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100章 晨光里的民宿小記(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11個月前

第二天的陽光像是裹了三層蓬鬆的棉花,軟乎乎地浸透著暖意,順著民宿米白色亞麻窗簾的縫隙鑽進來。那些光線沒了往日的銳利,反倒像撒了把細碎的金箔,在鋪著淺灰格子床單的床鋪上輕輕晃盪,連帶著空氣裡都飄著股剛曬過太陽的鬆軟氣息。

暖融融的觸感漫過臉頰時,像是有人用羽毛輕輕掃過皮膚,這才把沉浸在甜夢裡的大家慢慢從睡鄉中喚醒。夢裡的畫面還清晰得很——指尖似乎還留著溪邊沁涼的溪水,晚風裹著晚霞的暖意還貼在衣領上,連賀峻霖和劉耀文鬥嘴時的笑聲、丁程鑫溫柔的叮囑,都像是還飄在耳邊沒散。

劉耀文是被窗外那陣嘰嘰喳喳的鳥鳴吵醒的。不是雜亂的聒噪,而是兩三隻麻雀湊在枝頭的對話,聲音脆得像串掛在窗前的銀鈴鐺,一下下敲在耳膜上,讓他連賴床的念頭都沒法留存。

他慢吞吞地揉著眼睛坐起身,額前的碎髮還亂糟糟地翹著,幾縷不服帖地貼在眉骨上。醒來後的第一反應不是撓撓發癢的頭髮,而是猛地轉頭往床頭櫃看——昨晚特意放在那兒的透明小水桶,正安安穩穩地立在臺燈旁,桶裡的兩條小鯽魚甩著銀灰色的尾巴,在清淺的水裡悠閒地遊著,偶爾還會用身子輕輕碰一下桶壁,尾鰭劃過水面的漣漪,像是在跟他說“早安”。

這一眼讓他瞬間清醒,連帶著惺忪的睏意都跑沒了。他光著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快步湊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彎下腰,指尖輕輕碰了碰桶壁。

桶壁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他忍不住小聲跟小魚嘮嗑:“早啊小傢伙,今天咱們就要回北京啦!回去我就給你們換個大魚缸,再買點綠油油的水草,讓你們住得舒舒服服的!”說著還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水面,看著小魚受驚似的甩著尾巴游到桶底,又慢悠悠浮上來,他嘴角咧得老大,眼裡都閃著笑。

躺在對面床鋪的宋亞軒也醒了。他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手臂碰到枕邊的手機,摸索著抓過來按亮螢幕。螢幕的光剛亮起,微信的提示音就輕輕響了,正好彈出群裡“我們的夏天”相簿的更新提醒。他揉了揉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點開相簿,第一張就是昨天傍晚在溪邊拍的晚霞合照。

照片裡的天色還帶著橘紅的晚霞,他自己舉著手機,嘴角彎著淺淺的笑,嚴浩翔的手搭在他肩上,指節還輕輕捏了捏他的肩頭;旁邊的劉耀文皺著鼻子,正伸手去碰賀峻霖的帽子,賀峻霖則歪著頭躲,兩人鬧得歡;最前面的丁程鑫笑眼彎成了月牙;馬嘉祺站在稍遠些的地方,悄悄往孟晚橙那邊挪了半步,像是怕她被人群擠到;張真源則站在角落,雙手背在身後,笑得溫柔又安靜。

天邊的晚霞紅得透亮,把每個人的臉都染成了粉粉的,連頭髮絲都像是裹了層暖光。宋亞軒看著看著,嘴角不自覺地彎起,連剛睡醒的睏意都散了大半,指尖還忍不住在照片上輕輕點了點每個人的臉。

“醒了就趕緊起來洗漱。”嚴浩翔推門進來時,正好看到宋亞軒對著手機傻樂,連他進來都沒察覺。他靠在門框上,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丁哥剛在群裡說,樓下廚房已經備好早飯了,有你愛吃的小米粥。再不起,你昨天唸叨了半天的甜玉米,就要被耀文那傢伙搶光了。”

旁邊正蹲在地上看魚的劉耀文一聽就急了,猛地站起身,頭髮還翹著就轉頭反駁:“怎麼我就搶光了?我什麼時候就搶了?”話剛說完,還不忘對著嚴浩翔皺了皺鼻子,活像只被人說壞話的小獸。

宋亞軒一聽“甜玉米”,眼睛瞬間亮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松鼠,立刻從床上彈起來,飛快地抓過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孟晚橙是被馬嘉祺輕輕拍醒的。

她陷在柔軟的被褥裡,呼吸綿長又均勻,連眉頭都舒展開來,顯然還沉在未醒的夢裡。馬嘉祺推門進來時特意放輕了腳步,民宿房間的木地板踩上去偶爾會發出細微聲響,他便把重心放得極慢,幾乎是貼著地面挪動。走到床邊時,他先俯身看了看她的睡顏,見她眼睫安靜地垂著,才試探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她的肩窩處,像碰一片易碎的雲似的,輕輕搖了搖。

可她睡得太沉,只是小幅度地蹭了蹭枕頭,眼睫都沒動一下。馬嘉祺無奈地笑了笑,乾脆在床頭的空位坐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攬進懷裡。她的頭自然地靠在他的肩頭,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著點洗髮水的清香;長長的睫毛還輕輕顫著,像停在花瓣上的蝶翼,偶爾扇動一下,顯然還沒從甜夢裡徹底醒過來。

窗外的陽光這會兒已經爬得更高了,透過米白色的窗簾,把房間裡照得亮堂堂的。一縷光正好落在她的臉上,順著她的額頭滑到臉頰,把她的皮膚映得軟軟的、透著粉,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在光裡像撒了層細閃。馬嘉祺低頭看著,指尖忍不住在她的發頂輕輕摩挲,動作輕得怕驚擾了她。

“幾點了呀?”不知過了多久,孟晚橙才終於有了動靜。她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裡還裹著剛睡醒的軟糯,像含了顆融化的,連尾音都帶著點黏糊糊的鼻音。

馬嘉祺的聲音放得更柔,伸手幫她把額前垂落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蹭過她臉頰時,特意放慢了速度,溫柔得像怕碰碎了她:“快十一點了,丁哥剛才在群裡說,知道咱們昨天玩到那麼晚,讓咱們多睡會兒。不過再不起,樓下的早飯就要變午飯啦——你昨天睡前唸叨了好幾遍的豆沙包,再不吃,就該涼透了。”

“豆沙包……”孟晚橙呢喃著重複了一遍,聲音輕得像落在棉花上,可這三個字像是給她按了啟動鍵,原本渙散的眼神里終於聚起一點光,連帶著身體都有了起身的動力。她輕輕點了點頭,後腦勺的軟發蹭過馬嘉祺的掌心,帶著剛睡醒的溫熱。

馬嘉祺見狀,順勢扶了她一把——左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背,右手輕輕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放得極輕,像是怕碰疼了她。孟晚橙藉著他的力慢慢坐起身,身上蓋著的淺杏色薄被順著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腕骨處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泛紅,連血管的淡青色都隱約可見。

她還沒完全清醒,坐在床沿上微微晃了晃,眼神依舊有點發懵,像是還沒徹底從夢裡的溪邊晚霞切換到現實的晨光裡。指尖無意識地揪著床單的邊角,把淺灰格子的布料捏出幾道淺淺的褶皺,連呼吸都還帶著剛睡醒的綿長。

馬嘉祺望著孟晚橙眼底還未散盡的惺忪,那副連坐都坐得輕輕晃悠的迷糊模樣,讓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笑意從眼底漫到眉梢。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指腹帶著掌心的溫度,蹭過她柔軟蓬鬆的發頂,連帶著幾縷不服帖的碎髮都被理順。

“對啊,再不起,樓下蒸籠裡的豆沙包,就要被耀文和亞軒那幾個傢伙搶光了。”他的聲音裹著晨間的暖意,像剛溫過的蜂蜜水,連尾音都軟乎乎的,“剛才路過廚房,我還聽見賀兒湊在丁哥旁邊,小聲問能不能先拿一個當‘開胃菜’呢,那語氣軟得,丁哥都快沒轍了。”

孟晚橙一聽“賀兒”“開胃菜”這兩個詞,瞬間像是被戳中了某個開關,原本還發懵的眼神驟然清明瞭幾分。

她連忙抬手理了理自己微亂的衣襟,又下意識地攏了攏滑落的薄被,臉頰因為著急微微泛著粉,抬頭看向馬嘉祺時,語氣裡帶著點急切的篤定:“你先出去吧,我馬上就下來——可別讓他們把豆沙包都分光了。”

馬嘉祺看著她這副急著護食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連帶著眉尾都輕輕上揚。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溫柔地應了聲“好”,又順手幫她把床頭櫃上的髮圈往她手邊推了推,才輕手輕腳地轉身,拉上門時特意放慢了動作,只留下一道細細的門縫,避免關門聲驚擾到她。

張真源剛洗漱完,髮梢還沾著點未擦乾的水珠,他隨手用毛巾揉了揉,才踩著輕快的步子下樓。腳剛碰到一樓的實木地板,客廳裡的熱鬧氣息就撲面而來

他抬眼掃過客廳,看到劉耀文坐在椅子上,雙腿隨意地搭在腳凳上,手裡捧著手機,螢幕亮著,指尖正飛快地在螢幕上滑動。湊近了才發現,他看的是網購軟體的頁面,頁面上滿是各式各樣的魚缸和水草,有帶彩燈的圓形魚缸,還有鋪著細沙的生態魚缸,連頁面下方的評論區都被他翻了好幾頁,顯然是在認真挑選給小魚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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