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時間,看來今晚貓不會叫了,一體的‘垂頭喪氣’。
還沒來的及拉上褲子,門就被推開了。
又忘了閂門,這才讓賊人闖進了屋內,還沒等傻柱呵斥,燈就打開了,父子倆再次重逢,沒想到如此尷尬。
何大清很早就成了鰥夫,過來人,看到兒子這副樣子怎麼還能不明白,主動打破沉默:“天再熱也不能連褲子都脫了吧!”
傻柱慶幸今晚沒有貓叫,這才沒有在案發現場遺留證據。
提上褲子,順著父親的話回道:“屋裡太悶熱,我正想下來用水清洗一下呢,不對,你怎麼回來了?”
自己給兒子取外號一點沒取錯,連賈張氏都能花錢拍個電報把自己叫回來,可傻柱倒好,自己都回來了他都沒明白裡邊意思。
以後看樣子要多給雨水寫信了,不然在這院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我回自己家還分時候?”
“你扔下我跟雨水這麼多年,還記得這是你家?”
“我離開家裡是有原因的,現在不能和你說,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做點吃的去,餓了!”
傻柱臉上老大不樂意,但父親能回來,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下床就打算給做飯。
“把手好好搓的洗一洗再做飯,我聞不習慣海鮮味!”
傻柱臉一下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只因,
他想到了一件動物界的事。
原來,龜是屬於海鮮類的,不只海里的。連地上跑的,兩腿高的也是海鮮類??
哀嘆一聲,咱傻柱啥時候才能讓人吃海鮮呀。
想什麼來什麼。
何大清用火鉗子把臭襪子扔到屋外:“我這次回來是給你張羅結婚的,好好個家讓你霍霍成什麼樣了,明天啥都別幹,好好給我把屋子旮旯角兒都清掃一遍。”
“還有,找個澡堂子,好好把你洗洗,頭髮也剪一剪,置辦身乾淨衣服,你瞧瞧你現在成什麼樣兒,就這還給工人們做飯呢?一點形象都沒有。”
傻柱不樂意了:“我做飯的時候講究著呢,特別是衛生這塊兒,再說了,我不止給工人們做飯,還給大領導做飯了呢。”
“手藝有長進沒有,還給大領導,你認識一個領導嗎就淨吹牛,別不是你們軋鋼廠什麼主任什麼科長的。”
傻柱用胰子搓著手得瑟道:“您還別不信,就今兒在東跨院,這位可是我們軋鋼廠上面的大領導,小汽車,秘書司機一個不少,我不止給做飯了,還陪著下了半天棋呢。”
何大清還真不知道這事兒,納悶道:“這麼大的領導,住東跨院了?不能夠吧?再說,我記得哪不是一塊彈坑地?”
“大領導當然不住這兒了,東跨院現在是平安家,他自己用房子換的空地蓋的,這大領導是他叔叔。”
“平安?咱們院新住進來的?”
“您這是什麼記性啊,原來住西角小院的哪爺倆,五三年您沒在,老爺子沒了,就剩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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