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偶然碰到,所以看了幾眼,這才確定了自己對蘇暮雨的判斷,“大家都覺得蘇暮雨是個君子,但我一直覺得彆扭,現在才算看懂,”
安寧直接問謝千機交遊廣闊到各家弟子都交,是不是有什麼宏偉理想,“比如當個大家長之類的,”
謝千機抱著手,挑了挑眉,“你覺得我有那個實力?”
“我覺得你有那個頭腦,”
“有頭腦又如何,實力不行,白搭,”
“所以你不是在找助力了嗎?”安寧反而覺得謝千機未必不行,畢竟說實在的,就算是在武俠世界,可誰說能成事的就一定是最能打的呢,三國時期劉備在隊伍裡能打的過誰,但是人家會動腦,結果找了一堆文的、武的幫忙,不照樣能行,謝千機早早識破暗河沒前途,在想辦法,人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最能打的,但是不是在動腦了嗎,發揮所長也行。
其實安寧並不確定蘇昌河是否真的就那麼想當那個大家長,雖然威風是威風,可是苦也是真的苦,萬一他其實並不想困在暗河內,都這麼苦了,再自己往自己肩上扛事兒,帶人,不是更累嗎,何必呢,能脫身就脫身多好,所以或許找個人替了他也不是不行,現在她就盯上了謝千機,給排上隊,到時候用不用的再說。
謝千機倒也實誠,他直接跟安寧坦白他是有想法,“這暗河,暗河,不見光明,可誰又是心甘情願不見光明的,越是沒有的東西,就越是期望,我看過太多在暗河裡麻木了的人,雖然也有根本連麻木的機會都沒有的,就是死了的,可無論是死了還是麻木了的,我都不想當,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而且,我都過著這樣的人生,我不想看我的後代也過這樣的人生,”
“你這想法,代表的是很多人的想法?”
“至少同輩當中很多人,你不是嗎?”
安寧直接點頭,“我也是,”她懂了,她也是謝千機結盟的物件,所以才會這麼坦誠,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未來真有那個時候,這暗河的光可以讓給謝千機來做,蘇昌河太累了,她其實真的不是很想讓他去再經歷一遍那些。
幾天之後,安寧收到訊息,得知蘇暮雨去了提魂殿,而她立馬就趕往提魂殿。
在通往提魂殿的必經之路上,蘇昌河果然在蘇暮雨離開之後很快出現,只是他見到她在那兒站著,露出了很是怪異的表情,“你怎麼在這兒?”
安寧走了過去,“怎麼,你以為我也是為了蘇暮雨?”
“應,應該,不是吧,”蘇昌河摸了摸鼻子,感覺是衝著他來的。
“猜對了,”安寧呲牙,對他笑了一下,所及忽然一把抱住蘇昌河。
蘇昌河整個人都傻了,“你,你這是,幹什麼?”
“你猜?”安寧沒等蘇昌河的答案,在他蒙圈兒的時候,她直接把他點穴,然後上肩,扛走,動作無比的行雲流水,絲滑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