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軍隊,陳無忌在最初的時候,就是依秦漢舊制雜糅了大禹當下軍制而成,它不同於其他任何一支部曲。
呂戟等人心心念唸的番號,陳無忌最初的想法,也不是什麼番號,而是特殊代號部曲,是為了有別於其他的部曲。
這個番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這支部曲的由來。
它不是羽林軍、期門軍、虎豹騎這等象徵職能與榮譽的番號。
但呂戟等人明明知道,卻沒一個在乎的,他們就是想要一個番號。
或者說想要一個代表那一支部曲的番號。
這幫傢伙算盤打的挺好,但陳無忌肯定不會讓他們那麼輕易就如願。
既然他們把番號重新扳回了職能與榮譽這兩個界定範圍,陳無忌就只能按照職能與榮譽的規則去給他們定番號,一切按功勞來。
“十一叔,稍後把軍功考評整理一下,看看哪一支部曲的功勞累積最高。”陳無忌說道,“這幫傢伙熱情這麼高,肯定得讓他們心服口服才行。”
“另外,把罪戎軍和節義軍定為特殊代號部曲吧,稍加說明,免得軍心浮動。明明是他們嚷嚷著要,可別等過段時間,一個個心裡不痛快,覺得自己功勞那麼大,憑什麼節義軍和罪戎軍先有番號。”
“番號定下去之後,給確立了番號的部曲提一提好處,給他們每旅配獨立輜重營、火頭軍,軍餉提高兩成,優先更換兵械。”
陳力笑了笑,“這麼高的好處,那幫小子不得樂瘋了。”
陳無忌輕哼了一聲,“不給他們好處,這幫小子指定得在背後叨叨。十一叔信不信,等過一段時間,他們肯定不記得節義軍和罪戎軍是先成立的,只會記得他們拼死拼活掙下來的番號和罪戎軍、節義軍一樣。”
陳力點了點頭,“我信。”
軍心比人心純粹,但軍心是人性組成的。
人嘛,反正是挺複雜的,這一點誰都知道。
陳無忌摩挲著下巴,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惡趣味來,“十一叔,你說我要是不把番號給他們整支部曲,而是給其下的某一營,甚至某一侯會怎樣?”
陳力怔了怔,笑說道:“他們一定會捶胸頓足,眼紅成猴子,得了番號的將校估計會不太好受。”
“看一看有沒有功勞最高的營、侯、旅,我要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驚喜!”陳無忌決定就這麼幹了。
這幫小子既然逼著他讓他把番號正式化,那就往最正式裡去搞,把特殊代號、番號、特殊番號區別開來,和軍功、將校待遇充分掛鉤。
陳無忌假想了一下,如果某一軍下面的某一營有超高配置的後勤,在外征戰每日也能吃到熱乎的飯菜,隔三差五還能加肉改善伙食,將士的軍餉比同期的高出很多,又能優先配備、更換兵械甲冑,其他的將士會怎麼樣?
瑪德,一定能眼紅死!
眼紅就意味著的競爭,意味著軍心和戰鬥力能在短時間內拔上去,能實現絕對的良性迴圈。
“他孃的,我簡直是個天才!”陳無忌嘴角一翹,心情明媚。
陳力也想到了其中的好處,立馬就說道:“我這就去翻軍功考評,這樣的旅有沒有我不清楚,但營或者侯肯定有,我記得我之前就看到過,只是大家這一年來創下的功勞太多,我一時間有些記不清了。”
“走走走,我們一起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