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對他笑了笑,然後跟著那個夥計離開了熱熱鬧鬧的街道。
夥計叫了一輛黃包車,扶安寧上去。安寧從善如流,上了車後直接癱軟在車上,“去哪兒?”
“紅府,”
“你主子肯定不姓紅,”
夥計挺驚訝,“你認得?”
安寧笑了笑,“剛才救美的才姓紅,所以你主子才認得,並且還把我送去吧,”
“神了,難怪九爺會出手救你,”
“九爺?”
“九門,解家,行九,解九爺,”
“哦,”安寧不再問了,反正來都來了,時間長著呢,到底是任務需要給她安排了推手送她進紅府而已呢,還是她跟解九爺有緣,她後面總會弄清楚的,不過目前就她自己的感覺來看,反正她對解九爺挺感興趣。
黃包車抵達紅府,安寧下了車,聽著夥計給紅府的守門人介紹她的來歷,結果很快就有人進去通報,並且出來了個少年,眼神十分的不善良。
“解九爺往紅府送什麼人,還說是來拜師?”陳皮抱著手,打量著眼前的小丫頭,“沒幾兩肉,還拜師,活不活的成都是個問題吧,別病死了,回頭還要我們紅府負責,”
管家跟了出來,“二月讓請這位姑娘進去,”
陳皮這才沒了話,十分不客氣的對安寧說了一句,“跟上,”
安寧跟解傢伙計道別,而後慢慢的跟在陳皮身後走,看著陳皮的背影,聽著陳皮依舊在吐槽的聲音,安寧勾起了嘴角,心想理最好一直這麼的,桀驁不馴,不然後面就沒意思了,太容易征服的目標她可不喜歡,當然她所謂的征服絕對是武力征服,就陳皮這種,感覺還得是靠打服,不然她可不會像丫頭一樣來個白月光溫柔攻勢,那套她也是會的,只是並不想用在隨便誰的身上,不過如果是解九爺,那感覺可以試試,只可惜解九爺竟然沒留她在身邊,反而把她送來了紅府。
跟著陳皮進了一個院子,到了一個門前,裡面傳出二月紅的聲音,“陳皮,打盆水來,”
“是,師父,”陳皮立馬就去了,並未搭理安寧。而安寧就正好站在門外,靜靜看著裡面,只見丫頭坐著,默默垂淚,十分梨花帶雨,而二月紅站在她身後,拿起了梳子,無比溫柔的給她梳頭。
安寧看的無語,感覺本來挺餓的,結果一上來就給她塞狗糧,這兩人簡直就是不講武德。
陳皮很快端來了水,而在路過安寧的時候,他十分不客氣的喊了一聲,“起開,好狗不擋道,”
“陳皮!”二月紅喊了一聲,陳皮才收斂,端著水盆進去了。
“丫頭,你先洗個臉,”二月紅說著,一邊拿著毛巾擦著手,一邊走出了門,看了一眼門外的人,“叫什麼?”
“安寧,”
“知道來幹什麼嗎?”
安寧笑看二月紅,“拜師,不過我不是自願的,”
二月紅倒是有些意外,“誰逼你了?”
“倒也不是逼,不過我救命恩人讓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