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39章 烈日烤不化的心意(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11個月前

晨光剛漫過老槐樹的枝椏時,孟晚橙已經把七個手工小人重新檢查了三遍,就怕昨天在公交車上給摔壞了。

她盤腿坐在客廳的涼蓆上,面前攤著攤開的快遞箱,泡沫紙裁得整整齊齊,棉絮團成蓬鬆的小球,像堆著幾朵雲。

最先拿起的是丁程鑫的小人,黑髮絲用深棕色毛線勾得根根分明,髮尾帶著點自然的弧度。她用指尖輕輕拂過小人的頭頂,把幾縷被壓得微亂的“髮絲”理順,又捏了捏小人的肩膀——昨天打包時不小心蹭到了,這會兒得確保襯衫領口的線條挺括,像他站在舞臺上時那份舒展又利落的樣子。

接著是馬嘉祺的小人,淺灰色襯衫的領口縫著顆迷你白紐扣,她用指甲蓋輕輕摁了摁邊緣,確認針線沒鬆脫。紐扣旁邊的針腳走得細密,是她特意放慢速度縫的,就像他說話時溫和卻穩妥的調子,讓人覺得踏實。

宋亞軒的小人被她捧在手心時,指尖先落在了那頂亮黃色的漁夫帽上。帽簷斜斜搭在頭頂,她特意把邊緣的綠葉子撥得更翹了些,葉片的弧度被捏得生動,像極了他笑起來時飛揚的眉梢,總帶著股藏不住的雀躍勁兒。

劉耀文的機能風外套最費心思,她捏著小人的衣角抖了抖,抽繩在指尖滑過,金屬搭扣的仿製品是用銀色紐扣改的,此刻在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張真源胸前的音符刺繡被她用指腹蹭了蹭,淺紫色布料上的銀線軟乎乎的,像他唱歌時溫吞的調子。

嚴浩翔牛仔褲上的鏈子她重新理了理,讓斜掛的角度更自然些,彷彿下一秒就會隨著動作輕輕晃;最後輪到賀峻霖,細條紋襯衫的袖口被她捲到小臂,露出裡面半截白色內搭,短褲的褲腳故意留了點毛邊,活脫脫是他私下裡那股漫不經心的清爽勁兒。

七個小人在晨光裡排開,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像一排站在舞臺側幕的少年。孟晚橙託著下巴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把賀峻霖的小人往劉耀文旁邊挪了挪,又覺得不對,再往宋亞軒那邊推了推,折騰半天,才滿意地用泡沫紙一個個裹起來。

裹的時候格外小心,丁程鑫的單獨包了層薄紗,馬嘉祺的襯衫袖口塞進泡沫紙褶皺裡,宋亞軒的帽子怕蹭掉,她特意剪了個小紙筒套在頭上。劉耀文的外套最厚,她裹了兩層泡沫紙,邊角都捏成圓弧形,生怕路上磕出印子;張真源的音符刺繡朝上放,嚴浩翔的鏈子別在泡沫紙內側,賀峻霖的短褲褲腳被她輕輕捋平,才放進箱子。

箱底鋪了層棉絮,她把小人一個個擺成圈,中間塞滿蓬鬆的棉團,像給他們圍了個柔軟的小窩。蓋箱蓋時,她又猶豫著掀開看了眼,確認沒人擠著誰,才用膠帶一圈圈纏起來。膠帶撕拉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順著箱角纏出整齊的格子,像給禮物繫上蝴蝶結。

地址是早就寫好的,貼在箱子正中央,字跡被她描了三遍,生怕快遞員看不清楚。拎起箱子時,她試了試重量,不算沉,卻覺得手心墜著點什麼——是昨晚劉耀文電話裡說的那片花瓣?還是他們收到時可能露出的笑臉?

出門時已經是下午,太陽早就爬得老高,空氣裡飄著曬熱的槐花香,混著柏油路被烤化的味道。她把快遞箱抱在懷裡,胳膊肘彎成個溫柔的弧度,手指輕輕護著箱角,像託著一盒子易碎的糖。

路過巷口時,遇到了坐在樹蔭下擇菜的張嬸。張嬸笑著抬頭,手裡的豆角還在滴著水:“晚橙,這是寄啥好東西呢?抱得這麼寶貝。”

(抱意思寫的時候想到了張哥)

“給朋友做的小玩意兒。”孟晚橙低頭看了眼箱子,指尖在膠帶格子上輕輕敲了敲,“七個呢,一個都不能少。”

孟晚橙剛出來沒有一會兒,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老家的毒日頭烤成一片蜷巴巴的橘子皮了——還是那種在烈日下曬得發脆,一捏就簌簌掉渣的。

空氣裡連半絲風影都摸不著,稠乎乎的熱氣像化不開的糖漿,裹得人從頭到腳都發黏。腳底下的柏油路早被曬得沒了筋骨,軟塌塌地趴在地上,鞋跟踩上去時能感覺到細微的黏連感,像是鞋底要被一點點融化、黏在路面上。

她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快遞箱,硬紙殼邊緣硌得指節發紅,箱角抵著胳膊的地方,皮膚被曬得又燙又疼,像是貼了塊燒紅的烙鐵。額角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滾,剛用手背擦過,新的汗珠就爭先恐後地冒出來,把鬢角那幾縷碎髮浸得透溼,黏在皮膚上,又癢又悶,難受得讓人想皺眉。

嗓子幹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咽口唾沫都覺得剌得慌,彷彿再等會兒就要冒煙起火。每走一步都覺得眼前發飄,視線裡時不時掠過幾片金星,手裡的箱子也跟著添亂,墜得胳膊肘發酸,連帶著肩膀都開始隱隱作痛。

她低著頭,一步一挪地往街角的快遞點蹭,心裡把這鬼天氣翻來覆去罵了不下八百遍——老家這熱法根本不講道理,像是被誰扣在密不透風的玻璃罩子裡,連吸進肺裡的空氣都帶著灼人的溫度,撥出來時都覺得能燎著下巴。哪像北京,他們待的那地方,再熱好歹有空調能躲,訓練室裡冷氣足,宿舍裡也涼快,哪用像她這樣,在太陽底下活生生被烤。

眼看快到快遞點門口了,兜裡的手機突然震了震,微弱的震動感透過被汗水浸得發潮的布料傳過來,倒像是給她昏沉的神經來了記輕拍。她騰出一隻手去摸,指尖剛碰到手機殼就被燙得縮了下——那塑膠殼子被曬得滾燙,簡直能當暖手寶用。費勁地把手機掏出來,螢幕一亮,刺得她下意識眯起眼,好半天才看清上面的名字。

是賀峻霖發來的訊息,就一行字:“今天北京跟蒸爐一樣。”

孟晚橙盯著那行字,差點沒氣笑出聲來,喉嚨裡湧上股又氣又無奈的癢意,她靠在路邊老槐樹的樹幹上大口喘氣,樹皮粗糙的紋路硌著後背,倒比空氣裡的熱氣多了點實在的涼意。

指尖因為又熱又累,微微發顫,她點開輸入框,打字的手指都帶著股虛浮的勁兒:“你那蒸爐好歹有空調能鑽吧?我這兒是太上老君的煉丹爐,純露天款,連個遮陽的棚子都沒有,再待會兒估計就得給我煉化了,到時候你就等著收一撮灰吧。”

發完訊息,她垂眼又看了看腳邊那兩個沉甸甸的箱子,箱面上被太陽曬得發亮,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烤化。孟晚橙認命地嘆了口氣,連吐槽這破天氣的力氣都快被榨乾了,只能拖著灌了鉛似的腿,一步一步挪進快遞點那片小小的陰涼裡。

快遞點的風扇呼啦啦轉著,吹起她額前的碎髮。她把箱子放在櫃檯上,跟快遞員反覆叮囑:“麻煩輕拿輕放呀,裡面是手工做的小東西,怕壓。”

快遞員掃碼時,她盯著螢幕上的地址,忽然想起劉耀文說要把花瓣帶回北京。等快遞單打印出來,她小心翼翼摺好塞進包裡,又摸了摸箱子:“三天就能到,你們可得乖乖的,別再裡面打架。”

走出快遞點時,陽光落在肩上,暖融融的。她抬頭看了眼天,雲絮慢悠悠地飄,像七個小人在箱子裡安安穩穩地躺。手機在兜裡輕輕震了下,她掏出來看,螢幕上跳出賀峻霖的訊息:“怎麼?這麼熱的天不在家吹空調,還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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