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說不下去了,巨大的恐懼和悲痛讓他幾乎崩潰。
飛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食人部落!這是所有叢林部落最深層的噩夢!
“你看清楚了?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有多少人?”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沙啞地問。
“看不清……太多人了……林子裡面好像還有……他們力氣很大,不怕死……”
殘絕望地搖頭,“首領,我們打不過……我們完了……樹部落完了……”
飛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部落如今只剩下三十幾個能戰鬥的人,面對神出鬼沒、殘忍且人數不明的食人部落,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
飛的心還因老木帶來的噩耗而劇烈跳動,營地裡殘留的驚恐氣氛尚未散去,另外兩個方向幾乎同時傳來了急促慌亂的奔跑聲和示警的鳥鳴——那是樹部落約定好的危險訊號!
“首領!首領!”
兩個渾身掛滿草葉、臉上帶著擦傷和無盡恐懼的獵人,幾乎是前後腳地衝進了營地,踉蹌著撲到飛面前。
第一個獵人臉色慘白,上氣不接下氣:“北……北面的溪谷!我們看到了他們!七八個人,圍著一堆火……火上……火上架著……是人的骨頭!他們在分肉!我們隔著老遠就聞到味道不對,趕緊跑了!”
他喉嚨滾動,強忍著嘔吐的慾望。
飛的心猛地一沉,還沒等他消化這個資訊,第二個獵人帶著哭腔喊道:“西邊!西邊的野果林也是!我們撞見他們正在追捕……追捕不知道哪個部落的逃散的人!他們像野獸一樣嚎叫,跑得飛快!我們躲在山坡的石頭後面,看著他們把人撲倒……拖走……我們動都不敢動!”
三支狩獵隊,三個不同的方向,全都遭遇了食人部落!
這意味著,食人部落不是一小股流竄者,他們人數眾多,而且已經像一張死亡的大網,從多個方向朝著樹部落合圍過來!
飛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去,但眼神卻在極度的恐懼中爆發出一種決絕的清醒。不能再有任何僥倖了!
留下來,就是等死,就是整個部落被屠戮、被分食的下場!
“集合!所有人!”
飛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壓過了營地的慌亂,“女人,孩子,老人!帶上所有能帶的食物,拿起你們的武器!放棄所有沉重的東西,只帶活命必需的!快!我們沒有時間了!”
沒有猶豫,沒有爭論,殘存的三十名樹部落成員在死亡的威脅下,爆發出了驚人的效率。
他們迅速抓起晾曬的肉乾,裹上幾張珍貴的獸皮,拿起石斧、木矛,攙扶起老木這樣的傷員。
“走!”
飛一馬當先,帶著族人一頭扎進了茂密的叢林。
他們對這片森林瞭如指掌,但這並不能帶來安全感,卻能讓他們在絕望中尋找一絲縫隙。
就在他們穿過一片藤蔓區時,飛猛地舉起拳頭,整個隊伍瞬間靜止,連孩子的哭聲都被母親死死捂住。
前方不遠處的林間空地上,隱約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那種獨特的、含混不清的嘶吼。
。味氣和形了藏差落的岸河用利,道河涸乾的蘚苔滿佈條一面側向繞地息聲無悄刻立伍隊,勢手個了打他,跳停乎幾臟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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