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氣到不知道再找什麼話罵陳皮了,而陳皮又跪了半小時才主動提及安寧說的關於第十家人,以及想從張啟山身上挖張家秘密的人,“安寧是對付日本人,可是她也不光對付日本人,她不說,九門也沒人查這個,算是給了九門一個提醒,這事兒不注意,今後別說九門是因為她出事兒,那是九門本來就有事兒,”
“她還一點兒問題沒有了?”
“有也不是主要的,”
二月紅氣笑了,“跟被人灌了迷魂湯一樣,你還是陳皮嗎?”
“我是啊,”陳皮自認為他不是才變的,而是他本來就是這樣,只是之前沒人完整的瞭解過他,所以會覺得意外,但她不會,她似乎對他了如指掌,甚至或許因為他們有些共同點,所以她好像覺得他做什麼都在 她意料之中,哪怕她嘴上說驚訝,可實則他認為一點兒沒有驚訝的意思。
二月紅拍桌,“到門口跪著去,不想看到你這逆徒,”
陳皮乖乖起來,走到門外,還給師父關上門,然後就跪在了門外。
屋內有電話,而二月紅打了電話出去,陳皮聽到二月紅跟解九爺通話內容,總之就是告訴瞭解九爺關於陳皮所說。
陳皮嘆了口氣,心想也好,至少解九爺的腦子挺好使,什麼訊息都傳到解九爺那兒去,就看解九爺怎麼去運籌帷幄,至於結果,反正他不負責,他盡力了,後面再做什麼都不是為了九門,而是為了自己,而如今的他最在意的是她。
安寧在齊家,而在齊家的並不只是有齊鐵嘴,還有黑背老六。
黑背老六問安寧:“為什麼不接位?”他說的是六門。當初他加入九門就一個人,如今六門有的幾乎都是她在後面鼓搗的,借的他的名義,可以說他其實還是掛名,所以既然陳皮都上去了,他以為她也該上去,這樣不更加方便嗎,所以他想不通她為什麼拒絕。
齊鐵嘴也想不通,“我以為你一開始想好的,”
“你們都以為的,我反而偏偏不願意,”安寧嘴裡說著話,手裡剝著花生,時不時吹吹花生紅衣,把花生仁兒留下,放在碟子上,純粹無聊,弄好了晚點做別的吃。“感覺九門的麻煩,有點兒太大了,你們還有閒心怪我,為什麼不先都想想各自退路呢,”
黑背老六本就不擅長思考,這會兒就看齊鐵嘴,而齊鐵嘴捂著腦袋,頭大不已,“這是我想就能想出來的嗎?有人負責想不就行了,”
安寧呵呵笑,“有時候我還挺同情解九爺的,你們真是把他當超級大腦用啊,他的頭疼病多半都是被你們給折磨的,長期用腦過度,不頭疼才怪,”
“他還有頭疼病?”黑背老六撓頭,“那你怎麼不給他治?”
安寧笑嘻嘻,“等我缺錢的時候,”
“聽到了吧,你聽到了吧,他就這樣,氣死人不償命,”齊鐵嘴抓著黑背老六就開始訴苦,“你這師父到底管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