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皺著眉頭回到屋裡。
“老易,怎麼去了這麼久,我給你熱熱飯菜。”
看到自己當家的沒有說話,譚小芸小心的又重複了一遍,易中海才反應過來點頭道:“嗯,給我把酒拿一下,我喝點兒。”
“怎麼,不順利?”
“嗯,你先去熱飯,一會兒商量。”
說著起身藏到自己家門後朝對面張望,果然看到賈家窗戶後面有張大臉。
確定了心中猜測,易中海坐下後端著酒盅怔怔出神。
沒一會兒飯菜上桌了:“當家的吃飯了,看看菜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添點兒。”
“夠了,你也快吃吧,下次我回來晚的話你就先吃。”
“沒事,我也不是很餓,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好?”
易中海嚥下菜道:“姓那的出事了,公審那天咱們沒去,他被徒弟給牽連了,一塊兒被打靶了。”
“我說怎麼這麼久了不見他人,算了,少了他張屠夫,咱還不吃賣毛豬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最主要的是咱們把他請的太急了,對面好像琢磨出味兒了,我剛回來那對婆媳就盯著我了。”
“反正姓那的老頭已經摺了,她們琢磨出味兒也沒啥事。”
“我擔心的是連賈張氏都能感覺不對,東跨院的怕是早就心裡有數了,萬一他要是猜到咱們具體想法,這條路子就不通了,說不準咱們還得跟著摺進去。”
譚小芸起身給自己也拿了個酒盅,倒了一點點和易中海碰杯道:“他有這麼厲害?”
“恐怕比咱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老易,你多慮了。”
“怎麼說?”
“先不說咱們這種方式他能不能想的到了,即便是想到了,我看他也不喜歡摻和,要不那老頭來咱們衚衕的時候他就提醒對面的去了,可按你說的話,她們也是今天才琢磨出點味道來。”
易中海給自己倒上酒:“嗯,你說的有些道理,下次咱們不能這麼著急了。”
“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先不說咱們多年心血白費的事,就上次因為棒梗被拐,她已經開始報復咱們了,咱們能算了,她能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寡婦是個什麼性子,而且何大清給我寫信了,這寡婦竟然給他寄的掛號信,說咱們算計柱子。”
譚小芸起身朝著賈家方向吐了一口:“好啊,沒想到她這個老寡婦這麼毒。”
易中海不禁有些懷疑人生的喃喃道:“我都有些懷疑咱們是不是不該針對棒梗,我發現這小子運氣好的出奇,第一回被拐跑都能碰上東跨院的給救回來,這次本來順順利利的,那當家又折了,回頭我找人問問這小子八字是咋回事兒。”
“老易,你心急什麼,日子長著呢,咱們方法沒錯,換個人悄無聲息的,慢慢的來,誰也發現不了。”
“經過前幾年軍管會宣傳,現在衚衕裡來個陌生人都會引起注意的。”
“你糊塗啊,咱們院就有一個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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