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勒皺了皺眉,他看著鄭明遠,目光在鄭明遠的臉上掃來掃去,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你是不是東大人?”阿卜勒問。
“是是是,我是東大人。”鄭明遠點頭。
“東大人,說的東大的話,”阿卜勒說,“那你去喊話,他們聽得懂,去不去?”
鄭明遠低著頭死氣沉沉的沒有回話,阿卜勒耐心快耗乾淨了,他抽出腰間的手槍,拉動上膛,將槍口抵在了鄭明遠的腦門。
槍口的冰涼觸感瞬間驚醒了死氣沉沉的鄭明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去,還是不去?”
“去去去,我去!我去!”說著鄭明遠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半爬半跑的向身後的大門移動,後面的小弟看到這個場面都高聲嘲笑著。
在他們看來,讓boss畏懼的東大人也不過如此嘛...
就在這時,公路的遠處,出現了新的光。
不是武裝分子那些皮卡的車燈,是另一種光,更白,更亮,更穩定,從公路的盡頭慢慢靠近,像是有人舉著一盞很大的燈在黑暗中行走。
那是三輛大巴。
大巴的車燈把路面照得雪白,車左右兩側的後視鏡上的紅色國旗在風中獵獵作響,車身上的“東大駐亞維利大使館”幾個字在燈光下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大巴在距離武裝分子車隊大約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車頭的燈光直直地照過來,照在那些武裝分子的臉上,照在阿卜勒的臉上,照在蜷縮在地上的鄭明遠身上。
車門開了。
汪夏從車裡走下來,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皮鞋踩在水泥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大使館的領事,翻譯,還有二十幾個使館的安保人員,這些安保人員統一著水墨雲紋迷彩,手持191等制式武器。
他們正是駐外使館的基本安保力量,來自東大武警部隊。
汪夏的目光先是掃了一眼那些武裝分子,然後落在蜷縮在地上的鄭明遠身上,最後落在阿卜勒身上。
“住手。”汪夏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那些踢打鄭明遠的武裝分子停了下來,他們轉過身,看著汪夏,又看了看阿卜勒,不知道該聽誰的。
阿卜勒轉過身,看著汪夏,他的目光在汪夏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後移到汪夏身後的大巴上,看到車身上的字,看到車頂的國旗,嘴角動了一下。
“東大的大使?”阿卜勒問,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確定。
“我是東大駐亞維利大使,汪夏。”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軍艦靠港後在碼頭一部分割槽域建立了東大軍事安全區。
塞拉莫斯港得到控制後,每個艦都分出一批人共同臨時組建了一支警衛保障隊,由他們乘坐剛到港的勇士裝甲車出發,前往辛布市執行撤僑護送任務,支援駐外使館的武警兄弟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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