,她就將屋裡的燈給關上。
商渺還沒做好準備,就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她條件反射的慌了下,但下一秒,身旁就傳來一股淡淡的清列氣味。
謝潯低低的聲音響起:“什麼時候回來的?”
商渺放鬆下去,“剛回來,聽說你爺爺生病了?”
謝潯嗯了聲,“現在在重症監護室。”
黑暗之中,兩人說話的聲音很輕,很快,唱生日歌的聲音就蓋過了他們的談話聲。
兩人也就不再說。
商渺的目光隱隱約約能看到那丁點跳躍的火苗,她有片刻的走神,但又很快收攏思緒。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只覺得腦袋裡一剎間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
曲然然的生日蛋糕在凌晨前切了,但都是成年人,對蛋糕其實也沒什麼興趣。
儀式一過,就都三三兩兩的坐下,各玩各的。
商渺和謝潯出了別墅,謝潯笑了聲,遞給她一份蛋糕,“家裡的東西應該都被他們掃蕩完了,你將就吃點。”
商渺看著他。
聽見謝潯說:“下午坐飛機回來,我猜你沒吃晚飯,而且你精神不太好,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謝潯確實觀察入微。
商渺苦澀的抿住唇角,“這麼明顯嗎?”
“看眼睛就知道了。”謝潯說,“一個人的眼睛藏不住事情。”
商渺下午情緒崩潰的時候哭過,所以現在也有些不適。
但她上了妝,勉強能遮住一點,林雅都沒發現,謝潯卻發現了。
商渺捧著蛋糕,沒說話。
只是她輕輕的咬住了下唇。
太晚,商渺和林雅都在別墅住下。
只是商渺一晚上都沒什麼睡意。
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林雅看著她的黑眼圈很驚訝:“你昨晚幹什麼了?”
樓下,謝潯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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