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進!”
攻城柱三下,大門應聲而碎。
然而,衝入院中的兵士卻是一愣。
只見庭院中央,兩人負手而立,一位身著繡金黑袍,一位青衫儒雅,竟皆面帶淺笑,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群不速之客。
不遠處的窗上更坐著一名美豔女子,長腿輕晃,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抬眼望去,屋頂之上,尚立著一名老道,身後隨侍十餘名小道,正冷冷俯瞰著下方。
兩刻鐘之前,感覺到了遠處的動靜,柳清瀾怕伢兒添麻煩,點了她的昏睡穴,為了保證她的安全,將她和阿耶安置在地道中。
銀甲將領瞳孔微縮,旋即冷笑:“看來諸位早有準備。”
秦淵輕笑一聲,緩步上前:“敢對本座刀兵相向,你的準備,倒是充分得很。”
將領眼珠一轉,忽地露出猙獰之色,厲聲打斷:“大膽狂徒,竟敢冒充國師!此乃大不敬,視同謀逆!”
秦淵似笑非笑,踱步向前,聲音不大卻壓過了全場嘈雜:“冒充?我何時四處宣稱我是國師了?是讓刺史府違制供我驅策了,還是憑此身份私相授受、貪贓枉法了,抑或是調兵遣將,屠了你滿門?”
“牙尖嘴利!給我上!殺逆黨一人,賞金百兩,擢升一級!踏平肖家!”將領目光一凜,嘶吼著拔出佩刀。
秦淵抬手止住葉川欲動的身形,淡然問道:“你姓焦?”
“某乃滏山軍副將何文輝!殺爾等鼠輩,何需焦統領親動!”何文輝催馬欲前。
葉川嗤笑一聲,偏頭看向秦淵:“你來,還是我來?”
“師兄先請,他手裡那把刀,師弟瞧著順眼。”
“知道了。”話音未落,葉川身形如電,驟然掠出。
只聽“崩”的一聲悶響,宛如敗革撕裂,何文輝臉上的猙獰瞬間凝固。
他緩緩跪倒在地,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一眼凹陷的胸膛,隨即大口噴湧出鮮血,轟然倒地。
直到此時,周圍的兵甲才反應過來,驚駭之下,竟不由自主地齊齊後退半步。
葉川彎腰拾起那柄掉落的蛟龍雕花橫刀,指尖拂過刀身,滿意一笑,隨手拋還給秦淵:“好刀。”
秦淵接刀在手,目光落在刀鐔附近的銘文上,輕聲念道:“‘文宣六年,秦氏造,玖佰三十一號…竟是前一千把的批次。”
他語氣玩味:“沒記錯的話,此刀乃朝廷頒予各州縣主將的信物,何副將,這把象徵著朝廷威儀的制式橫刀,怎會掛在你的腰間?”
主將暴斃,軍心已亂。
眾兵甲面面相覷,進退維谷。
秦淵目光如電,掃過鴉雀無聲的場中,一字一頓道:“吾乃大華國師,都督中外諸軍事,領中書監,潯國公秦淵。爾等此刻釋兵退散,不問過往,皆可活命,若再敢妄動刀兵……”
他略一停頓,唇角勾起一抹寒意,“罪及三族,雞犬不留。”
一個小兵戰戰兢兢的站出來,拿著橫刀指著他,顫聲道:“俺家統領說了,國師大人是國之柱石,必有仙風道骨,鶴髮童顏,豈會是……豈會是你這般黃口雛兒模樣!。”
”?頭老個是師國“:道奈無,眉挑了挑淵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