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好好教嗎?都是九門的,解九爺對她哪裡差了,能治不早說,不缺錢就不給治了?想要多少錢說不就得了,還嫌棄錢多是怎麼樣,我們家難道錢多燒的慌?”
黑背老六無語吐槽齊鐵嘴,“我教武功,其他教不好賴不著我,得賴你自己,還有,缺錢的是你,還想讓她給你掙錢?怎麼當爹的,”
“哎,你個老六,”齊鐵嘴不高興過了,抓著黑背老六不依不饒,“我至少還當了,你呢,”
“我怎麼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算不是,你要能你都當了,別管師父還是爹,”
“老六!”
“老八!”
安寧看兩個“老頑童”小學雞一樣鬥嘴,直接起身往外走。
“幹什麼去?!”齊鐵嘴和黑背老六齊齊盯著,眼睛都瞪的很大。
安寧笑了笑,“找陳皮,”
兩人直接不說話了,安寧立馬就走,半步不停,還吐槽一句,“攔不住還說什麼,浪費時間啊,”
齊鐵嘴和黑背老六都很鬱悶,不約而同指責對方,“都是你!”
然後兩人更加氣了,又抓著對方互懟,誰也不讓誰。
走都到外面的安寧搖了搖頭,真是惆悵啊,兩個後面都沒什麼好結果的,湊一塊兒,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可她走出去沒多久,就見到了門外停著的車,而車上的人就在她走出去的時候搖下了車窗,車內的解九爺赫然出現,還對她笑了笑,“請吃飯,去不去?”
“去啊,”安寧直接走過去,在解傢伙計開門之後坐了上去,“先說吃什麼?”
“長沙最好的酒樓,隨便點,”解九爺頭大的很,個個都找他,而個個所說都跟她有關,他想著一團亂麻抓重點,乾脆就來找她,就好像奇門遁甲,反其道行之,反正生門只有一個,或許這最大的變數就是她,而生門也在她?
安寧抱著手,笑看解九爺,“九爺還真是奇人啊,”
解九爺推了推眼鏡,笑了,“怎麼說?”
“操這麼多心,這麼累,為了什麼啊,”
解九爺愣住,隨即又回答:“情義?”
“還沒有錢靠得住,”
“小小年紀,怎麼會這麼想,”解九爺搖了搖頭,最終嘆息一句,“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明知人心難辨而信之,我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麼聰明,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有時候我在下棋,也可能我也是別人棋盤上的棋子,而我自己根本不知道,”
“聽起來有很多哲理,”不過安寧笑嘻嘻,說著:“但我只喜歡以理服人,”
“你這個理,有沒有可能其實不是真理,道理,而是,物理?”
安寧豎起大拇指,兩根,“解九爺確實聰明絕頂,”
“你別看我頭髮,”解九爺笑了,“現在還沒有絕,但是感覺也快了,”畢竟誰都找他,他不動腦都不行,可明明他是個病人啊,非逼著他動腦,還真是得擔心一下自己的頭髮,他個沒有辦法想自己絕頂的樣子。想必到時候他會發瘋,而現在他覺得要是早噶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不用今後照鏡子醜死自己。
解九爺扶額,他也是給氣瘋了啊,這都什麼和什麼,果然這魔丸真的善於調動他人,他這不就不知不覺被牽著鼻子走了嗎,都思維發散到順著她想了一下頭髮的事兒了,可明明他來的時候想的都是正經事兒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