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還是在笑,而且她笑出了聲,笑的人牙子頭皮發麻,而四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都說這丫頭怕不是瘋了。
樓上有一人,一直往下看,剛欣賞完二月紅當街救美的好戲,沒有想到二月紅都把人帶走了,街上竟然還有好戲接上了。
“倒是個有意思的小丫頭,”解九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邊眼鏡,結果手還沒有放下來,街上那朝著小丫頭揮舞鞭子的人牙子突然就倒下了,直挺挺的,倒在那裡,手裡的鞭子也掉了,而人卻捂著自己的脖子,不,不是捂著脖子,而是掐著自己的脖子。
街上的人都無比震驚,人烏央烏央的就圍了上去,旁的人牙子上去檢查,無論如何叫不醒地上的人,甚至就連想強制把那人的手掰開不讓他繼續掐自己的脖子都做到,他們就一幫子人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給掐的滿頭青紫色,然後當場嚥氣,死了。
“怎麼會這樣,”
“大夫,大夫呢,”
“大夫來了,”有個大夫被喊來,結果他檢查來檢查去,什麼結果都檢查不出來,被逼急了的大夫最終給了個結論:自殺,窒息而亡。
這麼詭異的結論誰信啊,目睹人牙子死亡的眾人開始了各種猜測,然後就有人想到了鬼神說,“該不是,遭報應了,天譴吧,不然怎麼會這樣,”
於是眾人就又紛紛朝著安寧指指點點,“難不成是她?命硬,剋死了那人?”
“不是說克人就只能克親,克友之類,這該是陌生人吧,克的到?”
“那總不至於她就不是人,而是,妖?”
“明明是個人,”
“但她笑的好邪,該,該不會,真的不是人,是鬼怪吧?”
安寧依舊在笑,並不擔心她會被人抓去燒,因為她已經發現了樓上有人,而且這人才是她的目標,她已經成功吸引了這人的注意,現在就看這人舍不捨得也下來當街救美一番了。
解九爺在樓上皺眉了好一會兒,最終沒有忍住,喊了一聲,“來人,”
夥計立刻就到,“九爺,有何吩咐,”
“去,把那小丫頭買下來,”
“啊?”
“啊是啊,快去,”
夥計沒法違抗命令,但終究還是多問了一句,“然後呢,送到哪兒,解語樓,還是,送回解家?”
解九爺想了想,回答到:“送去紅府,就說我給二爺送個徒弟,”
夥計猜不透主人的意思,但命令是肯定要遵從的,所以趕緊應了,馬上就去。
見到有人下樓跟人牙子交涉,也花了高價把自己買走,安寧抬頭往樓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冷白皮,白的都發光了,得怎麼去形容他呢,芝蘭玉樹,玉樹臨風,比起方才見到的二月紅,這位好像更符合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形容。他文化程度肯定很高,畢竟腹有詩書氣自華,他的氣質就很看的出來這點了。
竟然不下樓,安寧倒是也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