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霞光透過層層雲朵灑在古色生香的衚衕,猶如一幅絕美的水彩畫徐徐展開。
顧平安在猴子家吃過中午飯之後免費當了一天勞力,假如要是有進度條提示,他想自己糊火柴盒的技能熟練度怎麼也拉滿了。
回到南鑼鼓巷,顧平安直接進了隔壁院,當然不是他喝了點酒走錯門了,想打聽爺爺出事當天院裡跟著他一起的另外兩人是誰,隔壁院就是一個能打聽到訊息的地方。
有人名就夠了,證據?那是別人的事。
咱只看結果,要是冤了對方,那還真是對不起呢,畢竟也才是第二次做人,總會犯錯不是。
對於一個把九十五號院比自己家還關心的人,這點事兒肯定瞞不過他。
所以顧平安今天是特意來找謝一針的。
“哎呦,嘶,平安哥?”
本來羞惱被人撞倒的田小花看到是平安哥,倒是生不起氣來了,平安哥上學的時候就保護過她呢,以前母親還跟顧老爺子開玩笑說把平安招上門女婿呢,看著越來越好看的平安哥,田小花一陣迷糊,小腦袋瓜都快腦補出一部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了。
顧平安看著眼前含苞待放的田小花,你帶球撞人了知道不,要給黃牌的。
也難怪連許大茂見了都要口花花幾句,這姑娘確實有本錢。
長相雖然屬於普通類的,但年紀輕輕‘負擔’卻很重,身上衣服一看就是新做的,身上還帶著一股雪花膏味兒,也難怪,她爹田根生是軋鋼廠裡和易中海一樣的高階工,母親常翠芬是副食品店的售貨員,雙職工生活條件肯定不差,何況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
“小花,沒摔疼吧?”
剛才顧平安停下腳踏車正要進院,撞到了對方,田小花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不疼,平安哥,您喝酒了啊?咋上我們院來了?”
“謝大夫在家沒?我找他有點兒事。”
小姑娘挺善良,都顧不上自己摔倒掉在地上的空瓶子了,一臉關切,欲言又止:“您生病了?哪裡不舒服啊?”
說著朝身後院裡看了看,小聲勸道:“要是身體不舒服可得上醫院啊,在謝叔這兒看不好的,浪費錢還耽誤病情。”
謝一針最出名的是給男人調理身體,咳,雖然易中海是個例外,小姑娘明顯有些想歪了。
“沒,我看曉峰迴來沒,找他借書看看。”
兩個院裡要論藏書最多的就屬謝一針家的兒子謝曉蜂了,對方喜歡看書,也喜歡收藏書,連閻埠貴這個人民教師有時都厚著臉皮過來蹭的看看。
謝一針性格在顧平安院裡屬於那種人嫌狗憎的一類,比許大茂還不受待見,和以前的賈張氏特別像,喜歡胡攪蠻纏,而且當初為了教導兒子,這謝一針自學課本,知識學了多少不清楚,但歪理可是一大堆,沒幾個人能說的過他。
易中海夠厲害了吧,都拿這謝一針一點辦法沒有,只能偷摸著在背後耍點陰招。
田小花知道剛才自己誤會了,就說麼,平安哥這身板一點也不像那什麼腎的人,剛才撞到他身上就像個蠻牛,想到這兒臉蛋一紅,糾著手指都忘了回話。
得,這是個戀愛腦啊,以後得找對人了,不然有的苦頭吃。
撿起地上的空瓶子遞給對方:“又幫你爹打酒去呀,注意安全。”
謝曉峰這會兒正上中專,本來按他爹意思怎麼都得讀高中考大學的,但謝曉峰雖然看著是個乖乖男,骨子裡卻一直想的是逃離他爹這種控制。
好在如願考上了中專,即使謝一針有些遺憾,但兒子還是給他掙了面子的,也只是嘴上埋怨沒給謝家培養出一個大學生來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