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上次餐廳裡閒聊聊開了後，陳明在剩下的會議時間裡沒少同向前交流，北疆的那些領導像是默認了一樣。
一到中午打飯的時候，就特意給陳明留個位置，讓他跟著他們北疆代表團大部隊一起吃。
......
軍事研討會進入最後兩天，議程更加緊湊。
各代表團在單獨討論後，意見和方案都得到了充分表達與碰撞。
關於無人作戰力量獨立發展的討論，雖然仍有細節分歧，但在“必須加速體系化、專業化建設”這一大方向上，共識越來越明確。
閉幕式當天上午，大會對幾個核心議題進行最終審議和舉手表決。
會場當時的氣氛特別凝重，當前面幾個關於聯合作戰指揮體制改革、新型人才培養機制等議題逐一通過後，秦定遠最後才宣佈了這個重量級議題。
“現在，對‘關於推動無人作戰力量全域化、體系化、建制化發展，適時組建獨立兵種的建議’進行表決。”
會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主席臺，秦定遠清晰地說道：“贊成的同志，請舉手。”
幾乎沒有猶豫，臺下齊刷刷地舉起一片手臂，向前坐在北疆代表團中間，也跟著舉起了手。
他目光掃過會場，看到的是各戰區、各軍種領導們堅定而嚴肅的表情，沒有一隻手臂落下。
“反對的同志，請舉手。”秦定遠繼續道。
聲音落下，會場內無一人舉手。
“棄權的同志，請舉手。”
輪到棄權的舉手表決時，依舊是一片寂靜。
“好。”秦定遠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會場。
很快各排過道上統計票數的文職幹事就將全場的票數彙總完畢，最後交給主席臺上幾位檢視。
秦定遠和王振國副手對視了一眼確認無誤後，他宣佈道：“‘關於推動無人作戰力量全域化、體系化、建制化發展，適時組建獨立兵種的建議’，獲得全票透過。”
會場內響起了一陣低沉而持久的掌聲。
這掌聲，不僅是對一項決議的透過，更是對一種未來方向的集體確認，也意味著，一場深刻的力量結構調整即將拉開序幕。
向前放下手臂，掌心有些微微出汗，這看似簡單的一舉，背後是無數次的調研、爭論、思考和準備。
而現在，它終於從紙面建議，變成了具有約束力的集體意志。
閉幕式結束後，各代表團陸續離會，所有代表團都是自行安排離開上都的時間。
北疆代表團計劃隔天上午返回，在飛機上，周邦國司令員對向前語重心長的說：“向前，決議通過了，但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總部肯定會有一系列動作，你心裡要有準備，可能很快就會有任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