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鬼主息怒!”阿尼務低了低頭,“您要是怪就我。他們並非有意冒犯……”
“阿尼務!” 烏羅上前一步,語氣帶著不滿,厲聲開口。
守在寨門處的幾名風跋部落寨巡見狀,當即齊齊上前。其中一個年長者望向巖蚩一行人,出聲護主:“我們,不認識都鬼主,過錯全在我們身上。要責罰,便衝著我們來,不要為難我們部落的阿尼務鬼主。”
阿尼務見狀,連忙抬手示意護在身前的族人退後,並出聲呵斥道:“說什麼胡話!都鬼主是想,放他們出去,跟上去看,他們到底往哪裡走,比硬攔更有用。”
說完這話,他當即側頭對著那個出聲的寨巡說道:“你去召集寨中獵手,一會隨我們進山。”
“你這個鬼主做的,真不錯。”巖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說。
一炷香後,二十餘名身形矯健、熟稔山林路況的獵手便迅速集結到寨門之下。
半個時辰後,第一個失魂之人出來了。
是從寨子東邊那排土掌房裡走出來的。一個三十出頭的壯年男子,赤著上身,光著腳,直直的往前走。
他經過寨場中央那堆燃盡的火塘灰時,腳底板踩在還溫熱的灰堆上,留下一個模糊的腳印,他卻毫無反應。
緊接著,第二個人從西邊的土掌房裡走了出來,同樣是壯年男子,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阿木站在寨門內側,一手攥著弩機,一手握著短刀刀柄,低聲數著。
“……八個,十個,十五個。”
他們排成一串鬆散的隊伍,魚貫穿過寨門,從木柵欄的缺口處走出去,腳底板踩在寨門外的碎石地上,發出細細碎碎的沙沙聲。
十五個人出了寨門之後,在寨門外的岔路口開始分散,開始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有人沿著寨牆外的矮刺桐叢往東拐,有人踩著碎石坡往西翻,有人徑直朝北邊那座孤峰的方向走,還有人往西南方向的溪溝邊去了。
“跟。”巖蚩沉聲道,他迅速掃了一眼那些人分散的方向,語速快而穩,“阿木,你帶三個人跟往東的那兩個。烏羅和……”巖蚩看向白未曦。
“你叫什麼?”
“算了,不重要,還有剩下的人,跟著我,追那邊的四個。”
烏羅和阿木聞言有些尷尬的看向白未曦,但見她神色如常,並無被怠慢的惱怒之意。
巖蚩此時已衝向阿尼務,“剩下的人,你負責。跟住了,不要驚動,看他們到底走到哪裡。半個時辰後不管跟到什麼地方,都放煙號”
阿尼務應了一聲,立即點人追了出去。
巖蚩、烏羅和白未曦,還有四個獵手,跟在往北去的那幾個男子身後。
往北走的共有四個男子,走得很快。
烏羅走在巖蚩身側,看著前方那四個人的背影,在翻過一道碎石坡之後,出聲道:“都鬼主,阿尼務這個人,要防著。”
“我知曉。”巖蚩說,“等這樁事了了再說。”
烏羅應了一聲,不再多言。
前方山勢越走越窄,兩座赭紅色的巖壁夾出一條狹長的山谷。
。杉冷的黢黢黑排一著長上頂壁,陡而高壁巖側兩,過肩並人兩容能只,窄很口谷,去走口谷朝直徑子男個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