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不吃嗎?”旁邊一個女護衛小聲問。
“我在想……”烏雅用木勺舀起一勺西紅柿炒蛋,那鮮豔的紅色和嫩黃的蛋花,是她從未見過的搭配,“我們在草原,就算是王庭大宴,也不過是烤全羊、馬奶酒、一些乾果。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菜?”
她嚐了一口。
酸甜鮮香,雞蛋嫩滑,西紅柿的汁水在口中爆開。
然後是土豆燜牛腩——牛肉燉得酥爛,土豆吸飽了湯汁,入口即化。
香辣狗肉勁道十足,紅燒肉肥而不膩……
每一道菜,都讓這些草原女子味蕾震撼。
“他們……每天都吃這些?”有女俘小聲問。
“聽說是一日三餐,頓頓管飽。”一個膽子大的女俘已經去視窗問了回來,“炊事員說,‘是的’。自助打菜憑自己喜好,想吃什麼打什麼,並且吃多少打多少!但不許浪費!”
食堂裡漸漸響起碗勺碰撞聲、咀嚼聲,以及……低低的啜泣聲。
有些女俘吃著吃著就哭了。
不是悲傷,是……某種難以言喻的衝擊。
在草原,她們是戰士,是財產,是生育工具,但從來不是“人”。
飢一頓飽一頓是常態,冬天餓死人是常事。
而在這裡,哪怕是戰俘,也能吃飽穿暖,住乾淨屋子,用她們從未見過的好東西。
這種反差,讓許多人的心理防線開始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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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天宮堡主堡內。
林天終於回到了家。
華胥凰挺著七個月的孕肚,站在廳前。
見到林天,她眼圈微紅,卻努力露出笑容:“天哥……回來了。”
林天快步上前,輕輕擁住她:“回來了。一切都好。”
白鹿在一旁微笑看著。
林月則已經開始張羅熱水、熱茶、換洗衣物——她是天宮堡的代城主,也是這個家的“大管家”,早已習慣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
“姐姐快坐下。”白鹿扶著華胥凰坐到鋪了軟墊的椅子上,“天哥一路辛苦,先洗漱休息吧。”
熱水早已備好。
林天在專門的浴室裡泡了個熱水澡——這是天宮堡獨有的“自來水系統”,透過水塔和管道將熱水輸送到每個房間。
浴缸是陶瓷的,潔白光滑,旁邊還有玻璃鏡、香皂、淋浴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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