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是在第三天清晨發現異常的。
她坐在書桌前,掌心朝下放在桌面上,感覺到那些振動正在以一種新的方式穿過她的指尖,但她注意到那些根鬚的生長方向出現了一次微小的偏移。
幅度很小,小到感測器可能無法捕捉,但她的意識能夠分辨出那個角度的變化。
那條路徑原本一直保持著穩定的延伸方向,但最末端的一小段正在以極慢的速度改變自己的角度,像是正在被某種力量輕微扭轉。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目光穿過樹冠之間的縫隙,落在那條路徑的方向上。
她感覺到那些根鬚正在以一種新的速度向前推進,正在沿著一條略微偏離原始路徑的方向延伸,像是一層正在被緩慢拉伸的結構正在改變自己的分佈方式。
她沒有通知齊衡,沒有開啟通訊器,只是站在那裡,感知著那些微小的偏移正在以穩定的速度累積,像是正在形成一個更大的轉向。
她走到門外,穿過曙光林,朝那棵新生的幼苗走去。
她蹲下來,伸手觸碰它最頂端那片葉子,感覺到那棵幼苗的根部正在以一種新的方式向下延伸,正在沿著一條偏離印記設定的路徑前進。
那條偏離的角度非常小,但它的方向是持續的,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重新選擇一條路徑。
她站起來,沿著林間小路走了半圈,每走幾步停下來伸手觸碰那些正在變色的接觸面,發現那些偏移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向更遠的區域擴散。
所有接觸面的邊緣都在以相同的角度微調自己的排列方向。
她轉身走回連體樓,看到星痕正站在門口。
他手裡握著匕首,符文沒有在發光,但白岑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掌心的光膜上,像是在確認那層顏色是否還在變化。
“你在看什麼?”白岑問。
“你掌心的顏色。”星痕說。“那層銀灰色正在向邊緣移動,像是在向某個方向匯聚。”
白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那層銀灰色的光暈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向她的食指方向匯聚,正在以穩定的方式集中到那根手指的末端,像是在為某個位置留出通道。
她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朝連體樓走去。
會長從棚屋的方向走過來,在門口停住腳步。“齊衡發來了一份未加密的通訊記錄。他的技術官在第七標記點外圍捕捉到了一組訊號,那組訊號的頻率和你掌心的光膜一致,但它出現在你不在場的位置。”
白岑在門檻處停下。“什麼位置?”
“在路徑末端前方大約一個身位的位置。那組訊號持續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然後消失了。”
白岑說:“不是深淵在傳送訊號。是那些根鬚正在沿著那條路徑向前推進,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標記路徑的新位置。”
會長說:“它們在用自己的方式重寫那條路徑。”
白岑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掌心朝上放在膝蓋上。
那層銀灰色的光暈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向她的食指方向移動,像是一層正在被引導的液體正在沿著一條固定的路徑流動。
她能感覺到那些根鬚正在以新的速度向前推進,正在以穩定的方式改變自己的生長方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選擇路徑的延伸方向,像是正在以一種新的方式接受那層深淵的能量供給,而不是單純地吸收它。
星痕走進客廳,在她對面坐下,匕首橫放在膝蓋上。“深淵在被吸收之後正在重新校準路徑的方向。它不是在破壞那條路徑,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它引向一個不同的位置。那個位置不在星聯邊界內側,但它也不在第七標記點的延伸方向,而是在一條全新的弧線上。”
”?裡哪是向方的線弧條那“:說岑白
”。曲彎向方的在所樹的枯半顆那向在正它“。兒會一了默沉痕星
。了住停上蓋膝在尖指的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