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角成熟的時候,白岑蹲在菜地邊上,把藤蔓上飽滿的豆莢一根一根摘下來,放進腳邊的籃子裡。
她摘得很慢,每摘一根都要先看一眼藤蔓上還有沒有沒長好的,然後把已經發硬的老豆莢挑出來,單獨放在一邊,留著做種子。
林霜從屋裡走出來,蹲在她對面。“這批豆角長得不錯。”
白岑說:“雨水勻,光照也夠。”
林霜說:“會長問了我好幾次,說密封層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處理。”
白岑說:“我說了,等豆角收完再說。”
林霜說:“豆角今天已經收了大半了。明天就能收完。”
白岑沒有抬頭。“那明天再說。”
會長從棚屋方向走出來,在石桌旁邊站定,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
白岑把最後一根豆莢放進籃子裡,站起來,把籃子提進廚房,放在案板上。她走出來,在石桌旁邊坐下。
會長說:“明天豆角收完之後,你會去關閉密封層嗎?”
白岑說:“去了也不一定關得成。”
會長說:“為什麼?”
白岑說:“司儀的意識說,需要把掌心的印記重新注入密封層底部的接收面。”
會長說:“你的印記已經退去了。”
白岑說:“退去了,但痕量還在。”
會長說:“那就去試。”
白岑說:“試之前,需要先確認一件事。”
會長說:“什麼事?”
白岑說:“確認那層接收面還在不在。如果接收面已經自行關閉了,我把手放上去也不會觸發任何反應。”
林霜從廚房裡走出來。“那你什麼時候去確認?”
白岑說:“明天。豆角收完就去。”
林霜沒有再問,轉身走回廚房裡去了。
第二天早上,白岑把最後一批豆角摘完,晾在竹匾上。
她把空籃子放回牆角,在石桌旁邊坐了一會兒。
會長從棚屋裡走出來,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豆角收完了。”
白岑說:“收完了。”
會長說:“那你現在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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