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一進來就推理出了那首知名的童謠。”
“是。”
“可惜,那並不是雨冥山莊的童謠,你們都不知道吧?”
“什麼童謠?”厲園回過頭問。
“你也不知道?”我問他。
他搖了搖頭。
山崎田說:“陳歌告訴你童謠的事情了,但他應該是告訴你你推理出的那首童謠就是雨冥山莊的童謠。”
我點點頭。
“很正常,唯一知道那首童謠的人,除了陳歌,就是我和上官灝了。”
“他和我不一樣,他是無意間撞破了這個秘密,然後瘋了。他是看見陳歌的秘密了,我不一樣,我是自己發現的,這首童謠只有四句。”她快要呼吸不過來,微微拱了拱身體,勉強勻了氣。
“我愛你,你愛我,沉淪在慾望裡,沉溺在人心裡。”
我和厲園對視一眼,這算什麼童謠?
似乎是看出我和厲園的懷疑,山崎田笑了一下,說:“不管你們信不信,這就是真的,不信我,你們可以找到上官灝之後再問問他。不過,我來得比你們早都沒在這見到他,估計是死了吧,也好,他那樣的,死了也好。”
“為什麼。”
“妻子和女兒都死了,自己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在這待著也是消磨時間,麻痺自我而已。他那三樣,除了性,其他兩個都沾了,但是他都戒掉了,你知道有多痛苦嗎?”
“我知道,我也戒過的,無論是吸的還是賭。”
“那種痛苦,真是讓人懷念啊,至少那個時候,人活著還有個盼頭,呵,可現在呢?以前還知道自己要幹什麼,現在倒好,唯一的容貌也毀了,身體也大不如前,我現在越來越後悔當初被燒死的人中怎麼沒有我了。”
“活著,能改變一切。”厲園說。
“有什麼用呢?就這樣佝僂著活著嗎?那我寧願死了。”她爬起身,“給我一把刀。”
厲園扔出他的長刀,山崎田看了一眼,丟在一邊,“算了,不汙染你的東西了,把我的刀拿來。”
“在哪。”我大概已經知道她要幹什麼了。
“床頭開啟,在那裡面。”
她的鐵床頭可以開啟,裡面藏著一把很長的傳統日本武士刀,我遞給她,“你確定嗎?”
“我答應你,和你交換身份。”山崎田說,“差點忘了,得由你親手瞭解我,來吧。”她把刀遞給我,“動手吧。”
我握住刀,她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蜷縮著躺在地上,抓住刀尖,“往這插。”
是心臟的位置。
我偏過頭,狠心刺了進去,鮮血湧出,染紅了地板和刀尖,也葬送了山崎田的生命。
“至少,遊戲結束了。”厲園安慰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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