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炎把四個車門全部開啟。上尉走到駕駛座門邊，彎腰看了看座椅下面，又看了看儲物箱。
他開啟儲物箱，裡面放著這輛車的手續和幾盒口香糖，他把口香糖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回去。
然後他走到後座門邊，彎腰看了看座椅下面，又看了看副駕駛座椅靠背後面的大衣，他把大衣拿起來抖了抖，確認沒有夾帶任何東西，又掛回去。
檢查完車輛內部，上尉直起身，轉向向前。“首長，請您下車配合檢查。”
向前點點頭，非常配合的拉開車門下了車。
他站在車門旁邊，兩隻手自然下垂，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他知道程式，不需要人教。
上尉走近一步，在他面前站定。“請張開雙臂。”
向前聽從指令張開雙臂，上尉從他領口開始，順著肩膀、手臂、腋下、腰部、腿部，一路摸下去。
他的動作很專業，不快不慢，力度適中，既不會讓人感到不適，也不會漏掉任何可能藏東西的地方。
摸到褲腳的時候，他蹲下來捏了捏褲腿，確認裡面沒有夾帶東西，然後站起來，退後一步。“首長，可以了。”
向前把雙臂放下來，段炎也被檢查了一遍，程式跟向前一樣——張開雙臂，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不留死角。
檢查完畢，上尉對他們兩個人敬了個禮感謝他們的配合，隨後退到一旁對兩側的警衛打了個手勢示意放行。
放行後，段炎上車打著火，車子緩緩駛入第一道崗後面的區域。
向前坐在後座，透過車窗看著外面，路兩側是修剪整齊的綠植，後面是一片開闊的草坪，草坪上的嫩草已經發芽，周遭能看到一些冒尖的花骨朵。
車子開了沒多遠，第二道崗出現在前方。
這道崗比第一道更簡潔——沒有崗亭，沒有門，只有一道橫杆和兩個哨兵。
哨兵穿著筆挺的軍裝，腰上彆著手槍，站在橫杆旁邊，一動不動，像一棵種在那裡多年的老樹。
段炎把車停在橫杆前面，搖下車窗。哨兵沒有走過來，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平視前方，像是在看他們，又像是什麼都沒看。
段炎把軍官證伸出去，哨兵接過去看了一眼，沒有遞給任何人，也沒有用任何裝置查驗，只是把證件舉到眼前，拿著證件和向前的臉對照了一下，然後恭敬遞還就放行了。
陸續過了幾道檢查崗，車子最後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來。
樓不高，從外面看只有上下兩層，外牆是紅色的磚，像極了中華古典建築的模板，房子的玻璃擦得很亮。
樓前有一個小院子，花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過來，臺階上站著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藏青色的行政夾克，胸口處彆著鮮豔的黨徽。
頭髮是有明顯漂染過的黑，以向前的眼力自然能發現他髮根處的白色。
來人臉上的表情溫和而平靜，還沒到向前跟前就主動伸出手：“向司令員，你好。”
“我是秘書辦副主任龔勝利，現在有其他領導在裡面彙報工作，領導特意囑咐我，讓我先帶你去會客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