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犯了錯誤是要受懲罰的,我沒想到人心都是多變的,到了後面她竟然得寸進尺,妄想嫁給我,我能有現在,除了自己努力,我愛人對我的鞭策同樣是功不可沒的,我不會做陳世美一樣的人。”
徐紅升沉著臉問:“所以你就殺害了她?”
“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忍受不了耿明傑的家暴,想離婚幾次都沒成,因此要挾我幫忙,我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可惜,那個憨貨當晚竟然因為喝酒打牌就放棄了。”
“那你為什麼殺害陳繼昌?”
“老陳是我老朋友了,他發現我作風問題,揚言要去和組織舉報,在黃亞妮的慫恿下,我頭腦一熱,乾脆把他倆一塊處理掉了。”
接下來就是怎麼用毒,在哪裡吃的飯之類的。
“黃亞妮知道河豚魚的毒吧,她怎麼會中毒的?”
梁耀樞得意的笑道:“小把戲而已,最主要的是她很相信我,當天我讓她找河豚魚,說是要招待一名貴客,讓她幫我陪宴,事後就想辦法幫他跟耿明傑離婚。”
“也對我一直言聽計從,當天河豚魚找來了,我當著她的面親自做的,因為我就好這一口,以前在東北有櫻花國技術員就好這一口,跟他們學過怎麼處理。”
“但同樣我在魚裡做了手腳,當晚我以吃了理氣的中藥為由不能吃魚,她跟陳繼昌都沒多想,兩人都誇魚做的香,我看時機差不多了,讓她幫忙扶老陳一招待所我提前安排好的房間休息,我找藉口說去和家裡打個電話就回來。”
“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感覺時間差不多後,我趁著換班開會的空當進入了招待所,佈置好現場後就出來了,可惜到了樓下遇到了人,雖然我經常去招待所那人沒覺得意外,但我知道這事兒遲早要暴露,今天就來自首了,免得咱們同志白忙活一場。”
這人是有備而來,白克強想了下問:“陳繼昌遠在四九城,怎麼知道你作風有問題的?”
“怪我,我把他當知己朋友,就有一次沒忍住跟他說了心聲,沒想到他就跑到這邊來批評我來了。”
“是他打的電話?還是你打給他的?”
“是他打給我的,我轉到我辦公室裡的,這個你們可以查到的,時間的話我想想啊,應該是三月份的時候打的電話。”
“那他怎麼前幾天才來找你?”
梁耀樞坐直道:“他現在還只是一個鐵路工人,不能跟我這個當幹部的相比,時間上肯定沒我這麼自由,應該是工作繁忙吧。”
白隊冷不丁的問:“你聽說過黃金蟲嗎?”
“什麼蟲?黃金蟲?沒聽過,至少我在咱們北方沒聽過,應該是南方那邊的吧。”
顧平安用腿碰了碰白隊,示意對方絕對說謊了。
白隊沒有再追著這條不放,反覆的問起了投毒案細節,對方應該沒有說謊,時間地點,包括目擊者都能對得上。
先不管黃金蟲,把投毒案至少是落實了,暫停審訊後幾人走到外面彙報情況。
徐紅升篤定道 :“這人應該是聽到什麼風聲跳出來的,您信不信咱們只要接著再審黃金蟲的事兒,他會熬的時機差不多後就認下這身份。”
“會不會是咱們分析錯了,他現在過來自首是因為不想影響家裡那位夫人?剛才咱們同志說了,他來之前已經申請了離婚。”
張處長問徐紅升:“老徐你剛才意思是,這個梁耀樞並不是咱們要找的黃金蟲?”
“對,我想咱們調查他歷史會發現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推測他絕對跟黃金蟲有關聯,用自己來保全後面的黃金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