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最前面的人遞上了護照,上尉接過去,翻開,對照名單打勾,遞出號碼牌。
“下一個。”
第二個人遞上護照。
“下一個。”
第三個人。
“下一個。”
第四個人。
“下一個。”
棒球帽前面還剩一個人了。那個人遞上護照,上尉接過去,翻開,對照名單,打了一個勾,遞出號碼牌。
“下一個。”
輪到棒球帽了。
他走上前去,站在那裡,面前是一張摺疊桌,桌上放著登記冊和簽字筆。
上尉坐在桌子後面,穿著一身迷彩服,領口的領章提醒著眼前的偷國人這人是東大軍艦上的軍官,上尉的旁邊還站著兩個手持191計程車官,他們槍口朝下,目光死死盯著棒球帽,顯然是其先前的可疑動作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你好同志,請出示護照。”上尉說,聲音還是那麼平穩,機械式的平穩。
棒球帽的手從褲兜裡抽出來,空的。
“同志,”棒球帽開口了,說的是東大的話,但口音很重,帶著一股泡菜味,“我的護照丟了,我是東大的僑胞,能不能讓我先上船?”
上尉抬起頭,眼神凌厲的看著他。
棒球帽被那個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沒有躲,他站在那裡,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
他的嘴角往上翹了一下,想擠出一個笑容,但那個笑容僵在臉上,比哭還難看。
“你是東大的僑胞?”上尉問。
“是,是,”棒球帽點頭,點得很用力,“我是東大的,我老媽是...天寧人,我在東大出生但我很小就出國去大偷民國了。”
他說的時候有些結巴,像是臨時編出來的,他說的“天寧”兩個字發音不太對,平翹舌不分,聽起來像是“甜明”。
上尉看著他,看了大約兩秒鐘,然後低下頭,翻開登記冊,翻到最後一頁。
“你叫什麼名字?”上尉問。
“我叫——我叫——”棒球帽的腦子轉得很快,他在想一個東大的名字,但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最後蹦出了一個很常見的姓,“我叫——李偉。”
“你母親叫什麼?”
“叫..呃..叫樸雅炫”
“身份證號多少?”
”。的誰要您...呃“:了住愣帽球棒
。了夠就字名個一說要只為以他,事子檔這號證份問會方對到想沒他,號證份
”。行都證份大東有誰,籍國大東是誰親母你和你“
”?吧道知不都證份連會不你那,了丟照護,人大東是你說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