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之民國淘金》第939章 全軍集結進攻金陵!(1)

作者:努力活着8888·2個月前

現在這個命令終於來了,他的手在敬禮時甚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那不是緊張,是一個獵人等了太久終於聽到獵犬放出籠時項圈鬆開的咔嗒聲!!!

李蝦仁點了點頭,目光從鄧國義身上移開,轉向了站在另一邊的那個人!!!

龍文章站在佇列的左側,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被鎖鏈拴了太久、已經聞到了戰場血腥味的野狼。他的軍裝穿得沒有周衛國那麼一絲不苟,領口的扣子照例松著一顆,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兩條肌肉結實、佈滿傷疤的前臂!!!

但他臉上的表情和平時完全不同——那張平時總是掛著痞氣的臉上,此刻所有的玩世不恭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極其專注的、近乎飢渴的殺意。他剛才看照片時一言不發,只是把那張拍著被釘在樹上孩子的照片摺好塞進了自己胸口的衣袋裡。此刻那張照片就貼著他的心臟,隨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硌著他的皮膚!!

“龍文章。”

“到!長官!”龍文章猛地挺直身體,後腳跟磕在一起的聲音比任何人都重,像是在地板上砸了一顆釘子!!!

李蝦仁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散發著凌厲殺氣的悍將,微微往前傾了傾身體,雙手撐著桌沿,目光冰冷而銳利,語速比剛才下達海軍命令時明顯加快了,每一個字之間的間隔都更短、更急促、更有力。這不是因為著急,而是因為接下來要交代的任務容不得半點拖泥帶水!!!

“這次就由你來負責,率領手下的兄弟們以最快的速度馳援金陵城。給那些該死的小鬼子來一個反包圍------聽清楚了,不是解圍,是反包圍。我要你把口袋紮緊,一個都不許放跑!!!”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那張金陵城防地圖上重重地點了一下,指尖壓在中華門的位置上,壓得地圖紙微微凹陷,“把能動用的卡車、裝甲車、運兵車全部給老子用上。不要等後續部隊,不要等炮兵全部集結完畢,你的任務就是快。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金陵,切斷小鬼子的退路,把他們全部兜在包圍圈裡面。不能讓一個該死的小鬼子逃脫。能不能做到???”

龍文章的身體在聽到“反包圍”三個字的時候就開始輕微地顫抖。不是害怕,不是緊張,而是一個打了半輩子仗的老兵在接到自己做夢都想打的仗時,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湧!!!

他的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動,那不是眼淚,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滾燙的、近乎癲狂的光芒。他的手抬起來敬禮時,指尖在微微發抖,但那個禮敬得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用力,右臂揮上去的時候帶起一股風聲,五指併攏直指太陽穴!!!

“是!長官!”他的聲音高亢而嘶啞,像是把胸腔裡所有的氣都一口氣吼了出來。

李蝦仁把目光從龍文章身上移開,轉向了站在後排的鄧寶。鄧寶是飛行大隊的指揮官,和其他陸海軍官不同,他身上穿的是一套深棕色的飛行皮夾克,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圍巾,圍巾的邊緣被機艙裡滲出來的機油染了一小塊淺灰色的汙漬。他常年坐在戰鬥機的座艙裡,在高空紫外線和高過載機動的雙重作用下,臉上的皮膚比同齡人更粗糙,眼角已經有了細密的皺紋,但他的眼睛極亮,像鷹一樣銳利而專注。在長江口海戰中,他親自駕機帶隊擊沉了日軍的旗艦出雲號,俯衝投彈時的高度低到海面上濺起的水花打在了他的座艙玻璃上。他是李蝦仁手下最鋒利的一把空中利刃。

“鄧寶。”

“到!長官!”鄧寶向前一步,皮靴落地的聲音和其他軍官的軍靴略有不同——飛行員的皮靴底更軟,聲音更輕,但他的氣勢絲毫不減。

“出動戰鬥機,給我消滅小鬼子的坦克部隊,還有炮兵陣地。為我們的地面部隊掃清前進障礙。”李蝦仁的手指在地圖上金陵城外圍的日軍陣地標記上畫了一個圈,“紫金山上的重炮陣地,雨花臺周邊的坦克集結地,中華門外的步兵炮陣地,還有那些躲在巷子裡用擲彈筒偷襲的散兵遊勇,全部給我從天上敲掉。另外,派出武裝直升機,負責低空偵察,打掃殘餘頑抗的小鬼子。武裝直升機的機槍手看到任何沒有放下武器的目標,不用請示,直接開火。”

“是!長官!”鄧寶抬手敬禮,白色圍巾隨著他的動作在胸前輕輕晃動。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猶疑,只有一種在空中俯瞰戰場、把敵人的陣地一個一個從地圖上抹掉的冷酷和篤定。他轉身時已經在腦子裡計算著起飛批次、攻擊航線、彈藥配置和燃油消耗,每一個數字都在他腦子裡飛速地排列組合,形成一套完整的空中打擊方案。

李蝦仁直起腰來,雙手離開桌沿,背到身後。他站得像一把出鞘的刀,目光從辦公室裡每一個還站著的人臉上緩緩掃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像鐵屑被磁石吸住,每一雙眼睛裡都燃燒著同一團火。他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那聲輕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指揮刀出鞘前刀鞘和刀身摩擦的最後一聲輕響。然後他開口了,語氣驟然變得格外冷厲,語速更慢,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過冰又燒過火的鐵釘,一錘一錘地釘進在場每個人的骨頭縫裡。

“記住。只要小鬼子沒有放下武器,那就格殺勿論。戰場上沒有俘虜,只有敵人。放下武器的,按戰俘處理,但必須嚴格看管,不許出現任何意外。沒有放下武器的,一個不留。”他頓了頓,聲音又沉了三分,“還有,第一時間把小鬼子的相機、膠捲、錄影機全部收起來。那裡面有他們自己拍下的罪證——他們在金陵城幹了什麼,他們自己都拍下來了。這些證據比我們拍的照片更有說服力,因為是兇手自己的鏡頭記錄下的暴行。把這些膠捲和錄影帶全部完好無損地帶回來,一張都不許少。將來在軍事法庭上,這些都是釘死他們的鐵證。”

他的目光又掃了一圈,落在龍文章身上,然後又移到鄧國義身上,再移到鄧寶身上,最後掃過在場每一個軍官的臉。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度,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把所有人的命都綁在一起的分量。

“另外,那些該死的小鬼子軍官,儘量抓活的。抓不了活的,那也不要讓他們死得太輕鬆。老子要讓他們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他們怎麼對待金陵城裡的老百姓,我們就怎麼對待他們。不——我們要讓他們死得比那更難受。他們喜歡拿刺刀捅孕婦,那就讓他們也嚐嚐被刺刀捅穿肚子的滋味。他們喜歡把人釘在樹上,那就讓他們也嚐嚐被釘在樹上等死的滋味。他們喜歡放火燒人,那就讓他們也嚐嚐被火燒的滋味。這不是復仇——這是審判。審判官就是我們,法庭就是戰場,判決書就是我們的刺刀和子彈。明白嗎?”

辦公室裡安靜了整整三秒鐘。那三秒鐘裡,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咔嗒咔嗒地走著,只有窗外遠處碼頭上傳來的裝卸貨物的號子聲,只有每個人胸腔裡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然後所有人——周衛國、龍文章、鄧國義、鄧寶、孟凡了、張三甲、鄭成龍、許三多、李大本事、李大棒槌、董刀、董劍、鄧國忠、許文強、丁力、馬永貞——全部同時挺直身體,同時抬起右手,同時用盡全力吼出了那兩個字。

“是!長官!”

那聲音匯成一股洪流,撞在辦公室的牆壁上,震得窗戶上的玻璃微微發顫,震得桌上那沓照片輕輕跳動了一下。那不是應答,那是一群男人把自己的命、自己的魂、自己這輩子剩下的所有時間,全部押在了一個承諾上。然後他們轉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軍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聲音密集而沉重,像一陣急促的戰鼓聲,沿著走廊漸行漸遠。

李蝦仁看著他們的背影,目光在每個人的肩章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清點自己的每一把刀是否都已經出鞘。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後面的那個人身上。周衛國正走到門口,一隻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軍靴的鞋底已經半轉向門外。

“衛國,你留一下。”

周衛國的腳步立刻停住了。他沒有問為什麼,沒有回頭看其他人,只是把已經邁出去的那半步收了回來,然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轉身走回李蝦仁面前。他站得筆直,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眉骨上那道舊傷疤因為剛才看照片時的憤怒還沒有完全褪去紅色,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軍人特有的沉穩和專注。

“長官,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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