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戀被我收了回來,“瞳術,Z加成,雙生追蹤。”
陳歌的雙生刃被我驅動,一黑一白兩把刃,加上貝婪的劍,一齊向八眼剩下的四眼攻擊。
“妄想紙牌,紅心Q,束縛!”貝妄扔出一疊紙牌,成了一條繩索,牢牢地將八眼束縛在地面上,它咧開嘴,把林唸的刀片全都吸了進去,犧牲掉自己右腳上的一隻眼,抵擋住了貝婪的劍。
然後,掙脫束縛,跑了出去。
“追!”琥珀話音剛落,就聽見爆破的聲音,大門的那扇牆塌了。
“恐懼,零散時間,逐一。”剎那間,八眼剩下的三隻眼睛全被處理掉,它也隨之消失。
“好久不見啊,陳歌。”一陣煙霧中,出現一個身穿黑色皮衣外套的男人,目測身高一米九,一頭凌厲的短髮再風中飛揚,如狼一般的墨綠色雙瞳在黑夜中閃著光,往下,是抑制不住得意的嘴角。
“是凌空啊。”林念說,“你怎麼來了?”
“想我了嗎?”他的聲音很是青春,和他的長相格外不符,“栗子也回來了?”他看著我,“啊……不是栗子嗎?抱歉啊,實在是太像了。”
陳歌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是新朋友,江舟,也會瞳術。”
“啊,我說呢,怪不得這麼像。你好,我叫凌空,90年,喜歡吃胡蘿蔔,討厭吃生菜。”
“江舟。”
“啊,掛彩了啊,要不要我幫你?”他說著就伸手來觸碰我,被陳歌攔下,“他不需要。”
“需不需要的,你怎麼知道?”他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哎呀,我該叫你什麼呢?江舟?還是什麼?”
“我比你大。”
“沒看出來哎,保養的不錯。”
“我85年的。”我說,“叫我什麼都行,隨你。”
“那我叫……江哥?”他試探性地看了陳歌一眼,發現他的臉色特別難看,於是說:“好,那就這麼定了,江哥!”
我沒答應,陳歌倒是賭氣一樣地先離開了。
“哎呀,看你們都掛了彩,我這心裡還挺過意不去的。”
“過意不去就去死。”琥珀說,“沒人攔著你。”
“我贊同。”貝婪舉手說。
“上官呢?怎麼你們都在這,他去哪兒了?”
“受傷了,樓上休息。”我說。
“哦,這樣啊,那我今晚住誰那?總得有人收留我吧。”
“你還沒說你來這的目的。”貝妄說。
“別說的那麼難聽嘛,還目的,你們來這幹什麼,我自然就幹什麼咯。”他一把摟上貝妄的肩,“跟你睡,好不好?”
貝妄抖了抖肩,“不好意思,我怕我還沒睡就把你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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