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質疑我獨到的眼光,”安寧湊近了他,而越是湊近,他的眼神越發灼熱,尤其是當她貼上了他的額頭,他已整個紅了,心跳不受控制,呼吸不受控制,行為也是,哪怕她貼了貼他的額頭就想退,但他不樂意啊,他主動去貼,去迎,去追。
安寧自覺很有成就感,畢竟她早知道他原來這麼純情,但一撩就成是沒想到的,“得以身相許,而且只能許我了,不然,你確實會完,”
“許,一定許,只許你,”蘇昌河覺得自己挺混蛋,隨口就能發誓,但他一來覺得自己絕對能做到,畢竟他根本不是那好色之人,喜歡一個就喜歡到底,二來他認為他根本沒有機會喜歡別人,只要敢她絕對能滅了他,而且她這樣的,他去哪裡找個比她好的,有她珠玉在前,他看別人都會覺得別人黯淡無光了。
蘇昌離老遠看到兩個影子挨著,調頭就跑,完全不想打擾,畢竟他哥別說是娶,就是嫁,他都覺得是好事兒,所以怎麼能打擾呢,他沒想辦法撮合也就只是沒想到怎麼辦,也是覺得好像也不用了,畢竟他倆互相喜歡,感情都這麼要好了,還撮合什麼啊,他就等著就行了。
安寧和蘇昌河都知道蘇昌離回來過,並且還跑了,但兩人都沒尷尬一下,反而覺得今後得對蘇昌離再好點兒,畢竟上哪兒找這麼乖巧、懂事的弟弟去。
隔天蘇昌河出去了一趟,打聽到慕子蟄三人把慕詞陵封進了死滅棺,並且藏於提魂殿後山,實際上就等於三官也認可了慕詞陵的處置結果。
慕青羊和謝千機跟蘇昌河站在一塊兒,慕青羊小聲嘀咕:“有這麼個家主,我們慕家算完了,一眼看到頭,”
謝千機也挺感慨,“我們謝家又好到哪裡去,”
蘇昌河抱著手,雖然不吐槽蘇燼灰,但他始終覺得蘇燼灰當個蘇家家主也到頭了,大家長他是當不上的,要是選誰當暗河大家長,他認為還不如自己上,只是蘇昌河自己也在想,有提魂殿壓著的話,這暗河的大家長當的也沒什麼意思,畢竟慕明策也被壓了幾十年,不是當的也不痛快嗎。
“三官之中,最強的,是哪一個?”
慕青羊和謝千機面面相覷,但也還是回答了蘇昌河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水官,他能凝水成形,控水殺人,實力深不可測,”
蘇昌河眯了眯眼,“總覺得奇怪,”
“哪裡奇怪?”
“暗河有三家家主,有大家長,但卻安排了提魂殿三官,彷彿在監控大家長,那暗河之主就不是大家長,當也不像是三官,”
慕青羊和謝千機都因為這個問題陷入沉思,最後兩人無比震驚的發生了同一個問題,“主人藏在背後,可藏的也太深了吧,”
“也許是因為我們地位太低,所以不知道,”蘇昌河誠懇提議慕青羊和謝千機回去好好修煉,否則光想沒有用,如果想的明白卻沒有能力去改變,到時候更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