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之民國淘金》第951章 小鬼子入城儀式。(1)

作者:努力活着8888·2個月前

第一攻擊組的目標是那兩艘已經冒起滾滾濃煙卻還在勉強支撐的輕型巡洋艦。四架米格-19排成一路縱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從萬米高空俯衝下來,機翼與空氣摩擦發出尖銳的嘶鳴。長機率先發射了兩枚火箭彈,彈體脫離掛架的瞬間,尾部推進器同時點火,兩道熾白的尾焰在空中劃出一對平行的灼痕。第一枚火箭彈正中巡洋艦艦橋下方的彈藥提升通道,穿甲彈頭在擊穿多層甲板之後鑽進了主炮彈藥庫,延遲引信在彈頭完全沒入彈藥堆之後才起爆。整艘巡洋艦的艦體中部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拳從內部猛擊了一下,舯部甲板被殉爆的氣浪高高掀起,扭曲的鋼鐵碎片和人體殘肢被拋向數十米的高空。第二枚火箭彈擊中了艦尾的舵機艙,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沿著傳動軸一路傳導到螺旋槳,將整條推進系統的機械結構震得支離破碎。巡洋艦徹底失去了動力和方向控制,像一個被打斷了脊樑的鋼鐵巨獸,在江面上無助地打著轉,艦身上的火焰從每一個破口裡往外噴湧,黑煙柱直衝雲霄。

第二攻擊組盯上的是那幾艘還在試圖用高射炮還擊的驅逐艦。這些驅逐艦的防空炮手們已經從最初的慌亂中回過神來,頂著不斷砸下來的彈片拼命地搖動著高射炮的旋柄,用二十五毫米機關炮朝天空中那些飛速移動的銀白色影子不停地掃射。曳光彈在天空中拉出一道道暗紅色的彈道,九二式高射炮的炮彈在雲層下方炸開一朵朵黑色的煙團,看上去火力兇猛,但實際上所有的炮彈都在距離米格-19還有三四千米的半空中就耗盡了動能,頹然墜落回江面。

一架米格-19從側翼切入,在驅逐艦防空火力的死角處發射了一枚空空導彈改裝的對面攻擊彈藥。導彈的戰鬥部換成了專門用來殺傷軟目標的集束彈頭,內建數百枚細小的鋼珠和破片。

導彈在驅逐艦甲板上方十餘米的低空爆炸,彈頭外殼炸裂之後,內部的鋼珠和破片以爆炸點為圓心向四周呈錐形高速噴射。甲板上正在操作高射炮的炮手們瞬間被這片金屬風暴吞沒,身上的軍裝被密集的鋼珠撕成了碎片,整個人被打成了篩子,渾身血窟窿地倒在炮位上。那門還在朝天開火的高射炮沒了炮手,炮管在慣性的作用下又轉了兩圈,然後緩緩停了下來,槍機卡在空倉位置,彈鏈散落一地。

第三攻擊組攜帶的是凝固汽油彈,目標是那幾艘正試圖起錨逃竄的內河炮艇。這些炮艇體量小、吃水淺、航速快,看到大型戰艦被逐一摧毀,哪裡還敢戀戰,紛紛調轉船頭朝長江下游方向拼命逃竄。但它們的航速再快也快不過米格-19。兩架戰鬥機從炮艇編隊後方高速掠過,機翼下各投下了兩枚凝固汽油彈。炸彈在炮艇甲板上炸開的瞬間,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焰從彈體中迸射而出,黏稠的凝固汽油像岩漿一樣四處飛濺,沾到甲板上就燒甲板,沾到人體上就燒人體。

火焰的溫度高達上千度,鋼鐵甲板被燒得通紅髮軟,人體在接觸到凝固汽油的瞬間就被點燃了全身的衣物和皮膚。那些倒黴的小鬼子水兵們慘叫著從船艙裡跑出來,渾身是火,像一支支人形火炬在甲板上狂奔。

有的人跑到船舷邊一頭扎進了冰冷的江水裡,但凝固汽油的火焰在水面上照樣燃燒,浮在水面上的燃油形成了一片片漂浮的火毯,跳進水裡的人剛冒出水面換氣,就被水面上燃燒的汽油重新點燃,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炮艇上的彈藥在高溫炙烤下開始殉爆,爆炸聲此起彼伏,整艘炮艇變成了一座漂浮在江面上的煉獄。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前後沒有超過五分鐘。對於長江上的日軍水兵來說,這五分鐘比五年還要漫長。而對於米格-19的飛行員們來說,這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實彈訓練。他們的對手在這個時代已經是數一數二的海上力量,但在噴氣式戰鬥機面前,這些鋼鐵戰艦就像是固定靶場上的靶標一樣笨拙而脆弱。這就是代差——不是量級的差距,是時代的差距。用噴氣式戰鬥機打一九三六年的螺旋槳艦載機和防空炮,的確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但李蝦仁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戰爭從來不是公平對決,戰爭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是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他要的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他要的是一場碾壓式的、讓小鬼子從骨子裡感到絕望的毀滅。

長江江面上,還能浮著的日軍艦船已經不多了。剩下的幾艘巡洋艦和驅逐艦雖然沒有被直接擊沉,但上層建築已經被火箭彈和機炮打得千瘡百孔。艦橋變成了扭曲的鋼鐵廢墟,煙囪被削掉了一半,甲板上到處是彈坑和燃燒的火焰,船舷上掛著來不及逃生的水兵的屍體,被燒焦的軍旗歪歪斜斜地吊在折斷的旗杆上。江面上漂滿了油汙、碎木、救生圈、軍裝碎片和屍體,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不斷擴散的汙染帶,順著長江水流緩緩向下遊漂去。那些跳入江中僥倖沒有被炸死或燒死的水兵們,在水面上掙扎著,呼喊著,但沒有人來救他們——還能動的艦船都自顧不暇,不能動的艦船正在緩緩下沉。

而此時的金陵城內,日軍的最高指揮官們對江面上正在發生的毀滅性打擊還毫不知情。他們正聚集在中華門內一處被清理出來的廣場上,準備舉行盛大的入城儀式。廣場上的瓦礫和彈坑被臨時用沙土填平,屍體被草草地拖到旁邊的巷子裡堆在一起,上面蓋了幾張從廢墟里撿來的破草蓆。廣場正中央豎起了一根臨時旗杆,一面巨大的膏藥旗在寒風中得意洋洋地翻卷著。旗杆下方搭了一個簡易的木臺,上面鋪著從金陵城裡最大的綢緞莊裡搶來的紅綢布,綢布上還沾著那個被刺刀捅死的掌櫃的血跡,已經幹成了暗褐色的硬塊。

木臺兩側站滿了各級軍官和士官,他們的軍裝筆挺,皮靴擦得鋥亮,腰間懸掛的軍刀在晨光中泛著冷光。木臺正前方,一大群穿著白色上衣的日軍士兵正在跳著他們的招魂舞蹈。那些白色上衣是日軍傳統的神道教祭祀服飾,原本是在神社裡祭祀亡靈時才會穿著的。此刻這些士兵們穿著白衣,頭上扎著寫有“必勝”字樣的白布條,手中揮舞著木刀和扇子,伴隨著沉悶的鼓點和淒厲的笛聲,在廣場中央排成整齊的佇列,做出各種象徵性的劈砍和刺殺動作。舞蹈的動作緩慢而僵硬,帶著一種詭異的儀式感,彷彿他們不是在慶祝勝利,而是在為這座已經被鮮血浸透的城市進行某種邪惡的獻祭。廣場周圍,更多的日軍士兵圍成了一個大圈,一邊觀看儀式一邊拍手歡呼,有人把從百姓家裡搶來的鞭炮點燃扔向空中,噼裡啪啦的爆炸聲和士兵們的歡呼聲攪在一起。

松井石根騎在一匹高大的黑馬上,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的軍裝燙得筆挺,胸前的勳章在晨光下閃閃發光,白手套一塵不染。他的臉上掛著一種志得意滿的笑容,那是侵略者在攻佔敵國首都之後才會露出的、發自內心的滿足和傲慢。在他身後依次排開的是朝香宮鳩彥王、谷壽夫、柳川平助、冢田攻等一眾高階將領,每個人都騎著高頭大馬,馬鞍上鋪著鑲金邊的毯子,馬嚼子上掛著紅色的纓穗。這原本是國軍高階將領的坐騎,金陵城破之後被繳獲,現在淪為了侵略者的胯下之物。

谷壽夫騎在一匹栗色戰馬上,馬鞍旁邊掛著他那把皇室御賜的軍刀,刀柄上的紫色絲帶被江風吹得輕輕晃動。他的目光從廣場上那些跳著招魂舞計程車兵身上移開,若有所思地朝長江的方向瞥了一眼。江面上有什麼聲音隱隱傳來,被城牆和建築物遮擋之後變得模糊不清,但他敏銳地從風聲裡捕捉到了一絲異樣。那種聲音不是鞭炮,不是歡呼,而是一種更加低沉、更加深沉的悶響,像是遙遠的雷聲從江面方向滾過來。

松井石根也聽到了。他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詢問,廣場外圍的街道上就跌跌撞撞地衝進來一個人影。那是一個渾身是血的日軍傳令兵,他頭上的鋼盔歪在一邊,下顎帶鬆脫了,軍裝的左袖從肩膀處被彈片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的胳膊上纏著被血浸透的繃帶,臉上全是黑灰和血汙,一隻眼睛被血糊住了睜不開,只能用另一隻眼睛拼命地辨認著前方的人影。他的皮靴跑丟了一隻,光著的那隻腳上全是泥漿和血泡,但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拼命地朝松井石根的方向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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