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50章 遭殃的一群人(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11個月前

電梯門“叮”地一聲輕響,金屬壁面帶著微涼的觸感滑向兩側,走廊裡的氣味立刻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濃郁的消毒水味像剛拖過地的瓷磚般泛著清冽,混著中央空調送出的冷風,帶著點機械運轉的微腥,直直往人鼻腔裡鑽。

丁程鑫下意識往右側身,肩膀幾乎貼到了冰涼的牆壁,特意給身後的宋亞軒讓出大半空間。後者懷裡抱著把原木色吉他,琴身被保護得發亮,琴絃上還纏著半截未拆的防滑膠帶,他腳步放得極輕,生怕碰出聲響,路過丁程鑫時還抬眼笑了笑,眼尾的弧度軟乎乎的。

走廊頂燈是清一色的冷白光,燈管在天花板上排得整整齊齊,光線砸在水磨石地面上,把七個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地磚上的淺灰色紋路像天然的宣紙肌理,影子落在上面就像被誰隨手撇下的墨線,隨著他們的腳步輕輕晃悠,時而交疊,時而分開。

劉耀文的白色運動鞋在地面上蹭出“沙沙”聲,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轉著個黑色棒球帽,帽簷掃過褲腿,帶起點布料摩擦的輕響:“丁哥,先去練舞室還是錄音棚?”

丁程鑫剛要開口,眼角餘光就瞥見走廊盡頭的玻璃門被推開。經紀人舉著個印著公司logo的保溫杯快步走過來,深藍色西裝褲褲腳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鏡片後的眼睛在七人身上快速掃了一圈,語氣帶著點策劃部特有的急促:“先去會議室,策劃部剛把新舞臺的分鏡稿送過來了,熱乎著呢。”

他側身讓開道,手腕一轉,保溫杯裡的淺棕色液體跟著晃出圈漣漪,茶漬在杯壁上掛出淡淡的痕跡,“對了,馬嘉祺呢?沒跟你們一塊上來?”

“他去取昨天落在攝影棚的樂譜了。”張真源把肩上的黑色琴盒往上提了提,金屬搭扣在陽光下閃了閃,琴盒邊角不小心磕在走廊門框的木質包邊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像塊小石子投進了安靜的走廊。

他連忙低頭看了眼,確認沒磕壞才鬆了口氣:“說五分鐘就到,估計這會兒已經在電梯裡了。”

會議室的百葉窗拉得半開,陽光像被裁紙刀切開的金箔,斜斜地從葉片縫隙裡切進來,在長桌上投下五道平行的光斑,邊緣還帶著點毛茸茸的光暈。

丁程鑫拉開最靠窗的椅子坐下時,指尖忽然碰到個冰涼的東西——桌角放著杯沒喝完的冰美式,大概是哪個工作人員早上匆忙落下的,深褐色的液體只剩小半杯,杯壁凝著層細密的水珠,正順著杯身往下淌,在桌面上浸出塊深色的痕跡,像塊洇了水的灰布。他順手往旁邊挪了挪杯子,目光掃過對面牆上的電子鐘:八點四十分,比平時約定的時間早了整整二十分鐘,指標在錶盤上輕輕跳動,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咔噠”聲。

賀峻霖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塑膠椅腿在地面上刮出“刺啦”一聲刺耳的響,他卻渾然不覺,正埋頭在手機相簿裡翻找著什麼,螢幕的冷藍光映得他鼻尖發亮,連睫毛尖都沾了點藍盈盈的光:“我就說我帶了吧,丁哥你看!”他把手機往丁程鑫面前一遞,螢幕上是個魔術教學影片,“小橙子上次說想看的那個紙牌變玫瑰,我特意存了高畫質版,連手法特寫都有。”

話音剛落,會議室門被再次推開,清晨的風裹著點秋意,順著走廊窗戶的縫隙鑽進來時,帶著股清冽的涼意。

馬嘉祺剛從外面進來,抱著幾本樂譜走進來,額前的碎髮還沾著點室外的潮氣,碎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光潔的額頭上,身上那件深灰色的連帽外套拉鍊只拉到胸口,敞開的衣襟隨著他邁步的動作輕輕晃悠,露出裡面那件白色的圓領衛衣。“剛在樓下碰到策劃部的李姐,”

他把樂譜往桌上一放,紙頁間夾著的便籤紙“飄”地滑落出來,在空中打了個旋兒才落地,上面用鉛筆寫著行清秀的小字:“試試降B調?音色會更柔和。”

劉耀文立刻湊過去看,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半米遠,下巴差點磕在桌角的金屬包邊上,他卻只顧著指著便籤紙嚷嚷:“鋼琴?這次舞臺要加鋼琴solo?誰彈啊?亞軒嗎?”

宋亞軒抱著吉他往椅背上靠了靠,琴身和椅背碰撞發出“嗡”的一聲輕響,琴絃跟著顫了顫,彈出個不成調的音。他指尖在琴絃上輕輕撥了下,抬頭笑說:“我可以試試,但得先練幾天,好久沒碰鋼琴了,手可能有點生。”

張真源坐在賀峻霖旁邊,正伸手去搶對方手裡的手機,倆人胳膊肘撞在一起,發出“咚”的輕響。“我覺得可以加段和聲,”他一邊躲閃一邊說,聲音裡帶著點打鬧的笑意,“上次排練的那首歌,副歌部分其實能再豐富點,加個二部輪唱試試?”他說話時,窗外的風突然大了些,百葉窗被吹得“咔嗒咔嗒”作響,葉片互相碰撞著,投在桌面上的光斑也跟著晃來晃去,像串被風吹動的跳躍碎金,在他手背上明明滅滅。

丁程鑫望著窗外,玻璃上沾著層薄薄的水汽,大概是室內外溫差太大,把遠處的寫字樓暈成了片模糊的灰,只有樓頂的廣告牌還亮著,紅的黃的光混在一起,像團融化的糖漿。

他忽然想起孟晚橙以前來打卡時,有一次跟他們吐槽說:“你們公司走廊的窗玻璃擦得太亮了,我上次去差點伸手去推。”當時還就被下樓買咖啡的賀峻霖逮了個正著,賀峻霖發現是孟晚橙就帶她進去了

“丁哥?”賀峻霖的聲音把他拽回現實,他舉著手機湊過來,螢幕上的魔術師正把紙牌變成一朵鮮紅的玫瑰,“你看這個魔術,是不是很絕?讓耀文學一下,保證能把她驚到。”

劉耀文立刻瞪圓了眼,伸手去搶賀峻霖的手機:“憑啥讓我學?賀兒你手比我巧多了,你學!到時候變砸了還能賴你手法不行。”

賀峻霖往旁邊躲了躲,笑著把手機舉高:“因為她喜歡看你變魔術,嗯對。”

倆人正吵得不可開交,經紀人拿著個黑色資料夾走進來,資料夾“啪”地拍在桌上,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力:“先別鬧,來看分鏡。”他翻開資料夾,第一頁就是舞臺設計圖,背景板上畫著片深藍色的星空,綴著密密麻麻的銀色星星,角落裡用紅色馬克筆標著個小小的箭頭,旁邊寫著行小字:“此處可加投影,建議用動態星雲效果”。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那個箭頭旁,忽然想起昨晚說的“單獨開一場”,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軟乎乎的,像揣著顆剛剝殼的溏心蛋,暖意從中心慢慢漫開,連帶著指尖都有點發顫。

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起來,大概是風把雲吹散了,百葉窗投在分鏡稿上的光斑慢慢移動著,像在跟著時間的腳步往前走,從紙頁邊緣挪到正中間,把那行“動態星雲”的小字照得發亮。丁程鑫看著那行字,忽然覺得,有些等待其實不用急,就像這舞臺上的光,總會在該亮起來的時候,準時鋪滿每一個角落,就像他們七個人站在一起時,彼此眼裡的光一樣。

會議室的門剛合上,走廊裡的腳步聲就重了幾分。劉耀文把棒球帽往頭上一扣,嘴裡還在唸叨著剛才沒爭完的魔術話題,被賀峻霖伸手拽了把衛衣帽子,倆人鬧鬨鬨地往練舞房走,鞋底在地面上磕出“噔噔”的響。

練舞房的玻璃門一推開,冷白的燈光就鋪了滿臉。地板剛拖過,還泛著層溼漉漉的光,牆角的藍牙音箱正低低放著伴奏,鼓點敲得人心頭髮緊。馬嘉祺先一步走到鏡子前,抬手把外套拉鍊徹底拉開,露出裡面印著音符圖案的T恤,轉身時眼神掃過眾人:“早上說的加練照常,另外李姐提了幾個舞臺細節,今天得多摳兩小時。”

“不是吧馬哥——”劉耀文往把杆上一靠,故意拖長了調子,“早上那倆小時還不夠?我膝蓋昨天練得還疼呢。”話雖這麼說,他已經彎腰開始解鞋帶,運動鞋“啪”地甩在牆角的鞋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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