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上升正主???
良久,賀峻霖率先開口,嗓音比平時低沉許多,褪去了所有溫柔打趣,只剩認真的詰問與藏不住的心疼:“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們?”
一句輕聲的質問,輕輕砸在空氣裡。
孟晚橙微微一怔,下意識垂了垂眼,指尖輕輕攥著衣角,一時無從辯駁。
賀峻霖望著她躲閃的模樣,眼底的鬱色更重了幾分,語氣帶著隱忍的無奈:“如果今天我們沒有撞見,你是不是就打算一個人憋著,受了委屈也不吭聲,被人當眾刁難也自己扛著?”
一旁的嚴浩翔薄唇緊抿,眸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字字穩重又酸澀:“小橙子,我們不是外人。”
劉耀文看著她微微發白的小臉,心裡又疼又氣,方才在角落小心翼翼捧著的人,轉頭就受了委屈還瞞著他,少年眉頭緊緊蹙起,滿心的不甘與心疼快要溢位來。
丁程鑫輕聲嘆氣,溫熱的氣息裹挾著化不開的無奈,眼底是縱容到極致的疼惜。他微微俯身,視線輕輕對上她躲閃的眼眸,語氣溫柔又鄭重:“你總這樣,什麼都自己扛。在你面前,我們從來不止是偶像,我們更是你的依靠。”
字字輕輕落下,沒有質問,沒有責備,只有藏不住的酸澀與心疼。
孟晚橙聞言,鼻尖驟然一酸,眼眶悄悄泛紅。她抬眸望著圍在身邊、滿眼牽掛的七個少年,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委屈的哽咽,又滿是笨拙的體諒:“我就是想你們那麼忙那麼累……每天彩排、趕行程、練舞臺,已經夠辛苦了,不想再讓你們為我的小事分心,更不想讓你們擔心。”
她從來都覺得,他們本該全身心奔赴自己的舞臺,奔赴屬於自己的萬丈光芒,那些職場的刁難、無端的委屈、瑣碎的糟心事,是她的分內難題,不該成為壓在他們心上的負擔。她寧願自己默默忍下、悄悄消化,也捨不得讓他們分神、動怒、費心。
話音落下,周遭徹底安靜下來,七人靜靜看著眼前面容溫順、心思純粹的女孩,心頭又軟又酸,那點藏著的氣惱,瞬間被密密麻麻的心疼徹底取代。
馬嘉祺緊繃的眉眼緩緩鬆弛,沉沉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語氣低沉溫柔:“你的事,從來都不是小事。”
張真源往前輕挪半步,溫潤的嗓音像揉碎了晚風,溫柔又鄭重,輕輕落在她耳畔:“我們再忙再累,也從來不怕為你分心,更不怕為你撐腰。我們慶幸的是,我們的女孩需要我們了。”
一句話,徹底擊潰了孟晚橙心底最後的倔強。
她一直以為,懂事就是不添麻煩、獨自扛事,就是把所有委屈藏在心底,默默消化所有惡意。可在他們這裡,她的獨立隱忍從不是優點,反而讓這群滿心護著她的少年滿心酸澀與不安。
孟晚橙長長的睫羽輕輕顫動,強忍著翻湧的溼意,聲音軟糯又沙啞:“我……我就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這從來不是麻煩。”
宋亞軒及時開口,低沉的聲線滿是篤定的溫柔,他垂眸看著眼前逞強又心軟的小姑娘,字字懇切,“小橙子,被你需要,從來都是我們心甘情願的事。”
賀峻霖輕輕嘆了口氣,眉眼間的鬱色盡數化開,只剩下滿滿的縱容:“你什麼都自己扛,什麼都不告訴我們,看著你受委屈,我們才是最難受的。”
丁程鑫抬手,極其輕柔地拂過她額前散落的碎髮,動作溫柔至極,眼底的疼惜快要溢位來:“記住了,以後不管多大的事、多小的委屈,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別再一個人憋著了,好不好?”
劉耀文斂去了所有不悅,只剩軟軟的溫柔,輕輕點頭附和:“對啊,晚晚姐,我們永遠是你的退路和底氣,我們願意為你忙,也願意做你的底氣。”
他們可以容忍後臺工作繁雜,可以容忍辛苦忙碌,唯獨容忍不了,她受了委屈,卻從不依賴他們半分,孟晚橙看著七雙盛滿情緒的眼眸。
而她只是不想麻煩他們,不想自己的瑣碎小事耽誤他們彩排,不想讓他們為自己一次次破例、一次次與人對峙。
可此刻看著他們眼底真切的怒意與後怕,她才恍然明白:她的獨自隱忍,在偏愛她的人眼裡,從來都不是懂事,而是最讓人心疼的辜負。
孟晚橙輕輕點頭,壓下眼底的溼意,彎起眉眼,輕聲軟軟應道:“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瞞著你們了。
孟晚橙雖然輕聲許諾以後不會再獨自隱瞞,眉眼溫順,看起來已然聽進眾人的話,可圍在她身邊的七個少年,心底卻沒有半分釋然的喜悅。
他們太瞭解孟晚橙了,她性子柔軟,習慣體諒旁人,早已把“不要麻煩別人”刻進骨子裡。此刻或許是被當下的溫情打動,鄭重應下承諾,可來日倘若再遭遇刁難、承受委屈,她很大機率依舊會選擇默默嚥下,獨自消化所有糟心事,不願把負面情緒強加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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