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39章 烈日烤不化的心意(2)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11個月前

孟晚橙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汗溼的指腹在玻璃上留下淺淺的水痕。她往快遞點門口的陰涼處又挪了挪,風扇的風掃過腳踝,帶來點轉瞬即逝的涼。

“可不嘛,”她點開輸入框,指尖敲得有點慢,像是怕力氣大了把手機屏戳穿,“給你們寄快遞啊,那快遞總不能自己長腿跑過去。”

打了半句又停住,她低頭看了眼腳邊剛寄走的箱子方向,補了句:“昨天在公交上差點給摔了,今早檢查了三遍才放心,這會兒胳膊還酸著呢——你們那兒真有那麼熱?我這兒剛從煉丹爐裡逃出來,聽你這麼說,倒像是要隔空PK誰更像蒸籠。”

訊息發出去沒兩秒,賀峻霖的回覆就跳了出來,帶著他慣有的跳脫勁兒:“那必須是我們北京贏啊!剛訓練完出來,感覺頭髮都要被曬捲了,丁哥說我現在像個炸毛的金毛獅王。”

孟晚橙看著螢幕忍不住笑出聲,風扇的風正好吹過,把鬢角的碎髮吹得飄起來。她靠在快遞點的門框上,指尖在螢幕上敲得輕快了些:“金毛獅王可還行?”

剛放下手機,又震了震,這次是條語音。她點開,賀峻霖的聲音混著背景裡隱約的笑鬧聲傳出來,帶著點刻意壓低的神秘:“跟你說個秘密啊,劉耀文剛才還在唸叨你那快遞呢,問了三遍‘真的寄了嗎’,我看他比誰都急。”

孟晚橙的指尖頓了頓,耳尖莫名有點發燙。她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太陽,光線穿過槐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晃悠悠的光斑,像極了心裡那點沒頭沒尾的雀躍。

她對著螢幕敲:“急也沒用,三天後才能到。對了,收到記得拍張合照給我。”

發完訊息,她把手機揣回兜裡,轉身往家走。柏油路的熱氣依舊往上冒,但心裡那點被曬出來的煩躁,好像被賀峻霖那幾句玩笑話沖淡了不少。路過巷口時,張嬸還在擇菜,見她回來,笑著揚了揚手裡的豆角:“寄完啦?看你這嘴角翹的,準是寄給心上人了吧?”

孟晚橙的臉“騰”地紅了,慌忙擺手:“是給朋友寄的!七個呢!”

張嬸笑得更歡了:“七個朋友啊?那更得熱鬧了。”

她沒再接話,腳步輕快地往家走,陽光落在背上,暖融融的。腦子裡卻忍不住想象——三天後,七個小人被拆開時,劉耀文會不會先去找那個帶銀色搭扣的自己?賀峻霖會不會捏著小人的毛邊短褲笑個不停?

風裡的槐花香好像更甜了點,混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顆剛剝開的水果糖,在舌尖慢慢化開來。

孟晚橙剛推開家門,一股熱浪就從門檻外湧進來,她反手帶上門,把滿世界的暑氣關在外面,客廳裡的空調“嗡”地啟動,送出第一縷涼風時,她幾乎要癱在玄關的鞋櫃上。脫鞋的動作都帶著股被曬透的懶勁兒,腳趾碰到冰涼的瓷磚,舒服得輕輕蜷了蜷。

她趿著拖鞋往客廳走,把包往沙發上一扔,人跟著陷進柔軟的坐墊裡,長長舒了口氣。空調風掃過汗溼的後背,帶來一陣細密的涼意,剛才被曬得發懵的腦子才算慢慢清醒過來。

摸出手機時,螢幕還帶著點餘溫。她點開和賀峻霖的聊天框,指尖在螢幕上懸了懸,忽然想起那七個被仔細裹好的小人——丁程鑫的襯衫領、馬嘉祺的白紐扣、宋亞軒的黃帽子,還有劉耀文那件費了半天勁的機能風外套,一個個在腦子裡過了遍,像串起了串亮晶晶的珠子。

她敲起字來,指尖在涼絲絲的螢幕上跳得輕快:“剛到家,空調吹得我魂都回來了。跟你們說啊,你們可得好好儲存著,別被誰隨手扔在訓練室的角落裡積灰。”

想了想,又補上句帶著點耍賴的認真:“要是被我知道誰沒好好待他們,下次做手工就不給誰加細節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啊。”

發完訊息,她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放,身體往沙發裡縮了縮,空調風拂過額前的碎髮,帶來片毛茸茸的涼意。窗外的太陽還在明晃晃地掛著,但客廳裡已經浸在清涼裡,像個被溫柔護住的小世界。她望著茶几上攤開的針線盒,昨天熬夜縫小人的痕跡還在——剪刀上沾著點毛線頭,布料的邊角料堆成小小的一摞,心裡忽然軟乎乎的。

手機很快震了震,賀峻霖回了個誇張的表情包,配文:“收到!保證個個當祖宗供著!劉耀文剛才還湊過來看,我已經把你的話原封不動轉告他了,他正瞪我呢哈哈哈。”

孟晚橙看著螢幕笑出聲,空調的涼風混著這陣笑,把整個下午的燥熱都吹得煙消雲散了。

孟晚橙正對著賀峻霖的訊息笑,手機又“叮咚”響了一聲,這次是劉耀文發來的,只有短短一句:“知道了,會看好的。”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指尖在螢幕上敲出個挑眉的表情,回過去:“喲,劉耀文同學這是主動認領看守員職位了?”

沒等劉耀文用賀峻霖的微信回覆,賀峻霖的訊息先跳了出來,附帶一張偷拍照——照片裡劉耀文正皺著眉看手機,眉頭擰成個小小的川字,像是在跟誰置氣,可嘴角卻偷偷翹著個淺淺的弧度,藏都藏不住,像被春風吹彎的柳梢。旁邊丁程鑫舉著瓶冰水湊過去,瓶身上的水珠順著手指往下滴,看那樣子是故意往劉耀文胳膊上靠,擺明了在逗他,他卻沒躲,只是眼皮抬了抬,那點藏在皺眉裡的笑意反倒更明顯了。

孟晚橙的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劃了劃,把照片放大了些,連劉耀文睫毛的影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她點了儲存,看著相簿裡多出的這張照片,忍不住想象著他此刻的樣子——肯定是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了,說不定正攥著手機想反駁又找不到詞,只能任由丁程鑫逗弄,那副嘴硬心軟的模樣,活像只被順了毛卻還想炸刺的小狗。

空調風裹著客廳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飄過來,帶著點清清爽爽的皂角氣。她起身去廚房倒了杯冰水,玻璃杯剛碰到冷水,杯壁就“簌簌”凝起一層細密的水珠,順著杯身往下滑,滴在虎口上,涼絲絲的。

握著杯子回到沙發,她點開輸入框,指尖在螢幕上敲得又輕又快,帶著點抑制不住的笑意:“耀文怎麼那麼可愛啊?你看他皺著眉裝嚴肅,嘴角卻翹得能掛住顆小糖豆,被丁哥逗也不躲,這反差萌簡直要人命了!他耳尖是不是紅透了?快老實交代,是不是被你們起鬨了?”

發完訊息,她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擱,端著冰水抿了一口,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裡那點冒泡泡的甜。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窗落在杯壁上,水珠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極了劉耀文藏在皺眉裡的那抹笑,明明帶著點彆扭,卻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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