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羊和謝千機深以為然,所以決定回去就加強修煉,首先強大自己,以期未來,他們都認為未來不該等,而該去創造,至於誰去,當然是他們自己,這一輩志同道合的,只有他們聯合起來,才有未來。
蘇昌河感慨一句,“這暗河,我們得跨過去啊,不能永遠在黑暗裡,得去彼岸看看,希望那裡不再是長夜,而該有光明存在,”
“彼岸,”慕青羊和謝千機無比感慨,他們想的不就是這個嗎,但如今蘇昌河說出來了,所以他們想的其實是一樣的,不然怎麼他們能成朋友呢,未來主動走這相同的一條路。
“哥,”蘇昌離匆匆而來,對蘇昌河耳語兩句,蘇昌河微微愣神,隨即笑了。他一把勾著蘇昌離的脖子,“走,現在就回去,”她在做飯啊,這必須得回去。
慕青羊和謝千機立馬告別,而他們走後蘇昌離繼續補充方才沒說到的細節,“她前幾日問到你生辰,我說了,今早她出來便進了廚房,不讓我看,不過聽動靜肯定是了,就是不知道準備的什麼,”
“什麼都好,”蘇昌河已經想不起來他多久沒過生辰了,在暗河這樣的地方,有今天沒明天的,生辰,節日,什麼都沒有,想都不敢想,覺得奢侈,多數時候都覺得能活著就不錯了。
“哥,那你問過她的生辰沒有?要是她過生辰,你準備怎麼辦?”
“沒問,”蘇昌河決定這個回頭就補上,至於如果她過生辰,那他得好好想想。只是他如今有的幾乎都是因為她才得的,用她給的再送她多少有點借花獻佛,那還真是麻煩了呢,怎麼不得是個自己創造的,能表達心意的才好。
“哥,蘇家人倒是旁敲側擊來了,大概有想安排我們接活的意思,”
蘇昌河愣住,“我沒想過自己完全不用接活兒出去殺人,”
“但她會讓我們去嗎?”
蘇昌河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只好說:“我回頭問問,”其實他還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的是什麼,目標定多高總得跟她溝通一下,畢竟絕對不能偏離太多,他想最好是一條路,反正他不能接受自己和她走岔了。
哥倆一路往回走,結果和蘇暮雨擦肩而過,只是蘇暮雨看著很是有點憔悴,也心不在焉,根本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的樣子,就直接走了過去。
蘇昌離小聲說著:“他好像接活兒了,”
“你怎麼知道,”
“聽說的啊,有人看到他出暗河了,”蘇昌離覺得在暗河這麼久都該想到過這個必然的過程,只是沒有想到蘇暮雨受打擊這麼大,“感覺他這樣下去可能會出事,”
“能出什麼事?為了活著,不願意也沒辦法,”蘇昌河這麼說著,可他回想剛才蘇暮雨的樣子,心裡覺得或許對現在的蘇暮雨而言,出去殺人比死還難受,那如果已經不怕死,那麼蘇暮雨能做,敢做的可就多了。不過就算如此,他也覺得那是蘇暮雨的選擇,跟他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