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將士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種極度內斂的強大。
名為袍澤,可看起來更像是同門師兄弟。
武人特有的氣場根本遮掩不住。
用過飯後,陳無忌命人燒了一大鍋的茶水,和將士們一起拿碗坐在樹蔭下分著喝。
“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喊你們過來嗎?”陳無忌坐在席子上,舉了舉手中的茶碗跟將士們示意了一下。
眾人盡皆搖頭,旅帥崔穎帶著幾分小心問道:“主公,可是有什麼特殊的任務需要我等去完成?”
“沒任務,讓你們來啊,主要是見見你們,認一認人!”陳無忌笑道。
“前番軍中整理各部以往的功勞戰績,你們這一旅異軍突起,格外的顯眼,我必須認識認識你們。”
“身為主公,我這麼久才知道你們這個旅所創下的功勞,我很抱歉。我這個主公當的有些不稱職,需要自我檢討!”
檢討這個全新的名詞,如今早已是南郡軍中的常態。
將士們瞬間正襟危坐。
面對陳無忌的自我檢討,他們心中惶恐,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表示,只能嚴肅地沉默。
“崔旅帥,中軍諸營將校馬上過來,你得跟他們好好講一講你們旅的輝煌過往。”陳無忌笑說道,“拿出你們殺敵的氣勢來,讓他們都好好聽一聽。”
崔穎忽然間臉紅了,“主公,此事,卑職恐……”
“你怎麼還臉紅了?”陳無忌一臉詫異。
這傢伙上陣也是猛地一塌糊塗,再稍稍攢點兒功勞就能晉升軍侯了。
而他當上旅帥才不過數月。
打仗這麼猛地一個狠人,讓他說話居然臉紅。
崔穎尷尬地被一口茶水給嗆到了,連連咳嗽了好一陣兒,才紅著臉磕磕絆絆說道,“主公,卑職出身農家子,實在不善言辭,不知該如何去講。”
陳無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出身農家子,在座的諸位,我想應該沒幾人出身豪門權貴之家吧?”
眾人盡皆搖頭,還真可憐地連一個都沒有。
“講便是了。”陳無忌說道。
“你要是講不好,給你們旅的番號我可就收回去了啊!有了番號,以後你們的軍餉、賞賜皆翻倍,還會配備單獨的輜重營、僕從軍、火頭軍, 屆時你們除了打仗之外,餘下的所有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去考慮,你可想好了啊?”
崔穎的眼睛瞬間瞪成了老牛同款,“主公,我講!卑職能講好!”
他的呼吸都粗重了!
軍餉、賞賜翻倍,還有單獨的輜重營、僕從軍、火頭軍,這都什麼神仙待遇?他們只是一個旅啊。
恰在這時,陳無雙等人帶著各自的部下走了過來。
“都坐,這是崔旅帥,你們先認識認識。”陳無忌親自當起了介紹人,把崔穎這一旅非常隆重的介紹給了中軍各營將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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