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口袋裡有兩張詭異牌,全部打出去來對付八眼,成功率差不多是20%,還是等時機再打出去吧。
“妄想紙牌,紅心2,破!”貝妄率先打出一張紅心2,白光陣陣的同時,還伴隨著唰唰聲,緊接著,貝婪也變換出一把長劍,“等我打第二下的時候,你們再上。”
“念風,吹。”林念打出一股風來,迷了八眼詭異的眼睛,貝婪見狀舉起長劍就衝了上去,第一下,打歪了,差點連劍都脫了手。
“貝婪!”貝妄有些分神,被我喊了回來:“別分神!”
他又將注意全部轉移到八眼身上。
貝婪打了個滾,從詭異的胯下溜了過去,隨後在它腦後的視野盲區打下了第二次——正中靶心!
“琥珀,並列迴圈,無盡刀刃!”琥珀的刃打了上去,八眼發出怒吼,貝婪見機本想撤退,卻被八眼的左手的眼睛發現,一抬手把他扇飛了出去。
劍也隨之消失。
“謎歌,媚惑眾生。”陳歌打了個響指,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起來,包括我們。
不光是八眼看的暈,連我看的也暈,總感覺腳下軟綿綿的,“江哥,堅定一點。”
我將手插進眼睛裡,朝著八眼衝了過去,一把劍朝著我飛來,“接著!”是貝婪的劍。
我抬手接住,觸碰的瞬間,劍身也染上了瞳術,紫光閃爍著,隨著我一個躍起,直直地刺進八眼的眉心,引力的作用下,那把劍把它分成了兩半。
“貝婪!”我把劍扔了回去。
“OK!”貝婪眼疾手快,直接挑下八眼後腦勺的另一隻眼睛。
不等我們高興,貝婪就又被右手扇飛。
“謎歌,千嬌百媚,雙生斬!”陳歌的手上出現一黑一白兩把刃,全都被他扔了出去,白色的刃切斷了八眼的右手,留下一個平整的橫切面。
“江哥!”
我接住黑色的刃,一把刺進那隻斷手的眼睛裡,刺進的瞬間,我的胸膛也被貫穿,是八眼。
我一低頭,發現白刃也刺穿了它左手上的眼睛。原來雙生是這個意思啊,映象作用嗎?
我握住它的胳膊,用力一扯,胳膊被我扯下,它吃痛地怒吼,把我踹進牆裡,我睜開眼,發現左臂已經被它修復好了,它抓起我的頭髮,把我甩了兩圈,扔了出去。
我穿梭在牆體之間,只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在上高速,“砰!”地一聲,我不知道摔在哪兒了,我現在只想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
太累了。
那邊的打鬥還在繼續。
“顧不上了江舟了,得先把它剩下的四隻眼睛全部弄掉才行。”林念說。
“一起上!”陳歌說。
我是在打鬥最激烈的中途醒了,發現自己在外面,又從一樓破碎的玻璃那裡跑了進去,他們看見我,多數都是詫異,陳歌的眼裡滿是責備:“你怎麼來了?”
我顫顫巍巍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張詭異牌,“你們應該用的上。”我那動作不用想我都知道有多好笑。
我扔出一張恐懼牌,“瞳術,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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