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223章 無聲的離別(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9個月前

自從那天走出外語面試的考場,掏出手機看見日曆上那行清晰標註的“馬嘉祺生日”,那份遲來的愧疚與慌亂就像一根細刺,狠狠紮在了孟晚橙的心底。她終究是錯過了,錯過了那個本該鄭重道一聲祝福的日子。

也是從那天起,孟晚橙像是親手給自己築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厚厚的冰牆。這道牆,一邊隔著她拼盡全力追逐的留學夢想,一邊隔著那七個曾給過她無數溫暖的少年。她沒有找任何藉口去解釋那句缺席的“生日快樂”,甚至沒有勇氣點開和馬嘉祺的聊天框,哪怕只是補一句遲來的祝福。

她怕那份解釋聽起來太過蒼白敷衍,怕看到馬嘉祺那句輕飄飄的“沒關係”背後藏著的失落,更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崩掉所有的偽裝,把“我要出國了”這句話和盤托出,然後在少年們的挽留裡,徹底潰不成軍。所以,她乾脆選擇了逃避,選擇了將那份疏離刻意維持下去,任由那道冰牆,一天天變得更厚、更涼。

日子就這樣在無休止的忙碌裡,一天天悄無聲息地滑過。孟晚橙的世界,徹底被堆積如山的設計稿、反覆打磨修改的答辯PPT,徹底填滿了。桌上的“流光”系列禮服草圖,改了一稿又一稿,紙頁邊緣被指尖摩挲得發毛;答辯時可能遇到的問題,她一條條整理出來,逐字逐句地推敲應答的話術。

那些曾經能擠出的碎片時光,那些能偷偷和他們碰面、分享一句瑣碎、交換一個笑容的悠閒,早已被這份沉甸甸的忙碌徹底吞噬。她的生活,變得像一杯寡淡無味的白開水,沒有驚喜,沒有歡喜,甚至沒有波瀾,只剩下機械的重複和緊繃的神經。

她幾乎斷了和那七個少年的所有非必要聯絡,像是主動從他們的世界裡抽離。那個曾經被她置頂、每天都會反覆翻看的群聊,如今早已沉到了訊息列表的底部,她不再秒回他們的打鬧與分享,甚至常常幾天都不點開一次,偶爾瞥見訊息提示,也只是匆匆划走,連點開的勇氣都沒有。

也只是默默看著,指尖懸在螢幕上方,終究還是沒能敲下一個字。就連他們單獨發來的私信,她也只是憑著一絲殘存的理智,偶爾回幾個冷冰冰的簡短字眼——“在忙”“還好”“加油”,更多的時候,是看著訊息變成“已讀”,然後就沒有了下文。

她一遍遍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樣也好。這樣刻意的冷淡,這樣決絕的疏離,總能讓他們慢慢習慣沒有她的日子吧。等她真的踏上飛往義大利的航班,他們或許就不會太過難過,不會因為她的離開,而分心影響了他們的舞臺,不會因為那段見不得光的羈絆,而揹負更多的風險。

她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的心硬起來,以為憑著忙碌就能麻痺自己,就能將那些洶湧的思念和不捨,徹底壓抑在心底。可她終究是騙不了自己。

每當深夜,窗外的月光灑下一縷清冷的銀輝,照亮她孤身一人的書桌時,那些被她刻意壓抑、刻意遺忘的思念,總會掙脫所有的束縛,像田埂上瘋長的野草,密密麻麻地蔓延開來,死死地纏繞住她的心臟。

她會下意識地想起馬嘉祺溫柔的叮囑,想起丁程鑫沉默的守護,想起張真源貼心的照顧,想起劉耀文爽朗的笑聲,想起宋亞軒清澈的眉眼,想起嚴浩翔熱忱的模樣,想起賀峻霖靈動的調侃。

想起他們簇擁著她拍的那張合照,想起火鍋氤氳的熱氣裡,他們溫柔的笑臉,想起那句缺席的生日祝福,想起宋亞軒和嚴浩翔那些還沒來得及實現的約會約定。

那些溫柔的過往,那些滾燙的羈絆,那些藏在心底的歡喜與牽掛,此刻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刺,一根一根,細細密密地紮在她的胸口,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眼淚會在不知不覺中,悄悄浸溼衣袖,滴落在冰冷的設計稿上,暈開一小片墨跡,像她此刻心底,那些無人知曉的委屈、愧疚與不甘。

孟晚橙心裡比誰都清楚,長痛不如短痛。雖然她現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做法,不僅是在一點點凌遲自己的心,也是在殘忍地吊著他們的胃口,讓他們在患得患失中備受煎熬,但她真的別無選擇。

她無數次幻想過像電視劇裡那樣,把大家約出來,選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在那個充滿回憶的練習室裡,哭著把一切都說開:“我要走了,我們分手吧,再見了兄弟。”

可她深知自己做不到。她太瞭解自己了,只要一看到他們關切的眼神,只要一觸碰到他們溫熱的手掌,只要一聽到他們哪怕一句挽留的話,她那好不容易築起的心理防線就會瞬間崩塌,所有的決心都會化為烏有。

所以,她只能選擇這種最殘忍、也最“安全”的方式——冷暴力。用這種鈍刀子割肉的疼,逼著自己,也逼著他們,一點點適應沒有彼此的生活。

她要像一個耐心的獵人,用漫長的時間作為陷阱,用不斷拉長的物理距離作為屏障,更用無數個言簡意賅的“沒空”、“在忙”、“下次吧”作為傷人的箭簇,一支一支,精準而冷酷地射向他們滾燙的心。

她要一點點耗盡他們原本對她無限的耐心,磨滅他們眼底那份對她獨有的、亮晶晶的期待,直到最後,讓他們終於學會在想要聯絡她的時候,下意識地停住,然後無奈地嘆口氣,轉身去忙自己的事。

她要讓他們在日復一日的冷落與沉默中,被迫去適應那種手機不再頻繁震動的安靜,被迫去接受在每一個開心或難過的時刻,身邊少了一個傾聽者的現實。

她要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點抽離自己的存在,直到他們終於不再下意識地尋找她的身影,不再滿懷期待地拿起手機,直到沒有她的生活,也能像往常一樣繼續運轉。

她更要讓他們深刻地明白,他們頭頂那一圈耀眼奪目的光環,註定是一把鋒利的雙刃劍,它賦予了他們萬眾矚目的舞臺,卻也剝奪了他們作為普通人最基本的權利。

他們的身份,註定不能像尋常情侶那樣,在陽光下手牽手漫步街頭,在朋友圈大方曬出合照,享受那份坦坦蕩蕩、無需躲藏的戀愛。她更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貪戀,讓他們陷入兩難的境地

一邊是嚴苛的公司制度和無數雙盯著他們的眼睛,一邊是想要珍惜的她。她不願成為那個讓他們在事業與愛情之間痛苦掙扎、甚至可能毀掉他們前程的“累贅”。她寧願做那個狠心推開一切的人,也要為他們斬斷所有可能的後顧之憂。

她有的時候想到這些蜷縮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捂住胸口,明明是自己親手築起的冰牆,明明是自己選擇的疏離,可到最後,最煎熬、最痛苦的,還是她自己。

時間的齒輪彷彿被按下了快進鍵,“咔嚓咔嚓”地飛速轉動,容不得人有半點喘息。日曆一頁頁被撕下,轉眼間,十二月的尾巴就在眼前,這一年,也即將畫上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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