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之民國淘金》第964章 針對孩子孕婦的大屠殺。(1)

作者:努力活着8888·1個月前

他們的擲彈筒榴彈落在美洲獅的車頂上炸開,美洲獅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車頂的機槍手縮了縮脖子,拍了拍頭盔上的灰塵,然後繼續朝他們掃射。

大軍所過之處,後續跟進的步兵部隊就會開始駐紮,在公路兩側、橋樑兩端、制高點和高地上修建臨時防禦工事。工兵們開著推土機和挖掘機,用沙袋和預製混凝土構件在關鍵位置構築環形防禦陣地,重機槍和迫擊炮被部署在陣地制高點上,火力覆蓋周邊所有可能的接近路線。

通訊兵在臨時指揮所裡架起電臺和野戰電話,把各部隊的即時位置和戰損情況彙總上報。醫療隊在後方搭起野戰醫院,帳篷外面掛著的紅十字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擔架隊把傷兵從前方運下來,軍醫們穿著被血浸透的白大褂在手術檯前一刻不停地忙碌。

負責修建工事的工兵們也發現了大量日軍屠殺的罪證。一個工兵排在一處被炸燬的村莊旁邊挖地基準備搭建彈藥臨時堆放點時,挖到了一處被匆忙掩埋的集體墳坑。

坑挖得不深,表面的浮土只有薄薄一層,推土機的鏟子剛推了幾下就露出了下面的屍體。排長立刻命令停止作業,帶著幾個兵跳下坑去檢視。他蹲在坑邊,用手撥開浮土,露出來的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臉,她的眼睛還睜著,嘴張得很大,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她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腦袋耷拉在她胸前,母子倆被同一把刺刀捅穿了。

排長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摘下自己的鋼盔放在坑邊,站起來朝身後的通訊兵喊了一聲。通訊兵立刻透過無線電上報,不到一會的功夫,一輛軍用吉普車就沿著剛修好的臨時公路顛簸著開了過來。車上跳下來的是隨軍拍攝官,他們胸前掛著相機,手裡拎著三腳架和閃光燈,臉上的表情從出發時的冷靜變成了鐵青。他們在坑邊蹲下來,調整焦距,按下快門,咔嚓咔嚓的快門聲在安靜的田野裡顯得格外清脆。

拍完之後,拍攝官站起來合上鏡頭蓋,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近乎公事公辦的語氣對旁邊的文書兵說了一句話,那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咬碎了之後才吐出來的:“編號歸檔。遇難者約四百到五百。行兇手段為刺刀捅殺,部分受害者被活埋時仍有生命體徵。完畢。”

類似的情況在各條行軍路線上反覆出現。工兵們在修築工事時,在清理廢墟時,在填平彈坑時,不斷地發現被日軍屠殺的無辜百姓和國軍俘虜的遺體。一個工兵連在清理一處被燒燬的祠堂時,推倒一面還在冒煙的殘牆,牆後面是十幾具焦黑的屍體,蜷縮在牆角,最小的那具屍體還保持著被大人護在懷裡的姿勢,大人用身體蓋住了孩子,但火焰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

另一個工兵班在一條幹涸的灌溉渠裡發現了整排被反綁雙手的國軍士兵遺體,他們跪在渠底,後心中彈或中刀,從傷口位置看,全是在跪姿下被處決的。灌溉渠的渠壁上密密麻麻地嵌滿了彈片和彈孔,渠底的血已經乾涸成了暗褐色的硬殼,踩上去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最慘的是那些牆壁之下的場景。隨軍拍攝官們沿著工兵標出的路線逐一勘察,在一處被炸塌了一半的村公所圍牆下,他們看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圍牆是青磚砌成的,原本刷著白灰,上面還殘留著用紅漆寫的“抗日救國”四個大字,但此刻白灰上濺滿了暗紅色的放射狀血跡。牆根處堆著幾十具屍體,全是雙手被反綁的無辜百姓,有老人,有年輕人,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他們的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窟窿,軍裝和棉襖被刺刀捅成了篩子,有些傷口還在往外滲著暗紅色的體液。從傷口的形狀和分佈來看,這些百姓是被小鬼子拿來當活靶子練刺刀的——刺刀捅進去,拔出來,換一個人再捅,再拔出來。有的屍體上有十幾個刀口,分佈在腹部、胸口、肩膀、大腿,顯然是被多個鬼子兵輪流捅刺。最讓人心碎的是最邊緣那具屍體,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漢,他的身上也有好幾個刀口,但他的雙手被反綁著,死前還保持著往旁邊挪的姿勢,似乎是想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身後的人。他的身後是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同樣被反綁雙手,身上同樣佈滿了刀口,兩個人死在一起,血從他們的身體裡流出來,在牆根處匯成了一片暗紅色的水窪。

隨軍拍攝官把這一組畫面一張不落地全部拍了下來。他們拍下了被開膛破肚的孕婦,肚子上的刀口從胸口一直劃到小腹,胎兒被挑出來扔在一旁的碎磚堆裡。拍下了被砍掉腦袋的村民,頭顱被鬼子兵用刺刀插在路邊的電線杆上,眼睛還睜著。拍下了被釘死在大樹枝頭的無辜孩童,他們的手掌被鐵釘貫穿釘在樹幹上,身體被鐵絲捆綁固定,在寒風中輕輕搖擺。拍下了被活活燒死的無辜百姓,他們的屍體蜷縮在被燒成廢墟的房屋門口,保持著臨死前想要往外爬的姿勢,手指摳在門檻上,指甲全翻了。這些照片每一張都被編上號,寫上時間、地點、受害者人數和行兇手段,然後裝進防水的檔案袋裡,由專門的傳令兵送回滬上。以後,這些都是清算小鬼子罪行的鐵證。

而接下來,那些被俘虜的小鬼子就開始倒八輩子血黴了。士兵們原本就已經被沿途所見的慘狀燒紅了眼,那些照片、那些屍坑、那些被釘在樹上的孩子和那些被剖開肚子的孕婦,像一把把烙鐵燙在他們的心尖上,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和焦屍味。他們心裡憋著的那團火,從出發時就一直在燒,越燒越旺,越燒越找不到出口。現在,他們終於有了出口。

在一處被工兵們發現的大型活埋坑旁邊,負責押送小鬼子俘虜的一個步兵連停下了腳步。這個坑是在一片廢棄的採石場旁邊被發現的,表面已經被填平,上面還有卡車輪胎碾過的痕跡和雜亂的腳印。連長命令幾個俘虜拿起鐵鍬往下挖,俘虜們不敢違抗,雙手握著鐵鍬——每挖幾下肩胛骨上的鐵絲就扯得他們齜牙咧嘴——在士兵們的刺刀威逼下開始一鍬一鍬地往下挖。挖了不到半米深,鐵鍬就碰到了軟的東西。俘虜嚇得把鐵鍬一扔往後退了一步,旁邊計程車兵上前一腳踹在他後腰上把他踹回坑邊,用刺刀指著他的喉嚨讓他繼續挖。俘虜跪在坑邊用手撥開浮土,露出來的是一隻已經腐爛發黑的人手,手指還保持著臨死前抓撓泥土的姿勢。他嚇得渾身哆嗦,但刺刀就抵在他的後頸上,他只能咬著牙把這隻手周圍的土全部扒開,接著露出了胳膊,露出了肩膀,露出了一個被反綁雙手、身體扭曲、面目猙獰的無辜百姓。

這名士兵一把揪住俘虜的後領把他從坑邊拎起來摔在地上,然後朝旁邊的戰友吼了一聲:“把這些王八蛋全給我拉過來!”很快,一串串被鐵絲穿了肩胛骨的鬼子俘虜被從隊伍後面押了上來,他們的皮靴早就被沒收了,光著腳踩在碎石和凍土上,腳底全是血口子和凍瘡。兩個士兵解開鐵絲,按著鬼子俘虜的頭強迫他們在那個剛被挖開的屍坑前跪成一排,面對著坑裡那些被他們同胞活埋的無辜百姓,雙手被反綁,膝蓋跪在碎石上硌得生疼。一個老兵走到最邊上那個被嚇得渾身篩糠的鬼子兵身後,拔出了刺刀。刺刀在陽光下閃了一道寒光,然後猛地捅進了那個鬼子兵的後心。鬼子兵身體一僵,嘴裡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慘叫,然後緩緩歪倒在地。老兵沒有停,拔出刺刀,走到下一個鬼子身後,又捅了進去。一刀一個,動作不緊不慢,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可怕。

工兵旅和運輸旅的車隊是在午後抵達的。長長的卡車隊伍沿著剛被裝甲叢集碾平的道路揚起遮天蔽日的塵土,車輪在碎石路面上顛簸著發出沉悶的轟鳴,車廂裡裝載的不是彈藥和燃油,而是成噸的水泥、鋼筋、沙土、預製混凝土構件和施工機械。他們是來修工事的——在主力部隊繼續向前推進之後,這些工兵和運輸兵要負責在每一處被收復的城鎮、村莊和交通要道上修建永備防禦工事,確保後勤補給線的絕對安全。

但他們的車隊剛停穩,車廂裡計程車兵還沒來得及跳下來,就被路邊的一幕吸引住了全部目光。那是隨軍拍攝官們正在拍攝取證的一處屠殺現場——一棵歪脖子槐樹上釘著一個三四歲孩子的屍體,鐵釘穿過小小的手掌,鐵絲綁著瘦小的身體,孩子的頭垂在胸前,頭頂那撮軟軟的頭髮被血粘成了一綹一綹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