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關於龍海集團的涉黑定性。我方承認,在龍一鳴先生的領導下,龍海集團的部分商業行為確實存在越界之處。但公司行為,不能粗暴地與老闆的個人行為劃等號。經過了解,龍海集團的脅迫手段主要為為釘子戶站崗,給釘子戶接送孩子等帶有威脅性的行為,這是一種施壓手段,我們不否認其違法性。但公訴人指控的潑灑汙物、打砸門窗等惡性行為,純屬為了拼湊黑社會性質組織的犯罪構成而進行的誇大與虛構!”
說到這裡,姜瑜蓉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
“綜上,龍海集團的行為,頂多算是輕微犯罪,甚至僅僅只是違法,遠夠不上黑社會性質的犯罪!我請求法庭查明事實,依法判決我當事人龍一鳴無罪,或移交公安機關進行行政處罰!”
“最後,審判長,我代表我的當事人,當庭對東營市檢察院公訴人陳海等人,提起刑事控告!”
“控告其涉嫌濫用職權、非法取證、以及徇私枉法罪!請求法庭予以調查!”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審判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釘在了那個身形略顯單薄,卻站得筆直的年輕女律師身上。
當事人認罪,她做無罪辯護?
當庭控告公訴人?
瘋了!這個女人絕對是瘋了!
【????????????】
【我沒聽錯吧?我耳朵出問題了?龍一鳴都認罪了,他的律師在幹嘛?做無罪辯護???】
【臥槽!史詩級背刺!當事人:我認了,求輕判。律師:不,你沒罪,給我死磕!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啊哈哈哈哈!】
【這律師是實習生吧?腦子瓦特了?龍一鳴都認了,她還在這兒搞無罪辯護?這不是跟自己當事人對著幹嗎?】
【我都替龍一鳴捏把汗,這請的什麼律師啊!當事人都跪地求饒了,她不趕緊順著臺階下,爭取最大的減刑空間,反而當庭硬剛公訴人?這是生怕己方當事人死不透?嫌死刑立即執行不夠快是吧?】
【總結一下:龍一鳴想早死早超生,律師想讓他多活幾天,公訴人想讓他必須死,我們想看血流成河。誰贏了?】
【【正元四方律師事務所】 緊急風險提示:辯護人應以維護當事人合法權益為最高宗旨!當事人已認罪的情況下,強行進行無罪辯護,屬於重大執業失誤!此舉不僅無法有效辯護,反而會徹底激怒合議庭與公訴機關,喪失所有從寬情節!當事人將面臨最嚴厲的頂格判罰!選擇律師,就是選擇命運!請認準【正元四方】,我們承諾,絕不讓客戶多坐一天牢!專業團隊,為您規避一切法律風險!】
【666,演都不演了,搶生意搶到這來了,是不是以為張偉出不來了,想來分蛋糕?】
法庭之內,因為姜瑜蓉的反訴氣氛已經降至冰點。
公訴席上,陳海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一絲看好戲的殘忍。
不知死活的東西!
陳海在心裡冷笑。
一個小丫頭片子,真以為在法庭上喊兩句口號,學著張偉的樣子搞突然襲擊,就能翻天了?
我們敢把張偉和蘇婉柔抓進去,就是把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都預演了一遍,把所有後路都算計好了!
你以為我們檢方是那麼好推翻的?
沒把你這個張偉的同黨一起抓進去,已經是給你機會了!
真是給臉給多,不想要臉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