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說:“接收面沒有反應。印記的痕量已經不足以啟用它了。”
林霜說:“那密封層就不能關閉了?”
白岑說:“印記不在,接收面就不會響應。”
會長從院子門口走過來。“沒有其他辦法?”
白岑說:“司儀的意識只提到了那一種方式。”
林霜說:“那這扇門以後就真的只是一扇門了?”
白岑說:“那扇門本來就是門。”
她走回院子,在石桌旁邊坐下。陽光落在她手背上,把她掌心的溫度曬得均勻。她沒有再去看那扇門的方向,也沒有再提密封層的事。
會長在石桌旁邊站了一會兒。“你不再試一次了?”
白岑說:“再試也沒用。接收面不會響應沒有印記的手掌。”
會長說:“那司儀的意識呢?它還在下面嗎?”
白岑說:“應該在。那段意識是獨立的,不依賴接收面的狀態。”
會長說:“那它還能再跟你說話嗎?”
白岑說:“能。但需要面板重新響應。如果面板不響應,我也聽不到它。”
林霜從屋裡走出來,在她對面坐下。“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理那扇門?”
白岑說:“不處理。”
林霜說:“就讓它開著?”
白岑說:“它一直是開著的。能開啟,就能進去。只是進去之後,裡面什麼也不會發生。”
她站起來,走到菜地邊上,在已經空出來的菜地前停下腳步。土面平整,已經被陽光曬乾了,上面有前兩天留下的指痕,和已經乾透的豆角藤蔓殘根。
會長走回棚屋門口,彎腰撿起那塊磨好的石板,拿起來看了看。“這塊石板你還用得上嗎?”
白岑說:“用不上。”
會長把石板放回牆根,轉身走進棚屋,把門半掩上了。
林霜坐在石桌旁邊,看到白岑還在菜地邊上站著。“白姨,那你以後還會去那扇門嗎?”
白岑說:“不會。”
林霜說:“如果會長把那塊石板封上去了呢?”
白岑說:“他想封就封。封不封都一樣。”
她轉過身,走回石桌旁邊坐下,伸出雙手平放在桌面上,感覺到陽光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加熱她的掌心。
那些根鬚仍在以穩定的速度向遠處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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