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坐在最後面,閉著眼,像是在睡覺。但白岑知道他沒有睡。他的意識在感知周圍的空間,在尋找危險。一個被追殺上萬年的人,不會在任何地方真正睡著。
飛船飛行了兩天。第三天,白岑從冥想中醒來,感覺到了危險。不是儀器檢測到的,是她的意識感知到的。前方三萬公里處,有三艘飛船在等著他們。不是米諾星的,不是星聯的,是協會的。
“有埋伏。”白岑站起來,走到駕駛臺前。
林霜也站起來。“多少人?”
“三艘飛船。每艘大概十個人。”
趙明看著螢幕。“白姐,他們的武器系統比我們強。硬打的話,勝算不大。”
白岑笑了。“誰說要硬打?”
她伸出手,按在駕駛臺的金屬面板上。銀白色的光從手心裡湧出來,順著面板蔓延到整個飛船。飛船的表面開始發光,銀白色的,像披了一層鎧甲。三秒後,整艘飛船消失了。不是隱形,是轉移。白岑用領域把飛船包裹住,瞬間傳送到了三艘敵艦的後方。
星痕睜開眼,眼睛裡有光。“空間跳躍?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白岑說:“拿到第五顆源核之後。我能感知到整個太陽系,也能在太陽系內任意傳送。範圍還不夠大,但對付這三艘船,夠了。”
她推動操縱桿,飛船悄無聲息地靠近敵艦。敵艦的雷達還在掃描前方三萬公里處的假目標,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威脅已經在身後了。
“林霜,準備登艦。趙明,你留在船上,監控資料。星痕,你跟我走。”
林霜戴上拳套,活動了一下手指。骨節咔咔響。“好久沒打了。”三個人傳送到敵艦內部。白岑用領域遮蔽了敵艦的警報系統,守衛們甚至沒有察覺有人入侵。她走在前面,林霜在左,星痕在右。走廊裡遇到第一個守衛,白岑抬手,銀白色的光從指尖射出,守衛直接昏了過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一路推進,如入無人之境。
“白姐,你這招太陰了。”林霜笑著說。“打架最怕這種,還沒看到人就倒了。”
白岑沒有笑。她走到指揮室門口,手按在門上。門鎖咔嗒一聲開了。裡面坐著艦長,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臉上有一道疤,和星痕臉上的很像。他看到白岑,眼睛瞪得老大。
“你怎麼進來的?”
白岑走進去。“走進來的。”
艦長伸手去按警報按鈕。白岑抬手,銀白色的光射中按鈕,按鈕炸了。艦長的手縮回去,手指在發抖。
“你們會長在哪?”
艦長沒有說話。白岑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我再問一次。會長在哪?”
艦長的嘴唇在抖,但他還是不說話。白岑沒有生氣,她把手按在艦長的肩膀上。銀白色的光從手心裡湧出來,滲進艦長的身體。艦長的眼睛開始發直,瞳孔放大,嘴巴張開,口水流下來了。他的意識被白岑入侵了。她看到了會長所在的位置——一顆編號為X-7的荒蕪星球,在銀河系的懸臂邊緣。那裡有重兵把守,有一座巨大的基地,還有一顆源核。
白岑鬆開手。艦長癱倒在椅子上,昏迷不醒。她轉身,走出指揮室。“走。下一個。”
第二艘敵艦,同樣的方式。白岑用領域遮蔽警報,一路推進,找到艦長,入侵意識。她看到了更多資訊。會長已經在X-7星球建好了源核融合裝置,只要拿到第三顆源核,他就能成為新司儀。第三顆在他自己體內,他只需要再找四顆。
白岑走出第二艘敵艦,傳送到第三艘。第三艘的艦長是個女人,短髮,眼神狠厲,看到白岑的時候沒有慌,而是冷笑了一聲。“白岑,你以為你贏了?會長早就知道你會來。這三艘船是誘餌,他在X-7等你。”
白岑看著她。“我知道。”
女人愣了一下。“你知道還來?”
白岑抬手,銀白色的光射中女人,她昏了過去。“因為我想看看他在玩什麼把戲。”
她走出敵艦,傳回自己的飛船。林霜和星痕也回來了。趙明盯著螢幕。“白姐,三艘敵艦的能量反應消失了。你做了什麼?”
”。吧援救等,裡這在漂們他。了閉關統系擎引的們他把是只。麼什做沒“。來下坐前臺駛駕在岑白
”?嗎星諾米去還們我。們我等7-X在長會,姨白“:問面後在霜林。去飛星諾米朝,速加船飛,桿縱推
”。他等也我,我等他。長會找7-X去再,後之到拿。核源顆二第拿先。去“。頭點岑白
”。的贏會你“。下一了角,眼著閉,面後最在坐痕星
。艙駛駕個整了亮照,來出裡指從的白銀,頭拳攥。西東的護守要是都樹棵一每,樹棵一是都顆一每。顆三十七百四。們它著數裡心,星星的外窗舷著看。答回有沒岑白
。星諾米向衝,線弧道一出劃船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