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鬼子依託著從國軍手中奪取的江防炮臺和沿江修築的水泥碉堡群,原本以為能像之前在華北戰場那樣憑藉堅固工事和優勢火力把進攻方拖入消耗戰!!!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北路軍的前鋒根本沒給他們消耗的機會-----米格-19戰鬥機率先從雲層上方俯衝下來,用火箭彈把江防炮臺的火炮逐一敲掉,碉堡的射擊孔被精準的火箭彈從外到內貫穿,裡面的機槍手和彈藥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緊接著阿帕奇武裝直升機貼著江面低空進入,用機關炮把沿江戰壕裡的殘存火力點挨個清理乾淨。最後裝甲車和坦克直接衝上炮臺廢墟,步兵從裝甲運輸車上跳下來,挨個碉堡、挨段戰壕地清剿殘敵。那些躲在碉堡深處負隅頑抗的小鬼子被士兵們用集束手榴彈和火焰噴射器逼出來,碉堡門口火光一閃,裡面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然後就安靜了!!!
南路大軍則沿著太湖南岸經廣德、宣城一路向蕪湖方向推進,在郎溪附近遭遇了日軍第十八師團的一個聯隊級防禦陣地。這裡的鬼子更慘----他們的工事修得很倉促,大部分是連夜挖成的簡易戰壕,連防炮洞都沒來得及挖深!!!
裝甲叢集衝上來的時候,他們的反坦克炮還是從國軍手裡繳獲的老舊貨色,炮彈打在豹式中型坦克的傾斜裝甲上當的一聲彈開,連油漆都沒蹭掉。豹式坦克在行進中開炮還擊,直接把他們還在開火的反坦克炮和炮手一起炸上了天!!!
三路大軍每一條路上都經過了大小不下二十多次戰鬥,但每一次戰鬥的結果都如出一轍:小鬼子的防線在裝甲叢集、空中打擊和步兵協同的三重碾壓下像紙糊的一樣土崩瓦解!!!
戰鬥持續的時間最長的不過十來分鐘,最短的一次,一個日軍小隊駐守的公路檢查站被幾發機關炮直接連人帶沙袋工事一起從路邊抹掉了。但凡是抵抗激烈一些的陣地,都會被機炮和火箭彈反覆犁幾遍,直到陣地上再也沒有任何活人站起來!!!
只有那些反應最快、最識時務的小鬼子----看到坦克衝過來,遠遠地就把槍舉過頭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頭埋在泥土裡,雙手高舉----這些傢伙往往是唯一能活下來的。士兵們跳下裝甲車,用槍口指著他們的後腦勺,讓他們把武器全部扔到一邊,然後用鐵絲穿過他們的肩胛骨,把他們串成一串,押在隊伍最後面徒步跟著裝甲車走!!!
不到十個小時,三路大軍就像三根收攏的手指,從北、東、南三個方向同時抵達金陵城外,完成了對這座千年古都的全面包圍。這一路上,光是擊斃的小鬼子就超過了兩萬,俘虜更是多到沒來得及詳細清點,粗略估算也有近萬人。那些投降的小鬼子全部被用鐵絲穿過肩胛骨綁了起來,一串十人,由專門的押送分隊驅趕著徒步跟在機械化縱隊後方!!!
他們的皮靴在行軍途中被沒收了,光著腳踩在碎石路面上,腳底被割得鮮血淋漓,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暗紅色的腳印。他們被押送的方向不是後方,而是金陵城——李蝦仁親自下的命令。他要讓這幫小鬼子親眼看看,他們的軍隊在整個金陵城裡面到底造了多大的孽。讓他們走過下關山谷,走過中華門外的街道,走過那些被釘死孩子的槐樹,走過那些堆滿焦屍的廢墟。他要讓這些俘虜在被處決之前,親眼看清楚自己的同胞在這片土地上犯下的每一樁罪行,然後再讓他們為自己的沉默和追隨付出應有的代價。
大軍從三個方向同時朝金陵城推進,鋼鐵洪流在廣袤的平原上鋪展開來,視野所及之處,到處都是滾滾向前的坦克、裝甲車和運兵卡車,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遠遠望去像一條土黃色的巨龍在地平線上蜿蜒蠕動。通往金陵城的道路異常平坦,沒有險峻的山口,沒有幽深的峽谷,連個像樣的土坡都少見,原本是富庶的江南水鄉,稻田連片,河渠縱橫,現在卻成了機械化部隊最理想的推進走廊。裝甲叢集根本不需要繞著山走,不需要搭建浮橋,直接沿著公路和鐵路線一路碾壓過去就行。
米格-19戰鬥機以雙機編隊在低空呼嘯而過,銀白色的機翼在正午的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它們飛得太快了,快到地面上的人剛聽到引擎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抬頭去看時飛機已經從頭頂掠過,只留下兩道白色的尾流在天空中緩緩擴散。機腹下掛載的火箭彈發射巢在陽光下一閃一閃地反著光,像一排沉默的警告。它們不投彈——投彈是鄧寶手下那兩個專門負責轟炸的飛行大隊的任務。這批米格-19的任務是巡邏和偵察,機上搭載的無線電臺直接連通地面部隊的指揮頻道,飛行員從萬米高空俯視戰場,把地面上日軍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哪裡有小鬼子的炮兵陣地正在架設,哪裡有坦克和裝甲車正在集結,哪裡有機槍火力點藏在廢墟里——這些資訊被飛行員用極簡短的暗語透過無線電即時傳回地面指揮車。
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則在更低的高度盤旋,槳葉攪動空氣的轟鳴聲在平原上傳得很遠。它們像一群耐心的牧羊犬,在裝甲叢集前方几公里的範圍內來回巡弋,機頭下方的光學瞄準具把地面上任何可疑的熱源和金屬反光都放大得清清楚楚。一架阿帕奇的副駕駛透過瞄準具捕捉到了藏在公路旁一片竹林裡的日軍反坦克炮陣地,他沒有發射火箭彈——那個陣地太小了不值得浪費彈藥。他只是按下了通訊按鈕,用極其平淡的語氣報出了座標。不到片刻,後方自行火炮陣地上就傳來了沉悶的炮彈出膛聲。
那是自行火炮陣列在開火。在裝甲集群后方好幾公里的安全距離上,一字排開的自行火炮正在對日軍陣地進行毀滅性的遠端打擊。一五零蟋蟀式自行火炮的粗壯炮管高高揚起,炮口制退器在每次發射時都會向兩側噴射出灼熱的氣浪,把周圍的塵土吹得漫天飛揚。二一五五毫米自行火炮的底盤是美國貨,寬大厚實,履帶比普通坦克還要寬,穩穩當當地撐在地上,每一次發射都震得車身猛地往後一坐。一零五黃蜂式自行火炮相對小巧靈活,射速更快,彈藥基數也更大,專門負責對那些已經暴露位置的散兵遊勇和臨時工事進行急促射擊。
炮手們根本不看目標——他們不需要看。目標座標由天空中的阿帕奇和米格-19即時傳送,射擊諸元由指揮車上的彈道計算機自動解算,裝填手只需要把炮彈推進炮膛,炮長按下發射鈕,炮彈就會沿著一條被精確計算過的拋物線飛越好幾公里的距離,砸在目標頭頂上。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衝擊波掀起泥土和碎石,把小鬼子的防禦工事一炮就掀翻了。那些用沙袋和門板臨時壘成的機槍掩體在重炮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一炮下去沙袋炸開,門板碎成木屑,機槍被炸成扭曲的廢鐵,機槍手連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小鬼子只能聽到炮彈降落時尖銳的呼嘯聲,那種聲音從頭頂壓下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像一把錐子從耳膜上刮過去。然後就是一聲巨響,火光吞沒了一切。
在爆炸點之內的小鬼子被炸得屍骨無存。一五五毫米高爆彈的有效殺傷範圍覆蓋周邊數十米,彈片呈放射狀向四周高速噴射,被直接命中的掩體裡連完整的肢體都找不到,只有散落在彈坑邊緣的碎骨和燒焦的軍裝碎片。在爆炸點之外的鬼子兵雖然躲過了彈片的直接殺傷,卻被衝擊波活生生地震碎了內臟。他們趴在戰壕底部,嘴巴張開,眼睛瞪得極大,口鼻耳朵同時往外滲血,身體僵在原地,瞳孔漸漸放大,然後緩緩歪倒在戰壕底部,七竅流出的血順著臉頰淌下來,把身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紅色。軍醫後來解剖這些屍體時發現,他們的肺葉被震成了肉泥,心臟表面佈滿了細密的出血點,肝臟和脾臟被震得碎裂,腹腔裡積滿了血塊。
每一場戰鬥持續的時間最長的居然都不超過半個小時。不是日軍不想抵抗,是他們的抵抗在絕對的裝備代差面前毫無意義。他們的反坦克炮打在豹式坦克的正面傾斜裝甲上當的一聲彈開,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豹式坦克的炮口轉過來一炮就把他們的反坦克炮連同炮手一起炸上了天。他們的機槍子彈打在灰狗的焊接裝甲上噼裡啪啦地響,像下冰雹一樣熱鬧,但熱鬧完了裝甲板上連個凹坑都沒有,灰狗的同軸機槍掃回來,他們的機槍掩體就被打成了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