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請你們猜猜,這場狩獵裡,誰是狼人,誰是女巫,誰是獵人,誰是預言家呢?”鄭秋意笑著問。
“沒人想陪你玩這種幼稚的遊戲。”厲園說。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厲園。你確定要幫他嗎?你難道忘記栗子了嗎?你就這麼狠心,讓這個冒牌貨取代栗子的地位嗎?”
“我要是還跟以前一樣,我一定把你這張嘴撕爛。”
“怎麼,現在是心軟了?我看未必吧。”鄭秋意挑釁地挑著眉,“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自從栗子死了,你也沒好到哪去,胳膊斷了一隻,在這裡苟延殘喘地當醫生不知道活了幾年,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被戳中了傷疤,厲園垂下了眼眸,“那也比你為那些狗東西賣命強。”
“還真是嘴硬,不知道你現在這樣,捱得過我幾下。”
“厲園,你帶著貝妄走。”我出聲,“別和他糾纏。”
“那你呢?”
“我和他打。”
“你瘋了嗎,我跟你說過的,他這個人手段很毒的。”
“再不走,我們三個一個都活不了。”我瞪了他一眼,“走!”
厲園心一狠,抱著貝妄轉身離開。
“我說了,一個都活不了。”鄭秋意一把扯下胸前的十字架項鍊,“虛假現實,十字鎖鏈。”
兩條有我大腿粗的銀鏈朝厲園的方向伸去,我從眼睛裡取出匕首,一把斬斷銀鏈,“我也說了,我和你打。”
“你還挺把自己當回事。”鄭秋意冷哼一聲,眼睜睜看著人從自己眼皮底下溜走。“瞳術?你和栗子,都擁有讓人討厭的瞳術。真噁心。”
“討厭和噁心它,是因為你未曾擁有過,還是因為你知道自己擁有的是下三濫的本事呢?”
“你說什麼?”他的眉頭擰成一團,對比那張可愛的臉,還真是違和。
“生氣了?”
“你確實和他不一樣,栗子嘴笨,你不一樣,江舟,你這張嘴,挺能說的,那怎麼剛才在幻象屋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呢?”
“你的攻擊力僅僅是在嘴皮上嗎?”我握緊了匕首,“想被我撕爛嘴?”
“虛假現實,十字劍。”鄭秋意舉起銀劍朝我刺來,“先殺了你,再去解決那兩個廢物。”
我用匕首擋下致命一擊,“琥珀,圓的迴圈。”左手出現環狀刀刃,重重打在鄭秋意的後腰上,接著,我膝蓋用力向上一頂,他發出吃痛一聲,手卻轉了個方向,劍直接刺向我的右眼。
我眼疾手快握住劍身,手掌被割地鮮血直流,“毀了你的眼睛,看你怎麼辦。”鄭秋意得意地又加了把勁。
而他另一隻手也在做小動作,我猛地向前,打斷了他的動作,一腳踹上他的胯下,他痛的收回劍,“江舟!”
他的劍不是用銀做的,是用水銀鑄成的,水銀透過傷口滲入我的血管,毒素瞬間透過血液傳播至我的內臟,看著手臂上青黑色的血管,我不禁心慌起來。
鄭秋意看見,也顧不上疼痛,出言嘲諷:“呵,被我的劍劃傷,可不是好事情啊江舟。”
我走到他面前,一拳把他打翻在地,踩上他小巧可愛的臉,把他踩在腳下蹂躪著,“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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