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直接說啊,你發現沒,院裡南易,平安都很喜歡小孩,我最近發現柱子也一樣。”
“南易喜歡大毛幾個,平安喜歡閻解娣和小玲玉幾個衚衕裡的孩子,柱子喜歡棒梗?”
譚小芸智珠在握道:“這倒沒有,不過咱們可以引導呀,你就跟他說,好歹和東旭師徒一場,雖然斷了關係,但也不忍心看賈家這麼困難受苦,再誇誇平安照顧娣衚衕里人都說聲好。”
“等棒梗和柱子混熟了,柱子一個廚子家裡經常有好吃的,又不鎖門,你說這棒梗........”
“老伴兒,還是你厲害,就這麼辦,回頭等謝家的下了崽兒,照樣可以這樣報復,哼,我這些年受的苦,遲早要還回去。”
譚小芸心裡嘆了口氣,你受苦,我還不是一樣。
以前關係好的時侯還側面的跟賈張氏打聽過方法,可惜那個寡婦嘴嚴的很。
‘逗蒂主’時間長了也就沒啥意思了。
..........
“顧平安同學,出來一下。”
顧平安經得老師同意後走出教室。
“彭老師,您找我?”
彭啟豐,是教理論課的老師,跟雍正朝那個狀元同名,面色嚴肅道:“你單位來電話讓你回去一趟,出案子了,你收拾一下就出發吧。”
“是。”
彭老師可能知道案子情況,猶豫了下說道:“咳,那什麼,實在不行學校幫你回絕,課程也比較緊。”
看彭老師這意思是讓自己儘量別去摻和?
難道是案子很複雜?或者牽扯到‘家事’會得罪人?
“看樣子你猜到了,你還年輕,實在推託不掉去了就敲敲邊鼓。”
顧平安鄭重敬禮:“彭老師,謝謝您。”
“去吧,有困難和學校說。”
“是。”
顧平安回到單位的時候,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處長又續了根菸:“老徐,你把情況和平安說一下。”
“津門鐵路分局昨天夜裡接到報案,在招待所發現了一男一女兩名死者,其中一名是我們鐵路分局的陳繼昌同志,女性為招待所的服務員黃亞妮,據津門鐵路公安分處同志現場勘察,二人均赤祼身體躺在床上,無外傷,死因疑為中毒,現場沒有打鬥痕跡。”
“陳繼昌,男,46歲,四九城鐵路局工務段巡道工,已婚,妻子是咱們四九城站的售票員。”
“黃亞妮,女,21歲,已婚,津門鐵路分局招待所服務員。”
“津門同志現場勘察初步結論,二人有不正當關係,很有可能是因為這點被人投毒,調查了兩人的愛人,都有時間證明。”
顧平安等師父說完後問:“這個招待所是行政科的還是軍事運輸辦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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