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一聽,沒好氣,“不會養你買來幹什麼?再說憑什麼給我養,我就一定能養活?”
安寧看著陳皮,“你不想養花,是不是想養我?雖然我貌美如花,”
陳皮轉身,大聲喊一個夥計,“弄壺水來!”
“是,舵主,”夥計飛奔送來一壺水,交給了陳皮。陳皮開始澆花兒,心裡還在想,幸虧跟著師孃學過,但這臭丫頭是真囂張,無賴到了極點。
安寧笑眯眯在旁邊看著,笑著問:“這麼喜歡,要不多養幾盤呢,我送,”
陳皮差點兒把水壺扔了,“你就不能自己養?手呢?捐了?”
安寧哼了一聲,“你應該感到萬分榮幸,並且謝謝我,讓你學會什麼叫做憐香惜玉,”
“我謝你,讓我學會了什麼叫做忍氣吞聲,”
安寧哈哈笑,“你這絕對是打不過,所以沒招兒,”
陳皮手裡水壺直接咚的往地上一放,但要想反駁也做不到啊,畢竟真打不過,也沒有招兒,尤其是對她,他是真的沒有什麼招兒,好像除了忍氣吞聲沒辦法了。
安寧在碼頭玩兒了大半天,還叫人送來飯菜,吃過才要走,但就是要走,還不願意隨便走,而是看著陳皮 ,“不送送?”
陳皮看了她一眼,“來探病?”她到底還記得他是個病號嗎?
安寧微笑,“對啊,你不是沒躺著不能動嗎,散步有益於身體健康,”
陳皮只想把她送出門,所以再次沒招兒,只能親自送,當然是坐黃包車。
安寧一路欣賞著陳皮那氣勢強大到生人勿近,讓人望而生畏的小表情,心情愉悅,感覺這傢伙很是有點兒大小姐氣場,情緒都擺在臉上,還挺耿直呢。但他絕不是真的討厭她反而好像是因為沒法控制對她的關注,被她牽著鼻子走了所以在跟自己生悶氣的表現,別說,挺有生氣的,安寧就喜歡逗逗他,感覺特別有趣啊,這怎麼不好玩兒呢,活人感多強。
黃包車到了齊鐵嘴的盤口附近,這是安寧定的護送終點,而陳皮卻眼尖愛能看到了盤口附近徘徊的幾個人,“什麼人?”
安寧似笑非笑,“沒什麼人,”
陳皮皺眉,看著她下了車,往裡面走去,而他也下了車,直接就朝那幾個可疑的人走了過去。
沒想到對方竟然認識他,直接退進了旁邊一條巷子,好像並不想得罪他,而陳皮卻不肯放過,他走了過去,堵住了巷口,冷聲說著:“給你們機會自己交代,否則,你們既然認得我,就該知道我陳皮的脾氣,”
那幾個人還真不識趣,哪怕認識,也好像怕他,但還是不肯交代,還衝著陳皮亮了兵器,直接一擁而上。
陳皮哼了一聲,九爪鉤直接出動,“想死,送你們一程!”
一共六個人,陳皮連殺五個,最後那一個怕了,噗通跪下,求饒,“陳舵主,饒命,我說,我都說,”
“給你幾分鐘,”陳皮提著帶血的九爪鉤,走了過去,那人卻忽然眼神一變,朝他丟出了一包粉末。
陳皮機敏往後一躲,但九爪鉤還是出動,當場就把那人的腦袋打的稀碎,“死吧,”他很是氣惱,竟然沒有問出來,可又沒辦法,只能在死人身上找線索。
“不用找了,”安寧走進了巷子,陳皮回頭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大概猜到了,”安寧走到陳皮身邊,看了一眼他的肩膀,沒滲血,可見他恢復的還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