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張不疑整個人都羞得想當場遁地,卻又強撐著不肯退開。
張不疑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眼巴巴仰望著她,聲音輕得發顫,卻字字清晰:
“我……我可以做大人的侍君嗎?”
那模樣,又羞又勇,又純又勾人。
萬瑤被他這小模樣徹底勾得心尖發癢,磨了磨牙,又氣又笑,指尖輕輕捏住他細嫩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幾分縱容:
“你這樣……你爹知道嗎?”
那可是謀聖張良。
張不疑一聽,便知自己成了。
他輕輕“嗯”了一聲,臉頰發燙,羞澀地一頭埋進萬瑤懷裡,像只終於找到歸宿的小獸。
他爹怎麼會不知道?
何止是知道,這場誘惑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當初費盡心思把他送到大人身邊,結果大人遴選侍君時,偏偏沒看上他。
回去之後,他爹當場就把他狠狠訓了一頓。
那滿臉的失望都遮掩不住,直說他沒用、連靠近大人都不會。
後來他一次次想靠近,又一次次不敢,遲遲沒能“爬床”成功。
還是他爹,拿著萬長老給的那些“影片”,閉門苦學鑽研了整整三個多月。
一點點手把手給他培訓,教他舉止、教他分寸、教他如何靠近、如何動心、如何舞劍才能最戳大人的心。
張不疑在心裡默默哼了一聲。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爹那點心思——
若不是他爹自身身子乾淨、身份又不便,恐怕……
親自上的,就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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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爹來說,愛不愛的,此刻倒在其次。
那是仙途啊。
是一步登天、長生有望、能站在世間最尊貴之人身邊的大道。
別說為奴為婢,便是讓他傾盡一切,他也心甘情願。
更何況,是做人人尊敬、人人豔羨的侍君了。
大人的侍君,在外何等風光,何等受人敬重,他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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