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擦了擦嘴,又不服氣地反駁:“誰搶了?我這是怕涼了不好吃!”兩人一來一回拌著嘴,清脆的笑聲在客廳裡飄著,連空氣都變得更熱鬧了些。
張真源喝著小米粥,看著眼前的畫面,心裡滿是暖意。馬嘉祺坐在孟晚橙身邊,偶爾幫她遞過紙巾,或是提醒她慢點喝牛奶,動作自然又親暱。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灑進來,落在每個人身上,把大家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像一幅溫暖的畫。
劉耀文吃完豆沙包,又想起了自己的小魚,拉著宋亞軒說:“宋亞軒兒,等回去我把魚缸擺客廳,咱們一起給小魚換水啊!”
宋亞軒笑著答應:“行啊,到時候我幫你挑點好看的石頭放進去。”孟晚橙聽著他們的對話,也忍不住插了句:“我家有之前養多肉剩下的小石子,到時候給你們拿點。”
丁程鑫看著大家熱熱鬧鬧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好了好了,先吃飯,不然一會兒該趕不上出發時間了。”
話音剛落,就見賀峻霖從門外跑進來,手裡還拿著兩袋當地的小零食:“我剛才去門口便利店買的,路上可以吃!”說著就把零食分給大家,每個人手裡都多了份甜滋滋的糖果,連心裡都甜了幾分。
這樣的清晨,沒有分給的催促,只有彼此間的遷就與熱鬧,像一家人一樣溫馨自在。吃完早飯,大家分工收拾行李,劉耀文小心翼翼地把裝小魚的水桶抱在懷裡,宋亞軒幫著丁程鑫整理地圖,馬嘉祺則幫孟晚橙拎著行李箱,每個人都笑著,期待著接下來的歸途,也回味著這段夏天裡最溫暖的時光。
賀峻霖把相機塞進揹包側面的口袋時,特意按了按袋口的拉鍊,確認扣緊了才直起身。他轉頭就看見劉耀文蹲在玄關處,正對著裝小魚的水桶發呆,指尖還時不時戳一下桶壁,哪裡有半分收拾行李的樣子。
“劉耀文,你快去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別一會兒落了什麼。”賀峻霖走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調侃,“上次去遊樂場,你把黑色棒球帽忘在旋轉木馬上,最後還是丁哥跑回去找的——那帽子上的徽章還是你攢了好久的限量款,這次可別再丟三落四了。”
劉耀文被戳中“黑歷史”,耳朵瞬間紅了半截,他猛地站起身,懷裡還護著小魚桶,反駁的聲音都弱了幾分:“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我這次肯定不會忘!”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快步往二樓房間走,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叮囑賀峻霖:“你幫我看著點小魚啊,別讓它們跑了!”
賀峻霖看著他慌慌張張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對著他的背影喊:“放心吧,跑了我賠你十條!”
宋亞軒坐在沙發上,正把昨天拍的照片往手機裡導,相機裡存了滿滿一相簿的回憶:溪邊飛濺的水花、天邊鮮紅的晚霞、魚缸裡遊動的小魚、飯桌上飄著香氣的飯菜、院子裡亮晶晶的星星,還有大家一張張燦爛的笑臉。導完照片,他還特意把那張晚霞合照設成了手機屏保,這樣一開啟手機就能看到昨天的快樂。
嚴浩翔走過來,幫他把相機裝進相機包,拉上拉鍊前還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鏡頭蓋蓋好、電池也裝好了,才放心地把相機包遞給宋亞軒:“別把相機碰壞了,這裡面可是裝著咱們昨天所有的回憶呢,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
宋亞軒用力點點頭,雙手抱著相機包,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還把相機包緊緊貼在懷裡:“我會保護好它的,下次出來玩,我還要用它拍更多照片,把咱們的相簿裝得滿滿的!”
孟晚橙的行李收拾得格外簡單。開啟她的小行李箱,裡面只整齊疊著兩三件換洗衣物,護膚品也只用一個小巧的透明分裝盒收著,連常用的梳子都規規矩矩擺在角落,整個箱子顯得空曠又利落。
可再往下看,就能發現行李箱最底層、墊著軟布的位置,特意留了一大片空間,那裡安安穩穩躺著一塊鵝卵石。那是她昨天在溪邊撿的——石頭不算大,卻磨得格外光滑,淺灰色的石面上還帶著幾縷淡青色的紋路,像把溪邊的晚霞揉進了石頭裡。
她怕石頭磕著碰著,特意用自己的棉質圍巾裹了兩層,又在周圍塞了幾張晾乾的梧桐葉,葉子上還留著夏日陽光的淺黃印記,正好把石頭穩穩護在中間。
收拾時,她還特意把衣物往兩側攏了攏,確保石頭周圍沒有任何尖銳物品,連拉鍊都拉得極慢,生怕用力過猛會讓石頭在裡面晃動。其實那只是塊再普通不過的鵝卵石,可對她來說,石面上還留著昨天溪水的清涼,握著時彷彿能想起大家蹲在溪邊找石頭、鬧著比誰撿的更特別的模樣,這份細碎的回憶,比任何行李都更值得好好珍藏。
馬嘉祺站在她身邊,幫她把揹包拉鍊拉好,還順手幫她把揹包拎起來,搭在肩上:“放心吧,不會壞的。等咱們回北京,你就把它放在你書桌最顯眼的地方,每天寫作業的時候都能看到,就像看到昨天的溪邊一樣。”
孟晚橙笑著點頭,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好呀,我還要在石頭旁邊放一張咱們昨天的合照,這樣就能一直記得昨天的快樂了。”
張真源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再次點開“我們的夏天”相簿。裡面已經存了幾十張照片,每一張都帶著昨天的溫度:有劉耀文被潑水後炸毛的樣子,有宋亞軒輕輕撩水時的溫柔,有嚴浩翔護著宋亞軒的模樣,有丁程鑫拎著網兜回來時的得意,有馬嘉祺對孟晚橙的溫柔,還有大家一起鬧著打水仗的熱鬧。
他手指輕輕劃過螢幕,一張一張地看,忽然覺得,這個夏天因為有了這些回憶,變得格外珍貴,像是被陽光曬過的被子,暖得讓人不想放手。
下午一點多,大家都收拾好了行李,拎著揹包走出民宿。民宿的老闆正站在門口的槐樹下,手裡還拿著一把蒲扇,看到他們出來,笑著揮了揮手:“下次再來玩啊!夏天的溪水最涼快,等秋天來了,山裡還有野栗子、野山楂,到時候你們來,我帶你們去摘!”
劉耀文立刻停下腳步,用力點頭:“一定來!下次我們還要來撈魚、看星星,還要摘老闆說的野栗子!”老闆被他的認真逗笑了,揮了揮手跟他們告別:“好,我等著你們!”
車子發動後,大家都紛紛回頭看向民宿,直到民宿的白色屋頂慢慢變小,最後變成遠處山腳下的一個模糊光斑,才依依不捨地轉回頭。
劉耀文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掠過的樹影,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昨天的趣事:“你們還記得嗎?昨天我潑賀兒水的時候,他沒站穩,差點摔進溪裡,手忙腳亂地抓住旁邊的草才站穩,樣子別提多好笑了!”
賀峻霖坐在他旁邊,聞言立刻反駁:“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突然從後面潑我,我能差點摔倒嗎?再說了,我後來還幫你撈了一條小魚呢,你怎麼不記得我的好?”
“我沒忘啊!”劉耀文立刻說,“我昨天還跟小魚說,要謝謝賀兒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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